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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vin猶在垂死掙扎:“可是boss,老是做那些粉粉夢幻的風格,公主們長大了,會膩味的。”
“你怕什么?死了一批老公主,還有新的一批小公主跟上去。一個已經打響名號的品牌最忌諱的就是風格的大變動。出去!”溫錦言毫不留情面地斥道。
kevin抬眼偷瞄英俊的boss大人,玩著十指對對碰,用撒嬌的口吻說:“boss,人家想回freya做高級定制啦。”
“我創辦freya,培養新人設計師,其中一個目的就是往天弘旗下的各個品牌輸送新鮮血液。經過我的專業斷定,你的資質最適合呆在公主屋。”溫錦言看著晚禮服的手稿,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他起身,走出辦公大樓。
聽到路人的驚嘆聲和起哄聲,溫錦言扭頭一看,只見江喬穿著廓形的紅藍格麻袋上衣、深藍色電光紙百褶裙褲,神采飛揚地向他走來。
王熙兒穿著同樣的服飾,跟在江喬身后,神情不再怯怯的,落落大方地問好道:“總監,早上好。”
“好。”溫錦言點頭致意。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江喬,故作不解地問:“,去了倫敦一周,怎么就成了這副模樣?”
江喬凝視著他,微微一笑:“我一回來,就聽說有個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刁難我們可愛的hilary,我這不是挺身而出嗎?”
“有‘挺’嗎?我怎么沒看出來?”溫錦言瞥了瞥她的胸。玩笑過后,讓她今天下班之前把倫敦時裝周的報告做好后發給他。
“昨晚就通宵搞定了。剛剛已經發到你的郵箱。”江喬見他往停車場走去,猜到他要外出,連忙叫住他,“學長,我帶了禮物給你,今晚我請你吃飯。”
“我請你。老地方見。”溫錦言瀟灑地揮了揮手。
他打開導航,車子在小路繞來繞去,終于在一個小時后,來到近郊一棟老舊的自建房。溫錦言對了下地址,確認無誤后,推開了大門。
院子很大,開辟成了一塊塊長方形的菜地,種著一些時令蔬菜。盡頭處搭了一個白色的狗窩。狗窩旁是雞窩,阮蓉正在那喂雞。
“阮前輩,早上好。”
阮蓉回頭,見是溫錦言,洗了下手,把他迎進了屋里。
客廳面積不大,但是收拾的整整齊齊。墻壁上貼著碎花壁紙,從邊緣可以看出斑駁的水泥墻面。餐桌上擺著一個礦泉水瓶,一朵明黃色的大麗花插在上面。
溫錦言跟著阮蓉,進入了她的房間。房間布置得極為簡潔。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箱、一個繡架,再沒有其它像樣點的家具了。
阮蓉拿出幾張圖紙,上面畫著各式各樣妖嬈綻放的牡丹。繡球般的、團蝶般的、盤狀的、拳狀的……她無聲地看著他,似乎在問哪種牡丹更為合適。
溫錦言研究著那些上好色的牡丹,無論哪一款都是細節繁瑣、做工復雜,配色上還要講究光影變化。“阮前輩,你能繡出這些效果嗎?”
阮蓉輕輕地點了點頭。她自小就不能說話,加之生來性子就是淡淡的,不會表露出太多的喜怒哀樂。所以給人的感覺就像杏花煙雨中的江南女子,嫻靜、溫順。
溫錦言打開筆記本,開始制作加入牡丹的造型圖。他是那種一旦認真就會認真過了頭的人,完全沒有時間概念。
直至——
“外婆,你怎么燉了我的小*?”
阮承光驚悚的話讓他的手猛然一抖。溫錦言還以為身在總監辦公室,不悅地皺起眉頭,叫道:“咋咋呼呼干什么?閉上嘴巴!”
阮承光跑過來,張大嘴巴,指著溫錦言,氣呼呼地問阮蓉:“外婆,這只大烏龜怎么會在我們家?”
溫錦言瞬間黑臉,“你說誰是大烏龜?今天我非得教訓你不可!”溫錦言伸出魔爪,即將抓到他時,阮承光腳下生風,逃命去了。
“外婆,救命,大烏龜想揍我!”阮承光驚慌失措地躲到了阮蓉的背后。十秒過后,他偷偷地探出頭,見溫錦言一臉微笑,還以為危機解除。蹦蹦跳跳地去小便時,突然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溫錦言抬到了肩上。
啪、啪、啪——
他的屁股不幸挨了三掌。
溫錦言厲聲訓道:“以后還敢不敢叫我大烏龜?”
“不敢啦,不敢啦!”阮承光不服氣地嘀咕著,“小、小烏龜。”
啪啪啪啪啪啪啪——
☆、第7章 遭遇天才
阮承光撫摸著受傷的小屁股,心中極為委屈,癟了癟小嘴嘟噥道:“就會欺負小孩,算什么男人?”
溫錦言眉毛一挑,“你、說、什、么?”
阮承光頓時慫了,低眼耷眉,不敢造次。
阮蓉做出手勢,再三邀請溫錦言過來一起吃飯。溫錦言盛情難卻,看著餐桌上的青椒炒肉、宮爆雞丁、醋溜白菜,還有那鍋新鮮的肉雞湯,一股暖意蔓延到心底。
這些普普通通的小菜,卻是這家低保戶能拿出的最好菜色了。
阮蓉面帶微笑地向阮承光打著手語。阮承光悶悶不樂地向溫錦言解釋道:“外婆說,都是自家養的,自家栽的。溫叔叔,請不要客氣。”
“那我就不客氣了。”溫錦言聞了一下雞湯,香氣濃郁。喝了一口,味道鮮美,可口極了。他盛了一碗,又盛了一碗,最后連阮承光面前的那碗雞湯都搶了過來,全部喝光。
“你還真不客氣啊!”阮承光看了下鍋底,天,一滴都不剩!
溫錦言打了個飽嗝,振振有詞地辯駁著:“不是你讓我別客氣嗎?小孩就能說話不算話嗎?嘖嘖。”
阮承光:“……”
溫錦言抽了張面巾紙,慢條斯理地摁了摁唇角。他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金光燦燦的名片,非常大方地說:“叔叔呢,也不是白吃白喝之人。你拿著我的名片去肯德基,報上你的大名,叔叔請你吃一年的雞。”
阮承光想著數不盡的美味雞塊、漢堡和薯條,立馬又叛變了。他吞了吞口水,兩只小手攥著溫錦言的大手來回晃蕩,用童稚的聲音軟糯地哀求道:“溫叔叔,巧美、思齊和子涵都沒吃過新奧爾良烤雞腿堡,我能不能帶他們一起去?”
“去吧去吧。”對于吃人嘴軟這一點,溫錦言和阮承光何其的相似!
“不過,你不能告訴清歌。清歌不許我隨便接受別人的恩惠,因為我們還不起。”阮承光想了想,把名片還給溫錦言,目光堅定地說,“溫叔叔,我還是不吃了。你是客人,應該要款待的,剛才是我太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