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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錦言不假思索地點點頭,把她摟在懷中,放緩了語氣,放柔了聲音:“清歌,答應我,忘了那個男人吧。就當是被狗咬了。”
“可是……他……好疼……好可怕……我覺得自己好臟……”這是阮清歌第一次直面那個噩夢般的夜晚,卻是哭得稀里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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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倫敦之行,他們馬不停蹄地趕到意大利,欣賞米蘭時尚周。
溫錦言的人脈極廣,在每個秀場都會遇到相識的設計師和時尚編輯,免不了一番寒暄。如此一天下來,往往是洗漱完畢,他們倒頭就睡。
但是,第二天,阮清歌又提早醒來,幫著丈夫熨燙西服、準備早點,做著一切可以讓她開心的小事。
“起床啦,懶豬。”阮清歌見他還不肯醒來,手伸到被窩里,開始饒他的癢癢。
溫錦言抓住她使壞的雙手,把她鉗住,語氣慵懶又魅惑,“我起不來了,除非你親我一百下。”
阮清歌狂搖頭,“一百下太多了!要不,一下?”
溫錦言討價還價:“一下太少了,十下!”
阮清歌有商有量:“五下吧,就五下。”
就在阮清歌親下去時,溫錦言突然睜開眼睛,眼里閃著促狹的笑意,然后翻了個身子把她壓在身下。阮清歌忍不住叫了一聲,他的舌頭趁機掠了進來,毫不猶豫的長驅直入,卷了她的舌先是輕輕一吮,然后就如狂風卷起暴雪一般……
“老婆,早安。”溫錦言拍了拍她發燙的臉頰,心滿意足地爬下床。
阮清歌這才從迷人心魂的唇齒糾纏中回過神來,又羞又窘,拿了個抱枕往他的后腦勺扔去:“溫錦言,你刷牙了沒有?”
他們像是所有恩愛有加的新婚夫妻,享受著愛情的甜蜜。只是那晚過后,溫錦言再也沒有向阮清歌提出性方面的要求。
他愿意等,等阮清歌徹底放下那個心結,自愿成為他真正的妻子。
時尚周是國際流行趨勢的風向標,引領著國際時裝風潮。這里的每樣作品都凝結著設計師們的心血,是他們靈感碰撞的精品。阮清歌收獲頗豐,還沒盡興時,時尚周落下了帷幕。
回國前一天,他們來到了羅馬風靡世界的許愿池。噴泉主體部位的大理石海神雕像栩栩如生,細微處,如海馬們拉著的碩大的貝殼,也處理得相當精美。
溫錦言告訴阮清歌,背轉身向池中投上一枚硬幣就可以許三個愿望。阮清歌不要三個愿望,三個太奢侈了,她只要許一個愿望,就是牽著他的手,一直往前走,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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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ya放了員工十天的年假,阮清歌沒顧著休息,給承光置購了新的書包、新的文具盒、新的鉛筆和橡皮擦。
在市附二小學的門口,阮清歌又一次整理著兒子嶄新的衣服,叮囑道:“在新的班級要好好跟同學們相處。不要與人發生沖突,記住媽媽說的話,吃虧是福。”
附二小學是全市最好的小學,如果不是溫家的關系,承光根本就沒有機會就讀這所學校。
溫承光跟爸爸媽媽揮手告別,在新的班主任陳老師的帶路下,來到了一年級八班。
“大家好,我叫溫承光。溫暖的溫,承諾的承,光明的光。”溫承光在熱烈的掌聲中,走到了第二組第二桌的空位上。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溫承光轉過身,看到了……天使!
大大的眼睛像是紫葡萄那樣黑溜溜,臉粉撲撲的像是水蜜桃,嘴巴鮮紅欲滴像是小櫻桃。小孩子的認知有限,溫承光只想到了這些形容詞。哇,是一個看上去很好吃的小女孩啊。
“你好,我叫寧語寧。”寧語寧笑眼彎彎地看著他。
“好……好!”
溫承光覺得新學校的新同學真的非常熱情,不管他走到哪里,背后總是一群笑聲。直到,放學時,溫錦言開車來接他,拿下他背上的小矮人貼紙,溫承光才知道自己被那個天使般的寧語寧給捉弄了。
寧語寧穿著大紅色的斗篷,嘴里含著個棒棒糖,蹦蹦跳跳地出來了。見到新同學溫承光,笑嘻嘻地打著招呼:“嘿,小矮人。”
溫錦言沒想到寶貝兒子開學第一天就被人欺負了,打開車門,對著小女孩叫道:“喂,你叫誰小矮人?”
寧語寧抬著下巴走到溫承光身邊,用手比劃了下他們的身高差,無聲地給出了答案。
承光從小體質就不好,幾乎是在醫院長大的,所以長得比同齡人都要矮小。可是,被女孩子笑話成小矮人,小小男子漢的溫承光悶悶地撅起了嘴。
溫錦言瞧著兒子的受挫樣,拉起衣袖,沖著寧語寧兇巴巴地叫道:“小朋友,你再這么叫他,小心我揍你!”
“叔叔你欺負人家!”寧語寧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透過指縫觀察著溫錦言的反應。很好,開始愧疚了。
溫承光拉了拉溫錦言的手,急促地說:“語寧哭了,爸爸你快道歉。我確實矮,她說的沒錯。”
溫錦言被一個小女娃弄得進退兩難,張了張嘴,正要叫寧語寧別哭。這事,從路邊的一輛比亞迪車上下來了一個清雋從容的男人,用無奈的聲音說:“小姑媽,別欺負人。走啦。”
寧語寧拿下捂臉的手,看到來人,皺巴巴的小臉立即綻放出喜悅的笑容:“東東,你終于出差回來啦!”
溫錦言看到熟人,又驚又喜:“東旭,好久不見!”
寧東旭撞見南星的好基友,瞳孔皺縮,“錦言,你怎么在這里?”寧東旭瞧了瞧他旁邊的小不點,恍然大悟,笑道,“接兒子回家,不愧是二十四孝父親。找個時間我請你喝酒。不過你看我的經濟狀況這么糟糕,就喝啤酒吧。”
寧語寧羨慕地看了一眼溫承光,跑過去,如藕般白嫩的小手塞進寧東旭長滿薄繭的大手。“東東,我們回家吧。”
破舊的比亞迪噴著嗡嗡直響的排氣管從溫錦言嶄新的寶馬車旁經過。溫錦言摸著承光的頭,語重心長地說:“承光,你知道剛才那個叔叔小時候身體有多弱嗎?所有人都覺得他活不過二十歲。可是呢,現在他可是深城最厲害的劍道高手。”溫錦言實行機會教育,“所以你不要難過,經過鍛煉的話你就會長得又高又壯。以后每天早上和爸爸跑半個小時。”
“哦……什么?!”溫承光嚇呆了。
晚飯依舊是阮清歌操刀。小米粉炒三鮮,外加小混沌。
阮清歌向溫錦言眨了眨眼睛,“今天的小混沌可是媽親手包的。”
溫錦言哦了一聲,“難怪煮爆了這么多。”
阮清歌瞧著嚴蕓陰沉的臉色,尷尬極了,踩了下溫錦言的腳。可恨死她了,本來是個增進婆媳感情的絕佳時期,無奈老公情商低下。那句話是怎么說來著,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