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紙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芝瞪圓了眼,震驚地看著她:你替她說話?
我沒替誰說話,我替道理說話。陳念道,你明明知道她為什么去別的賽區,非得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問,她就是想贏,又沒做錯什么。你讓她難堪自己就開心了嗎?讓我難堪自己就開心了嗎?
方芝抿了抿唇,眼淚氣到了眼眶里,又生生逼了回去。
她臉冷了下來,語氣也冷了下來,輕飄飄吐出兩個字開心,然后便轉身往前走去。
陳念愣了愣,喊:你干嘛去?
方芝沒回答她,加快了腳步。
陳念這個時候真有些不想追她,她甚至覺得方芝被自己慣壞了,但凡有點不順心,就這么擰著脾氣不溝通。
等著她去哄,永遠都是她去哄。
但沒幾秒鐘,陳念還是追了上去。
架可以后面再吵,但現在讓方芝一個人跑掉,她不放心。
她不放心,因為現在這個地方有韓麗娟和方偉,因為方芝還要參加比賽,因為他們在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城市。
這種要顧全大局、不讓一點意外發生的考慮仿佛一把火,將陳念的心架在火尖上烤。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方芝進了酒店,目標明確地上了樓。
陳念乘的是下一趟的電梯,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老爸剛好推門出來,問她:念念你想吃什么?
陳念看了眼他身后,問他:芝芝在里面嗎?
陳軍杰:在啊。
陳念呼出一口氣,伸手替他把還開著一道縫的門關了:爸你要去買吃的嗎?
陳軍杰:下樓買點零食,你媽說不急著吃飯,中午那頓太遲了,現在吃撐得慌。
嗯。陳念點點
頭,那你們休息,這會會場亂,讓芝芝先別過去了。
陳軍杰:好。
陳念和他一塊往外走:看著她點,給她調節一下心情,讓她不要過分關注,不要緊張。
陳軍杰:好。
陳念:等時間差不多了,我來叫你們。
不是。陳軍杰愣了愣,你這要干嘛去啊,交代這么多。
陳念晃了晃手上的相機:我再去拍點照片。
陳軍杰笑了:這么喜歡相機啊,爸爸給你買一個。
陳念拍了拍他的背:好好好,等您升官了吧,我一定要。
嘿!陳軍杰不開心了,怎么不升官都不能給女兒買東西了
兩人說說笑笑地下了樓,陳軍杰去一旁的超市買東西。陳念站在馬路牙子上,有些迷茫。
她并不想拍照片,也不想和家里人待在一塊。
她現在滿腦袋都是韓麗娟和方偉,她怕自己看到爸爸媽媽時,看他們其樂融融地和方芝相處時,還是會想到韓麗娟和方偉。
想到這兩個人曾經用什么樣的臉色、什么樣的言語,教育方知著。想到方知著在什么樣的環境、什么樣的心情里,度過一年又一年。
這想,到目前為止,是幻想,是聯想。
但只要她靠近方知曉,便可以看到事實,看到細節,看到過去。
陳念捂住了胸口,她難過得不得了。
一邊是仿若童話故事般的美好,一邊是無力改變布滿鮮血的荊棘,她的理智勸自己逃離荊棘,她的感情卻已經產生了強烈的波動,讓她控制不住情緒,讓她覺得哪怕再流一次血,也想要看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因為那是方知著的過去,她曾無數次探求的方知著的過去。
陳念開始抬腳朝前走,秋天的風刮得樹葉嘩嘩地落,刮得她的頭發飄起,蓋住她的臉。
她沒有判斷方向,甚至不去看面前的是人、是樹,還是一輛車。就這么向前,向前,仿佛在等待命運的抉擇。
然后她走到了方知曉
跟前。
這里并不是比賽會場,這里是離會場有一段距離的另一處場館,這個場館有長長高高的樓梯,樓梯下面是一片擋風又干凈的空地。
空地正對面是巨大的茶色玻璃,玻璃里可以映出清晰的人影。
人影是方知曉,她戴著耳機,正努力地對著玻璃練習,一個動作不到位,便再來兩遍,三遍,四遍
陳念呆呆地看著她,發絲擋眼,便抬手撥去發絲。
好一會兒,方知曉停止了練習,她氣息有些喘,纏耳機線的時候,側身問陳念:你看夠了沒有?
陳念愣了愣:我
方知曉非常直接,她抬眼看向陳念胸前掛著的相機:你是來打探敵情的嗎?
沒有。陳念道,我路過。
路過?方知曉笑了,挺嘲諷的笑,你不去陪著你寶貝妹妹,有空路過這兒,看我練習?
陳念搖了搖頭,找回自己的邏輯:我即使看了也沒用啊,這種比賽,拼的是現場的實力。
實力嗎方知曉頓了頓,眼里有著同年齡不符的落寞,不一定吧。
陳念跳下高高的臺階,到了方知曉面前:那你覺得比的什么?
這么重要的事方知曉偏了偏腦袋,要想知道答案,總得拿點什么來換吧。
陳念手伸進口袋:多少錢?
方知曉:這次不要錢。
陳念頓住。
方知曉看著她,唇角揚起,狡黠又殘忍:我告訴你比賽的秘密,你確保方芝輸給我,怎么樣?
作者有話要說:推薦基友超有趣的新文,《撞號》by柒殤祭,刺激又甜,入股不虧啊!
附上文案:
喻夏寫不出新稿,被朋友忽悠去酒吧找靈感,神思不屬地被個冷美人勾走,眼看水到渠成
我不當枕頭公主。
巧了,我也是。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冷淡三秒,異口同聲:我先?
又過了會兒。
猜拳?
投骰子?
薄菀還沒吃過愛情的苦。
直到有天從酒吧帶走了個披著乖巧皮子的小狐貍,騙了她就跑,誰知轉頭又在劇組被自己抓著
又沒靈感?
雷雨夜,她骨肉勻亭的白皙指尖撐在對方電腦旁,笑得妖冶:要幫忙嗎?
喻夏情不自禁湊上前去,唇卻被抵著,溫熱的氣息湊過來:
這次誰先啊?
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