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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等著聽她公布謎團的晝景聞言哭笑不得:就這?
當然不是。
不再糾結身高的問題,她眉眼璀璨,嗓音甜甜:師父,你低下頭來。
晝景照做。
下一刻,少女手臂環住她的后頸,虔誠獻出這一世真正意義上生疏青澀的一個長吻。
頭回做這事,經驗匱乏,好在她頭腦發昏還記得去感受師父的心跳,附近山頭的小弟們按照吩咐應景地燃放煙花,大簇大簇的煙花砰地一聲在高空炸開。
少女的心房也跟著炸開連綿的悸動歡喜,吻得失神間她魂魄陷入難言的沉醉。
意識全然淪陷前她不乏振奮的想:太好了,太好了,師父原來不是不沾情.欲的木頭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97章 個中滋味
晝景千算萬算都沒算到十四會吻她。
不是蜻蜓點水, 是介乎于女人和少女你情我愿的女歡女愛,唇獻上來的那刻她本可以躲,但她如何能夠拒絕自己的舟舟呢?
這是一場順應了私欲卻為自己找了很多借口的長吻。
她既是主動湊上來, 晝景斷沒有輕易放過她的理由。總要讓十四知道, 她不是可以隨意招惹的。招惹了, 要付代價。
不得不說, 十四在這事上可真是虎。不管不顧地湊上來, 但凡晝景良心再少一分,八成要把人吃得骨頭都不剩。察覺她要逃, 晝景索性加深這個吻,切身教導她生澀笨拙的姑娘, 該如何將纏綿進行到底。
少女的青澀如同還未成熟的果子, 中看不中用,相遇的一霎被師父帶著嬉鬧, 她才昏昏沉沉地意識到,壞事了。
身經百戰的高手遇上初出茅廬的新手,可不得使勁欺負?
所以說,師父是真的在欺負她罷?
容不得她多想, 意識被擊潰。
這場親自上陣的教導持續了或許有半刻鐘, 或許不到半刻鐘,總之結束的時候十四快要窒息在這無限熱情中。師父的熱情如火,燒進她骨子里,血肉都帶著燙。
按照計劃好的,她貿貿然吻了師父,應當將此厚著臉皮歸咎在少不更事的胡鬧,可這一刻她不想開口,事實上她的氣息紊亂還沒恢復平穩, 整個人軟得不像話,說什么似乎都帶著若有若無的勾.引。
她干脆不開口。
她不說話,晝景便沉默著為她擦去眼尾淚漬,沉默地將人重新擁入懷。
師父的懷抱,從世上最安全的避風港。
十四想不清楚師父的態度,既沒斥責她越線,又沒和她解釋那樣撩人的熱情,含含糊糊又一如既往的體貼態度,弄得她心癢,活像是肚子里揣了幾只兔子,七上八下地亂跳。
成人的領域,很多話不需要說出口。年少的十四尚且無法領悟這份沉默意味著什么,便在無聲靜默里眼皮發沉睡了過去。
十四?
她這些年睡眠是出奇的好,晝景喊了一聲得不到回應便不再開口,抱著人回房,難得的沒化作狐形,而是相擁睡去。
那晚始終沒有定論的一個長吻在少女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記,之后和師父的相處,還和素日無二,她盼望在那一個極盡親昵纏綿的吻后兩人的關系能夠不一樣的進展。
但是沒有,師父還是師父,徒兒還是徒兒。
她寵她是真,但她的心思如海深。
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就在那,誰也不肯捅破。于晝景而言,是不到時候。于十四而言,是情起生怯。
坐在桂花樹下,她掰著手指數算,翹首盼望十五歲及笄的日子。很多個抱著師父的夜晚她都在想,她是不滿足的。
師父安安心心的在身邊放了一頭虎視眈眈的老虎,被她吃,或吃她,只有這兩條路可走。
從小到大她要什么有什么,天資聰穎,別管學什么都快,以前是要師父唱歌給她聽,要師父為她做菜吃,而師父待她從來都不會拒絕。
而今她想要師父,或者被師父要,要融入骨子的親密,要誰也不能阻擋的真真切切的道侶關系。
她過分貪心,死不悔改。在晝景有意無意的放任縱容下,一發不可收拾。
情起于何時呢?
起于剛出母腹的她在送子塘看見她的那一眼。
又在一日日的柴米油鹽里得到升華。
溶于血液的執念,既然不能掙脫,為何不能試試?師父凡事應她,那么她想要師父,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
深夜,睡眠向來好的十四竟陷入失眠,她慢慢睜開眼,水色的眸子快速閃過一抹嗔惱遷怒,她想:師父真的是把她慣壞了。師父自詡養孩子養得極好,卻不想,她愛的徒兒,在陰暗的角落生出不可告人的卑劣心思。
她煩躁地翻了身,對上那張柔美年輕的臉龐。
晝景心下嘆息,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怎么還不睡?
師父
乖。
十四到了嘴邊的話被咽回去,埋在晝景頸窩,悶聲道:師父,如果十四是壞孩子,師父還愛十四嗎?
愛。
不假思索的回答,驅散了少女心頭密布的自責。
晝景實實在在的情場中人,眸子輕轉,隱約猜到了什么,或許還和那個吻有關。她吻了她的姑娘,卻沒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而今她的十四按捺不住胡思亂想了,可她能說什么,又能做什么呢?
那個吻對于現今的兩人來說已經算得上逾越了。
一次還好,再來一次,她便和禽獸沒兩樣了。
哪能仗著小姑娘對自己的喜歡胡作非為?她暗暗想,縱是要胡作非為,也該等她長大。
晝景等了她多年,這點耐心還是有的。她笑了笑,輕拍少女脊背:快睡罷。
未曾戳破的心思,曖.昧籠罩其中。十四被她一句愛哄得心花怒放,興奮地睡不著,輕輕搖晃師父的手,晝景不解地看她。
師父,睡不著,我們去看星星可好?星空燦爛,我跳舞給師父看,可好?
她想一出是一出,活力滿滿。
晝景笑她:走。
十五歲及笄之日,方圓百里的妖獸精怪前來祝賀,白日十四跟在師父身邊寸步不離,精美的衣裙穿在她身,完美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段。
她盼望師父能多看她一眼,她想告訴她,她在很努力的長大。然而及笄之禮上,師父在為她感到驕傲的同時,竟也學會了避開她的眼神。
她失落一晃,想明白后,唇角勾起,在人前笑得愈發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