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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尸體孤零零躺在草坪的正中央無人問津。
還是體育生吃完晚飯到操場鍛煉被不小心絆倒才發(fā)現(xiàn)的。
學校里另外幾位家長被殺害的事件,其子女都受過來自家長的暴力或是過分對待。
只有這位同學,他并不曾被家暴,死亡的父親更是商界的成功人士,怎么看都沒有被殺的理由。
警方因為這位父親的死亡不得不否定了他們至今在幾個案子之間找到的最有價值的共通點——家暴。
線索再次斷裂。
路人同學又一次從警局出來,這次在警方的引導下,他交代了些之前從未說過的細節(jié)。
——他從未受到來自父親的家暴,卻一直被忙于工作父親冷暴力對待過。
不說話,零交流。
出了警局,回到學校的他第一時間到學生會找到了文淵。
“是你對吧,文淵?”他篤定。
“你在說什么?現(xiàn)在可是上課時間,”文淵放下正處理的文件,“不回去上課嗎?”
“是你吧。”
男生重復,聲音中沉重的力道幾乎咬碎了牙齒,“我的父親,是你做的吧。”
“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動機了。”
“父親對我冷漠不理的事,我只對你說過。我記得我以前和你提的,寧愿他打我一頓也不想被冷暴力。”
“你為什么會仇視這種人?”
文淵食指和拇指扣上了鼻梁上的鏡架。
“卡!!!”
“沈瞳去補妝,許嫣準備。”
沈瞳覺得自己好不容易醞釀出的暗黑情緒瞬間都化成了云煙。
他食指一勾,直接把眼鏡甩到了桌面上,抱怨道,“導演您這樣超影響人發(fā)揮誒~”
“開拍之前不知道這一幕就到這里?”
“還是不知道你該補妝了?”
唔。
他都知道來著。
沈瞳縮脖子,乖乖到化妝間找化妝師小姐姐補妝。
路過許嫣時,他腳步略微頓了頓,接著沖對方揚起笑臉,“前輩等等加油呀。”
下一幕說簡單也簡單,可說難也很高難度。
沈瞳要把文淵身上氣勢的變化表現(xiàn)出來,不能過于生硬,也不能太用力。
用沈秋月的話說,就是要吊著觀眾的胃口,把他們想看的演給他們看,但還要掌控好力度,一觸即收,把爆發(fā)留到大結(jié)局。
沈瞳覺得不算難。
白切黑的芝麻餡兒包子,他雖然做不到信手拈來,不過游刃有余的演繹還是可以的。
畢竟藝術(shù)來源于生活,
而他這方面的生活經(jīng)驗,不巧,還挺多的。
“各部門就位,a!”
文淵就摘下了眼鏡,第一次在學校向人露出自己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總戴著眼鏡,邊框與鏡片擋住了他眼中的輕佻。
也正是摘下了眼鏡,路人同學才恍然發(fā)現(xiàn),文淵竟長著一雙桃花眼。
“是不是警局問話你的壓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