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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diǎn)餐時,溫聲恒也還沒吃飯, 陸庭安問他:“來都來了,剛才怎么不和那女的一起吃飯?”
溫聲恒淡淡道:“沒這個必要,我不是來相親的,和她說清楚就散了。”
淮念放下水杯,溫聲恒對她笑了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吃完飯后,溫聲恒要回去公司,和他們不同路。
淮念和他道別后看他開車走了,她和陸庭安也回去。
晚上陸庭安有一個酒局。朋友的酒吧新開張,他和溫聲恒過去捧個場子。
酒吧前期的宣傳投入了不少錢,新開業(yè)的第一晚客人還挺多,來了不少熟人。
溫聲恒和陸庭安坐在外面的卡座上,江行也在。
他看到陸庭安發(fā)的朋友圈,馬上就打車過來。
他一來,就自來熟的找上陸庭安,坐到他們的那一桌。
“陸哥,好巧啊。”江行嬉皮笑臉的打招呼。
陸庭安也笑,霸總式冷笑:“你都點(diǎn)贊我朋友圈了,還巧?”
江行嘿嘿笑了兩聲,道出了目的:“念寶呢,怎么不帶她出來玩玩?”
念寶……
溫聲恒搖晃著杯子的手一頓,抬眸看向那嬉皮笑臉的金發(fā)青年,他說到淮念時,仍是嬉皮笑臉,態(tài)度沒見收斂,手上脖子上耳朵也戴了嘻哈類飾品,整一副紈绔樣。
陸庭安嫌棄道:“你再喊得這么惡心,我就打爆你的狗頭。”
“有什么關(guān)系嘛,咱們這么熟,以后說不定還會成為一家人呢,念寶,”江行下意識又喊了‘念寶’,陸庭安舉起拳頭,他立馬往后靠,識趣道:“行行行,我不叫,我就是想跟淮念見個面,她總是不搭理我。”
陸庭安很冷漠:“不搭理你就滾。”
“那不行,我喜歡淮念呢。”江行繼續(xù)磨著嘴皮子,“陸哥,我對淮念天地可鑒一片真心,你就幫幫我唄,咱們兩家要是成為親家,不是挺好嗎?”
“呵。”陸庭安擱下酒杯,徹底冷下臉,“滾邊去,別讓我說第三遍。”
江行知道陸庭安的脾氣,平時雖然不好也不壞,但是真惹火了,江行也是害怕的。
他悻悻的站了起來,轉(zhuǎn)而看向溫聲恒。
這氣質(zhì)清貴的男人,他剛才就注意到了,既然是陸庭安的朋友,那也就說是他可以交的朋友。
故而,江行朝溫聲恒伸出手:“哥,你好,我是江行。”
結(jié)果,對方根本不鳥他。
那雙厲眸盯著他,凜冽的鋒芒從眼風(fēng)迸出,溫聲恒面無表情,江行卻有一種不寒而栗的錯覺,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還是此人天生就不好相與?
“那我……去旁邊玩了。”江行尷尬的收回手,從桌上拿了杯酒就走了。
“他就是江行?”溫聲恒飲了口冷冽的液體,口吻也冷然了起來,“你們家不會讓淮念和他交往吧?”
“怎么可能,我爸很疼她的。”陸庭安道,“再說,那丫頭有自己的想法,她以前病過,你應(yīng)該也知道吧?她心里還喜歡那個人,商冉說她沒有真的放下過。”
溫聲恒舉到唇邊的杯子,停頓了兩秒,又緩緩放了下來,把杯子把玩在手里,垂下的眼睫,掩住眼底洶涌的情緒。
“這樣啊。”他喃喃低語。
冰塊在他杯中沉浮,發(fā)出細(xì)微的聲響,引人不快。
陸庭安摸出了煙盒:“去抽煙嗎?”
溫聲恒搖頭:“戒了。”
“真戒了?”陸庭安還是很稀奇。
雖然聽溫聲恒說過要戒煙,但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看來他是動真格了,一定要追到那人不可。
“她不喜歡,我就戒了。”溫聲恒道。
那女孩是誰,溫聲恒沒說,陸庭安也沒問,但他知道:“人家也沒說喜歡你啊。”
是啊。
沒說喜歡他呢。
溫聲恒低垂著眼眸,陸庭安去了抽煙區(qū)抽煙,酒吧里的音樂越來越嗨,也越來越吵,舞池里男男女女共舞,燈光在昏暗中五彩斑斕。
嗨到極致的氛圍,溫聲恒卻置身事外般,冷靜且清醒。
他目光掃過舞池,那個金發(fā)青年剛剛才說過有多喜歡淮念,對淮念有多么的一片真心,現(xiàn)在卻和一個妙齡女孩大跳貼身舞,兩人近得快要吻上。
又或者,已經(jīng)吻過了。
他冷漠的晃了下杯子,冰塊咯噔的響。
或許是這細(xì)微的聲響,又或許是音樂太吵、看的人不順眼,總之肯定有一條導(dǎo)火線。
溫聲恒嗤笑一下,薄唇冷冷的,他放下杯子,又脫下左手腕上的手表,繼而冷漠的解開兩邊袖扣,邊卷起襯衫袖子邊走進(jìn)舞池。
他拍了拍那金發(fā)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