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九郎收回動作:你敢直稱家主名諱?活膩了。
崔公子,有事好商量。
白梨院。梧桐樹葉子在風中搖曳。
花紅柳綠一見家主登門,笑著將她請進來。
舟舟呢?用飯沒有?
沒有,主子還等家主來呢。
晝景腳步加快,進了門,花紅柳綠不再跟去,依著規矩守在門外。
琴姬沐浴更衣后發絲猶帶著水氣,正拿毛巾擦拭,手被人握住,回眸,見到那張俏臉,她彎眉:你來了。
不算遲罷。晝景接過她手上的毛巾為她擦拭如瀑秀發,沒提路上遇到蓮殊的事。
待擦干頭發,她有意握著少女纖纖素手,被躲開,她眼皮一跳,不解其意地看過去。
琴姬笑意深沉,坐到飯桌前手指輕挑某人下頜,音色婉轉:恩人,我要罰你。
第22章 拿捏死穴
罰?哪種罰?
晝景耳尖迅速竄上一抹燙,眼神若有若無往少女軟嫩香甜的唇看去。
若是昨日那種程度的罰
她手指攥緊:也太磨人了。
琴姬笑她胡思亂想,白嫩的指節捏著瓷勺埋頭喝粥,聲音細弱:用飯罷。
還沒說怎么罰呢?晝景天生秀色,扮作男兒陰柔不可方物,同人撒嬌時嗓音纏綿得很,狐貍精似的,媚.骨天成。
十八歲的姑娘見識和她比起來根本不夠看,琴姬抿唇,受不得這般勾.引,瓷白的臉蛋兒染上淺緋,霜色溶了又溶:你
她只吐了一字,尾音晃得厲害,不得已冷下臉來遮掩那擾人的羞。
看她變了臉色,晝景見好就收,端端正正坐在那,模樣乖巧,眼神清澈如水。
話到嘴邊,琴姬再次軟了心腸,清冽冽的嗓多了微不可查的柔:沒哄好我之前,恩人不能近我身。
啊?晝景眉眼耷拉著:一定要這樣嗎?
委屈的像是一只被冷落的大狐貍,琴姬忍著摸她頭的沖動放下手里的瓷勺,身子坐直,正色道:我對恩人心里存怨。怨氣不發干凈,難受。
她向來是敢愛敢恨的性子,愛得深,這撒氣說成撒嬌也使得。
可終歸是經歷了兩月有余的癡等,即便此時因得見心上人的喜悅壓下那份嗔怨,保不齊哪日又會記起。
她不想這樣。
晝景伸手欲摸她臉頰,琴姬想也不想地躲開。
她躲開了,晝景雙臂懶洋洋地趴在桌子,長長嘆氣:好罷。聽你的。她很快打起精神,薄唇揚起好看的弧度:舟舟,我來服侍你用飯。
琴姬頗為意動,一聲不吭,且隨了她。
恩人是教養她明文知禮的恩人,是在夢里陪伴了她整整十年的恩人。琴姬舍不得恨她,只能小怨一番,怨也不想怨得惹人煩,唇瓣微張,拿那雙水潤的杏眸勾著眼前人。
米粥被喂進喉嚨,她看著晝景眼里噙笑,嘴里是甜的,心里還是甜的。
晝景知道她生得美,今生的舟舟比起前世的嬌弱更多了三分銳氣冷寒,實打實的冷美人,一顰一笑,倔強不屈的樣子美,甘愿融化沉醉的樣子甚美。
她忍不住傾身上前想含.弄那唇,被少女笑吟吟推開。活了兩輩子再遇到這事她面色仍然羞窘,不自在地捏著瓷勺喝粥,卻見少女好整以暇地托腮瞧她。
甜嗎?
晝景腦子暈乎乎的:甜。
恩人要喂我,怎么自個吃起來了?琴姬笑得嫵媚風流,湊近她,嗓音微啞:恩人,你害我相思無解,這苦果,您得自己受著。
喊什么您?晝景再怎么說都是女兒家,且念了少女足足好多年,她眉微皺:平白把我喊老了。
狐妖壽數漫長、青春永駐,得上天獨一份的厚愛,生為狐妖,又為天上星主轉世,縱是此間天地老了,她都不會老。
琴姬不知這些,指腹輕撫心上人眉眼:我錯了。
她字字句句都在勾魂奪魄,晝景低頭看著手里的粥:悟了。
她的舟舟存心要教她把相思還回來。
你還要賠我一把琴。
整理好心緒晝景繼續喂她,聞言問道:琴?
嗯,之前那把壞了。
怎么壞的?
她眸色含嗔:被砸壞了。恩人想知道平白無故我為何把心愛的琴砸了么?
一股莫名的涼意爬上脊背,晝景搖搖頭,屏息凝氣,大氣不敢喘。
因為你不理我,你不要我了。就在你與我夢中新婚的第二晚,醒來,我做了首新曲。我想彈給你聽,你不在,曲終琴斷,我的心也跟著碎了。
那聲你不在她說得輕描淡寫,刻意抹去種種傷神,晝景心被她狠狠拋起,疼得不知怎么辦才好:舟舟
還餓,喂我。
晝景呼吸猛地一滯,滿腔的疼惜狼狽地摔在地上,不敢看她的眼。
琴姬變本加厲,淡笑著將某人意會的話掰開說得清楚明白,唇貼在那只泛紅的耳:恩人這樣子慢吞吞的可喂不飽我,以后換個法子可好?
這粥簡直沒法喂下去了。晝景無比苦惱,脊背熱得出了一層薄汗,心道這種懲罰的方式真是拿捏住了她的死穴。
她眼神幽怨,可憐兮兮的。琴姬心也跟著一跳,匆匆別開臉,收了惑人的神通,面上清清冷冷,如冰雪國度里走出來的仙子。
晝景慶幸在極寒之地徹底養好傷才出關,否則方才那般引誘,她心尖火種保不齊又要因忍.欲裂開。
長燁的命格就這點不好,燥.氣過重。
好。我賠你一把琴。還要什么?
要你。
晝景笑得開心:還有呢?
和她在一塊兒,琴姬摒棄了食不言的習慣,帕子擦拭過唇角,笑容明媚:要你就夠了。
多吃點。晝景悉心喂她:吃飽了我帶你去看熱鬧。
嗯。
放下長筷她從玉盒拈了一枚純白色丹藥:嘗嘗這個,護養腸胃的。
琴姬盯著她白凈如玉的指節,心思浮動,低頭吻在她指尖,離開前不忘將丹藥卷走,白色小藥丸入口即化,沁涼的感覺遍布口腔,她喉嚨吞咽,眼神似嗔似喜。
晝景與她對視不過兩息,默默捂臉,耳根子像是著了火:舟舟,我以后再不會不告而別了
她隱忍求饒,琴姬笑顏盛放:但該罰還是要罰的。
主子,墨棋姑娘來了。
.
房間氣氛透著古怪,墨棋暗暗揣摩自己來得不是時候。
說了兩句話再次意識到今日她就不該來,紅著臉告辭,走出門,一邊驚嘆琴姬媚色驚人,一邊感慨她的好運道總算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