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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長玫和白應良也不再說話,兩個人一起幫著端菜端飯,吃飯的時候杜曉娟和白應良談起這次糧食的收成,白應良只說今年糧食的質量還不錯,空谷的少。
杜曉娟不知道是相信還是沒相信,隨后又說起今年下半年還需不需要填湖的事。
說起這個,白應良倒是有些話說,“填還是要填的,到時候看什么時候動工吧。”
白長玫在飯桌上一直不怎么插話,這邊的習俗都是大人說話小孩子就聽著,她已經習慣了在飯桌聽人說。
吃完飯后,杜曉娟沒讓白長玫洗碗,“去寫作業吧,明天就要上課了,看課本去。”
杜曉娟沒上過課,她認的字都是白應良教的,所以她的認知里就是多讀課本就能學得好,白長玫也不和她爭,之前衛季同寄給她的資料書確實有些沒看完。
回到房間,白長玫拿出衛季同寄給她的另一本練習冊,卻不想拿的時候掉出一張紙,白長玫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衛季同寫的。
這封貌似是他寫得不打算寄過來的,比起之前的那些“正經”的話,這上面就有些膩歪了。
開頭第一句就是,玫玫,這已經是我想你的第62天了。
后面有些話,白長玫看得面紅耳赤卻帶著微笑,她實在沒想到看起來純純的衛季同居然心里會這樣想,什么想要抱著你親,離別的時候沒能和你抱得更緊一點。
如果不是衛季同的字跡,白長玫都不敢相信是衛季同寫的。但是,他是故意的還是不下心放進來的?
白長玫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那輪圓月,突然就想起一句詩,千里共嬋娟,衛季同此時在干什么呢?
是不是和她一樣在思念遠方的他?
第85章 孫媳婦&
二更
衛季同此時也剛剛吃完飯, 突然就發現自己之前因為太過思念而寫的一些他平時沒法說的話的那張信紙不見了。
他的書桌一直是自己清理的,絕對不存在別人拿走了的可能,猛地腦袋一閃, 衛季同猛地站起來,他記起來自己把那封信隨手放進了當時他給白長玫整理的數學練習冊里面了,而那本練習冊之前已經被他寄給了白長玫。
衛季同有些苦惱, 他怕玫玫看到那封信覺得自己表里不一, 唉, 他怎么就這么蠢?
這是衛季同第一次覺得自己蠢,但是想到白長玫如果哪天無意中看到那封并沒有寄出去的心里話, 衛季同心里又有些期待, 如果玫玫看到了會對他說什么呢?
衛季同望著窗外的那輪明月, 同樣想起了白長玫,這也算得上另一種意義上的心有靈犀了。
日子很快就在兩個人互相思念的日子里來到了冬天,入冬后白長玫上學都變得艱難, 特別是第一場雪之后,白長玫走在路上都顯得格外的艱難,在一次差點摔倒之后,白應良就開始了接送白長玫了。
之前衛季同走之后將他和熊天瑞在這邊買的自行車留在了白家,白應良當然不肯占便宜, 最后以一百五元作為自行車的單價將兩輛自行車都,買下來了, 這樣既顧及了情分又不至于讓衛季同他們太過吃虧。
一輛自行車是白長生買的,他還找鄭建華借了五十塊錢,鄭建華得知他一百五就能買到一輛自行車很是羨慕,但是羨慕歸羨慕,在白長生說到可以將另一輛自行車讓給他之后, 鄭建華拒絕了。
鄭建華知道,人家愿意便宜賣給白家那是和白家有情分,他可不是那種厚臉皮的人。
白長生可不會和衛季同客氣,他可沒忘記這小子惦記著自己的妹妹。
