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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如果您需要乘坐電梯的話,往左手邊走過兩個路口,再右拐就可以看到了。
十分貼心。
陶知越松了一口氣,總算找到了電梯,前往一樓。
電梯在一樓停下,門還沒打開,他已經聽到寬敞的大廳里傳來霍思涵活潑的聲音。
這個手鏈好看,我喜歡。陸小彥你的審美真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太感動了嗚嗚嗚。
另一道爽朗的男聲響起。
哪有這么夸張,上次給伯母帶的禮物,她也很喜歡啊。
霍思涵欲言又止:顯然你的情商沒有跟你的審美同步增長。
我似乎感覺到你在嘲諷我。
不如去掉似乎。
正從電梯里往外走的陶知越沒忍住,笑了一聲。
站在大廳里閑聊的兩個人望過來,霍思涵立刻丟下身邊的陸彥,快樂地迎上來。
知知哥哥你怎么醒得比我還晚!怎么樣怎么樣,有沒有體驗尊貴的起床一條龍服務!
陶知越后知后覺道:沒有原來是你出的主意。
嘿嘿,多好玩啊?;羲己蒙敌γ然爝^關,而且我只是提供了一些細節參考,是我哥說要這么干的!他才是罪魁禍首!
聽到了關鍵詞,旁邊的陸彥好奇地打量著陶知越:你是霍燃的
男朋友。陶知越面帶微笑,鎮定地向他伸出手,你好,我叫陶知越。
從霍思涵跟他相處的熟稔態度,陶知越猜出來了眼前人的身份。
那個曾經暗戀了霍燃很久的發小。
非常簡單又直白的自我介紹。
陸彥像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應過來,跟他握了握手:陸彥,我從幼兒園起就跟霍燃是鄰居,我們三個算是一起長大的。
他還開了個玩笑:當然,初中他搬家以后,就不再是鄰居了。
陶知越笑了笑,聽他說過,你們關系很好。
吃瓜群眾霍思涵露出了無聲的哇哦表情,雖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但為什么我聞到了一絲刺激的氣息。
陸彥一臉疑惑:什么刺激氣息?你聞到天然氣的味道了嗎?是不是應該去廚房看一眼?
陶知越本來還在想些有的沒的,結果這一句直接鎮住了他,讓他想起了久違的古董直男畫風。
不愧是從幼兒園開始就一起長大的發小。
霍思涵嘆息道,果然愛情能讓人飛速成長,時過境遷,我哥已經長大了,只有你還是最初的那個傻直男。
但是你沒談戀愛,也成長了不少啊。
霍思涵突然被戳中痛點,笑容僵住。
陸小彥!!我命令你把這句話收回去!!
在輕松的氛圍,陸彥猶豫了一下,然后有些鄭重地對陶知越道:按霍燃的性格,他應該都跟你說過吧希望你不要介意,全都過去了,現在他就是我的朋友而已。
霍思涵再次抓住了重點,閃亮的八卦眼神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轉悠。
陶知越從他的眼神里看見了釋然,半響后,點了點頭。
陸彥放松了一點,看著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總覺得你有點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你也是燕大的嗎?
陶知越怔了怔。
沒等他回答,霍思涵先失望地開啟了嘲諷模式:不是吧不是吧,我還以為有什么刺激的情節,結果就這?
陸小彥你這招太老土了,八百年前的人才用眼熟來搭訕呢,你等著,我這就跟我哥去告密,你完了哈哈哈哈哈。
我不是搭訕啊,別亂說!
不是才怪!我清楚地記得,小學的時候,你跟隔壁班那個女生搭話,說的也是上周我在書店見過你
你怎么這么久以前的事都記得?!
三個人有說有笑地往戶外的草坪走去。
燒烤架旁已經堆滿了新鮮串好的食材,六七個跟霍燃年齡相仿的年輕人聚在一起,熱鬧地聊著天。
霍燃仍然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他回過頭,看到了陶知越,立刻招了招手,然后用十分穩重的秀恩愛語氣向大家介紹自己的對象。
有人略顯意外,有人若有所思,也有人迅速開始起哄。
陶知越大大方方地跟他們打了招呼。
媽的,居然不是編的,霍燃你可以啊。讓我算算還剩下幾個凄慘的單身漢。
看起來年紀好小啊,靠,是大學生嗎?我算是重新認識你了小霍總
來來來,走一個傳統保留項目!拿酒拿酒!
其中一個胖胖的朋友有些呆呆地盯著陶知越,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身邊的朋友撞了他一下,調笑道:你收斂點啊胖子,這什么表情,小心霍燃揍你。
放屁,我這都是實心肉,他打不打得過我還不一定。胖子正兒八經道,我就是覺得霍燃的對象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陸彥活學活用:大哥,你好土啊,八百年前的招了。
霍燃沒把他們的玩笑話放在心上:你還真不一定打得過我,我最近跟小區里一個老大爺學了不少新招數,克你綽綽有余。
老大爺能跟我相提并論嗎?我好歹也是運動健將,來啊,比劃比劃!
霍思涵笑得停不下來:好蠢啊你們,就這樣還想脫單?
陶知越也在笑,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陸彥跟霍燃是大學同學,胖子或許同樣是燕大的。
而他也是。
他忽略了這個問題,燕大是燕平周邊一帶最好的大學,霍燃有幾個同校畢業的朋友,再正常不過。
即使陶知越只讀到大二,但在他來到這個世界前的一年半里,或許陶知越跟他們真的產生過交集。
可他對此沒有任何記憶,其實除了小說里一筆帶過的身世,醒來時見到的室友和床頭滿滿的專業課本,他根本不了解陶知越的人生。
會被發現異樣嗎?
陶知越有些忐忑地神游天外。
橙色的炭火熱烈地炙烤著燒烤架,肉串漸漸收縮變色,飄出香味。
一群人的話題已經變了又變,漫無邊際地閑扯著。
你們那個項目要搞多久啊?不會要一直待在晉北吧?
幾年,具體要看進度順不順利,不忙了就會回來。
不忙的時候很少吧,唉,周末打球嘮嗑的日子就這么遠去了,說起來,最后那次約球,好家伙,球沒怎么打,倒是給我嚇了一跳。
哈哈哈哈哈,我好像聽你說過,是不是他對著空氣問周末一般做什么?
對對,給我嚇懵了,我尋思他難道還找了個透明人來啊。晚上我居然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