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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極大震撼的陶知越立刻轉(zhuǎn)身,走到昨天安排的工位上,默默坐下,等待其他同事的到來。
這樣一位專心養(yǎng)樹,只負責掏錢,不管閑事的老板,真是難能可貴,堪稱楷模。
同事們陸陸續(xù)續(xù)地抵達,主策劃方時武找到陶知越,問他以后會不會想轉(zhuǎn)型游戲制作人,如果有這方面規(guī)劃的話,就可以更多地參與到游戲設計中來。
部分程序員大佬會兼任或轉(zhuǎn)型制作人,但常常會出現(xiàn)一些相似的思維缺陷,比如大局觀一般,容易對細節(jié)過分看重。
陶知越思考了一會兒,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現(xiàn)在我只會寫代碼,還沒有能力做別的事,雖然上次提出了一些想法,但我只能在程序上試著去實現(xiàn),對構(gòu)成一個游戲的其他方面還太陌生,比如讓我判斷什么樣的文字劇情更吸引玩家,我肯定不行。
我想先在這個領(lǐng)域里突破自己,再做延伸。
方時武有些意外,隨即點點頭,把周末他自己在家完善過的一些想法和大家分享。
坐在開放式的長條形辦公桌周圍,大家熱鬧地討論著,在陶知越提出的構(gòu)想上,新的游戲雛形漸漸成型。
到了午飯時間,二樓的其他項目組同事也下來了,跟新人陶知越簡單寒暄后,就很積極地去廚房拿午餐。
公司有專門的阿姨過來做飯,應一些同事的呼聲,今天中午阿姨做了冷面,還另外準備了小炒和米飯給不想吃的同事。
陶知越從廚房小心地端來一碗冷面,清澈的湯水,上面擺著辣白菜、黃瓜絲、雞蛋和牛肉片,顏色很好看。
他嘗了一口,酸酸甜甜,沁入心脾,驅(qū)散了輕微的暑氣。
陶知越心念一動,拍下照片,發(fā)給同樣認真工作了一個上午的霍燃。
[陶:今天中午吃冷面!]
[陶:好清爽,夏天的味道。]
[HR:!!公司沒有。]
[HR:我也要吃,我叫個外賣!]
[陶:真好吃^^]
[陶:這里的做飯阿姨手藝很好。]
[陶:今天一切都很順利。]
[HR:真好啊。]
[HR:可惜不能跟你一起吃到。]
在酸甜冷面的撫慰下,下午也很快過去,六點一到,就有同事關(guān)電腦下班了。
每當有一個人起身,房子里總會響起一聲又一聲的明天見。
這曾是陶知越最渴望的生活。
能實現(xiàn)自我價值的工作內(nèi)容,很好相處的上司和同事,優(yōu)美舒適的辦公環(huán)境。
中午吃了很好吃的冷面,他可以拍下照片,炫耀地發(fā)出去饞那個人。
傍晚下班的時候,他已經(jīng)完成了所有任務,所以能拋開工作,安心地回家,享受屬于自己的時間。
在回家的路上,陶知越特意在手機上搜索了一個問題:異地戀的情侶有什么娛樂方式?
下面的回答大多是一起玩游戲、看電影或劇。
陶知越想了想,開始搜索好看的恐怖片。
在這樣充滿了快樂的日子里,當然應該看點刺激的。
到了晚上,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電腦前,開好了播放界面,給剛吃完晚飯的霍燃撥去語音電話。
這是你第一次給我打電話!
分別了一天的聲音在手機那端響起。
陶知越精確回擊:一比一,我們打平了。
我錯了,聽起來真的好奇怪。霍燃誠懇道,我下次再也不打奇怪的比喻了。
陶知越笑了一下,問他:電影開好了嗎?
開好了,要數(shù)三二一然后同時點開始嗎?
對,那我數(shù)了,三、二
霍燃突然打斷他。
等一下!門鈴好像響了。
他的聲音飄遠了一點,可能是我妹妹突然跑過來了,她居然學會按門鈴了我去開門,馬上就回來。
陶知越應好,心里還有一點隱隱的期待。
他聽霍燃提起過很多次妹妹,但一直沒有跟她有過直接的交流。
片刻后,霍燃興沖沖地跑回來,拿起手機的時候還在喘氣:玫瑰很好看!比那天我訂的更漂亮!
陶知越有點疑惑:什么玫瑰?
就是你送我的玫瑰呀,我數(shù)了,有九十九朵!是不是很貴?好大一捧,是附近花店的人送來的
霍燃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有哪里不對,聲音漸漸小下去。
陶知越沉默了一下,溫和道:我好像不知道你家的地址,所以沒有給你送玫瑰。
如果你喜歡的話,以后我也會送給你。
但是,你收到誰送的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霍:我好了!!!
小霍:我是不是沒了?
第45章
霍燃直直地盯著播放器上方顯示的電影片名《林間小屋驚魂夜》,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屏幕內(nèi)外的世界,哪個更驚魂一點。
面對陶知越相當平靜的問句, 霍燃的聲音很縹緲。
我我想想是誰送的。
剛才他真的以為是霍思涵來了,正想表揚一下她這次沒有偷偷溜進來, 打開門卻看到了一大捧紅得張揚的玫瑰。
花店的人從后面探出腦袋,遞上單子和筆, 禮貌地請他簽收。
因為今天是開始戀愛的第一天, 非常具有紀念價值, 霍燃被從未體驗過的喜悅沖昏了頭腦, 理所當然地覺得, 這肯定是陶知越送給他的禮物。
他簽下名字, 把花抱了滿懷, 一邊往回走, 一邊低頭數(shù)有幾朵。
然后霍燃回到電腦前,興奮地跟陶知越匯報。
他說了什么來著?
玫瑰很好看, 比那天他訂來送給陶知越的更漂亮。
他還細心數(shù)了, 一共九十九朵
霍燃頓時感覺天昏地暗。
他踟躇了幾分鐘, 很忐忑地開口:如果我說,剛才我出現(xiàn)了幻覺, 還來得及嗎?
我看錯了, 這個花一點也不好看,花瓣都蔫了,聞起來也不香, 肯定比不上我給你選的,那是當天早晨專門空運過來的
說著,霍燃言行合一地把原本抱在懷里的玫瑰花放到了地板上, 毫不憐惜。
電話那端的陶知越笑了一聲:好,是幻覺,所以是誰送的?
隨著霍燃放花的動作,一張精美的卡片從花束中掉出來。
霍燃撿起來看,上面寫著一行龍飛鳳舞的字。
[你不是說自己是直男嗎?靳]
霍燃當即頭皮發(fā)麻。
為什么又來了?
你還記得那個每天往我公司送花的人嗎?又是他。
他叫靳少遠,他家算是我爸的半個合作伙伴,經(jīng)常有生意上的往來,他一天到晚派人往公司里送花也就沒人能攔著,我說過讓他停止,他非說他就喜歡送別人花。
我跟他沒有什么接觸,完全聊不來,因為他屬于挺愛玩的富二代不是出門旅游的那種玩,我跟這類人都不太來往,最多是點頭之交吧,不知道為什么就被他注意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