最后熊天瑞的那輛自行車被白長生騎到縣里去了,還有一輛本來是想讓白長玫騎著去學校的,但是這車太高了,白長玫根本騎不上去,她坐在車座上,腳都夠不到地,實在不敢騎,于是這輛車就讓白應良騎了。
白家的兩輛車在村里可是引起軒然大波,甚至還有流言說衛季同兩個人能調走就是因為把自行車給白家了,最后還是沈隊長出來說,人家衛季同是京市那邊下的調令才把流言平息。
但是每次看到白應良將那輛自行車搬出來擦的時候,必不可免的在心里有些泛酸,也有些后悔,為什么當初沒和兩個知青打好關系呢,人家一個蚊子腿都比他們的大腿粗。
還因為這個,村里人對還在村里的唯二兩個女知青態度好了不止一點半點,搞得鄒曾琪和毛雅都有點不習慣,不是說村里人原來對他們的態度不好,但是比起現在的熱情,以前那可算得上敷衍了。
鄒曾琪來到村里大半年了,已經習慣這里的生活了,除了不是住在城里要下地之外,其實在大路村的日子也還不錯,村里人不難相處,村領導是好人,這兩點對知青來說比什么都重要。
毛雅則是在沈青青偷偷走掉之后安靜很多,每天跟著鄒曾琪一起下地干活,搞得鄒曾琪都有點不適應,但是很快她就如常的面對了,變好了總比變壞了強吧!
所以鄒曾琪也試著和毛雅開始正常的交流,毛雅這次不作了,看鄒曾琪主動和自己搭話,很是受寵若驚。
毛雅并不是通過沈青青的事情害怕了,而是她明白了,生命是自己的,不應該為了報復別人就要毀掉自己的人生。
所以她才開始試著接受自己,目前感覺還不賴!
鄒曾琪喝了一口水,看到毛雅在傻笑,疑惑道:“你在傻笑什么?”
毛雅迅速調整自己的表情,“沒什么,想到一個笑話了!”
鄒曾琪嘟囔一句:“信你個鬼!”
但是也沒追究了,兩個人雖然和解了,但是還達不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鄒曾琪倒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實在是冷,她起身問毛雅:“冷不冷,我們把爐子燒起來吧?”
毛雅也有點冷了,點點表示同意,她們不常生爐子,因為兩個人撿的柴都不多,并沒有村里人那么熟練知道哪里的柴多,導致她們撿的柴剛進入冬天沒多久就燒到一半了。
正當兩人苦惱的時候,卻得知原來冬天可以去別人家蹭火的,之前的洪水兩人和村里不少的人家關系還算可以,所以后面鄒曾琪總是去和她交好的人家里去蹭火,讓她沒想到的是毛雅跟著一起去,導致她每天去蹭火還得帶著一個小尾巴,好在人家沒說什么。
路上的積雪還沒化,又開始洋洋灑灑地下起大雪了,白長玫坐在自行車的后座,她爹為了讓她舒服點,在后座綁了個“坐墊”。
是用化肥袋子做的,雖然不軟但是也不硌了,白長玫還是滿意的。
“爹,我們今天考完試了,明天開始就放假了。”白長玫單手抱著她爹的腰,另一只手還拿著書,手上戴著之前織好的手套也不冷。
今年還沒入冬,白長玫就織了一件毛衣兩雙手套,毛衣是給衛季同的,手套則是一人一雙,白長玫還心機地將手套織得一模一樣,只是大小不一樣,看上去和現代的情侶手套一樣。
當然,自己也有一雙這個事情她沒和衛季同說。
沒想到將毛衣寄去給他之后衛季同給她寄了不少好毛線,有黑色、紅色、還有軍綠色。
現在京市那邊抓得緊,顏色就這幾個。
但是毛線的量夠她織給全家人的,最后想到衛季同說過的爺爺奶奶,白長玫熬了好幾個晚上,不僅把遠在軍隊的二哥的毛衣織出來了,還給衛季同的爺爺奶奶織了一件,反正她寄去給衛季同了,至于他給不給他的爺爺奶奶就不是白長玫能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