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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裴弟弟成為第二個吃到肉的人,開心嗎?
裴疏璧:謝邀,如果能把‘第二個’這幾個字去掉,我會更開心一些。
裴疏墨:你做夢!
ps:被鎖了,讓裴弟弟加個餐怎么這么難呢?以后不給他肉吃了!/生氣
裴疏璧:你敢!!!!!!
第四十一章
溫燃曾經(jīng)聽她的一個表哥說過, 身為一名合格的花花公子,經(jīng)常會有美女和他主動勾搭,而最常見的方式就是假裝摔跤或昏迷來投懷送抱, 他將這種勾搭方式統(tǒng)稱為‘碰瓷’。只要女的不丑, 男的有心,都一鉤一個準, 性別互換后成功率也不低。
小作精認真聽完后表示很可以,很形象,表哥你艷福不淺, 不過很不幸,表嫂在你身后哦。
表哥:……!!!
后來被老婆揪著耳朵帶走的表哥怎么樣了溫燃并不清楚也不是很關(guān)心, 但那時的她是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被人用這種方式來一次‘碰瓷’。
在f國充滿異域風情的餐廳里, 就連廁所都設計的格外有格調(diào)。
所以當溫燃從女廁出來在公共洗手池邊看見個面色蒼白卻不掩俊美的東方模樣的男人的時候,腦海里升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雖然瑩綠色的燈照在人頭上總像是帶著種微妙的含義,但好看也是真的好看。
在盈盈綠光的籠罩下,眼前這個琉璃樣病態(tài)剔透的男人簡直就是自帶圣光,像極了溫燃曾經(jīng)在童話書里讀到的生活在森林里的精靈, 澄澈干凈,就連濃密的眼睫都閃爍著令人心醉的弧……
然而還沒等小作精感慨完,就見那精靈般蒼白而精致的男人, 突然合上了濃密的眼睫, 如醉酒般, 高挑削瘦的身軀晃了又晃。
最后‘啪嘰’一聲倒在了她的腳邊。
溫燃:……???
洗手池里的水還在嘩嘩嘩的流著,水聲沖的小作精思緒都散了。她低下頭,仔細看了看男人緊閉的雙眼,又看了看她腳踝上多出來的那只細瘦, 透著青紫經(jīng)絡的大手。
不是,這男人倒地的位置明明離她還有那么點距離,他卻能不辭艱辛的,在暈倒的前一刻伸長了胳膊精準的抓住她的腳踝。
多大仇多大怨!
溫燃勾起腳尖,試探的甩了甩,再甩一甩,沒甩掉,他還握得挺緊。
所以說,她這是,被碰瓷了?!
“喂,你真暈還是假暈?聽得見我說話嗎?醒醒!”
雖然很想甩手走人,但看在男人長得是真的很好看的份上,溫燃蹲下了身,試探的輕拍男人的面頰。
不管是真暈假暈,很明顯男人都不可能作出反應。她拍了兩下,又去掐男人的人中。
在溫燃滿含期待的目光中,男人輕哼了聲,然后就再無動靜了。
女孩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團,像是和媽媽失散了的貓崽子,迷茫的眨著貓瞳。在她的身前,昏迷在地的男人伸手死死扣著她的腳踝,鐵鎖般將她禁錮在了原地。
溫燃知道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打電話把男人送到醫(yī)院里進行檢查,這樣說暈就暈,怕不是有什么急病。
但尷尬的是,溫·高材生·燃雖然精通多國語言,但其中并不包括f國的語言,日常交流她勉強能聽懂一些,但打電話報警就太為難人了!
而且她的手機還放在餐桌上,裴疏璧都聯(lián)系不了。
她試著去扒開男人的手,但是就算是在昏迷中,男人依舊緊緊抓著女孩的腳踝,瘦長的五指如咬住了獵物便死不松口的毒蛇。溫燃努力了半天,發(fā)現(xiàn)她根本扒不動男人的一根手指!
溫燃:……她不是戰(zhàn)五渣!真不是!
只能喊人來幫忙了。
“請問,有人嗎?”女孩捂著臉,用她僅會不多的f語向外喊道。
“有人能幫幫忙嗎?這里有人……出事了!”
這個時候不是飯點,餐廳的人不多,女孩奶貓一般的叫聲自然也吸引不來遠在大廳內(nèi)的服務人員。
裴疏璧那狗賊,就沒發(fā)現(xiàn)她離桌太久了嗎!小作精喊著喊著莫名喊出了一肚子火,于是毫不猶豫的遷怒上了無辜的裴疏璧。
女孩神情微倦,伸出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雖然有些微弱,但至少還沒死。所以她現(xiàn)在能干什么?心肺復蘇還是人工呼吸?
總不能讓人死她腳下了吧!
“所以說,我討厭出國!”溫燃用力將側(cè)躺在地的男人翻過身,雖然男人看起來高挑纖瘦,身上沒二兩肉,但很顯然,身高至少超過一米八五的大男人就算再怎么瘦,體重都不可能輕。小作精咬咬牙,把不小心被他壓在身下的手抽/出來。
她盯著男人蒼白的面容,眉頭微微皺起,其實他們大學上個安全急救課,不管是心肺復蘇還是人工呼吸都學過,但理論知識歸理論知識,真的等到上手的時候有沒有效果,就全看緣分了。
所以此刻溫燃小心的將雙手交疊按在男人胸/口,在放上去的一瞬間,她仿佛感覺到掌心下有什么在激烈跳動著。
溫燃遲疑了,她僅有的醫(yī)學知識不足以告訴她昏迷的人心臟是否會跳動的這般劇烈。
看著男人俊美的面容,小作精的手有些蠢蠢欲動了。不知道打他幾巴掌,能不能把人弄醒呀?
她又俯下身一些,湊近男人的面前,男人的雙眸緊閉,眼睫乖乖的垂落,又黑又長,像是把水墨勾勒的小扇子。
小作精嘟起嘴,沖著那漂亮的睫毛吹了一下。
沒動靜,再吹。
溫燃像是吹上了癮,干脆半蹲在了男人的身前,有一下沒有下的對著男人的眼睛吹著小風,像是完全不在意男人的死活了。
她專心一意的撩撥著昏迷在地的‘病患’,越撩撥越開心,所以當男人握在她腳踝的手突然把她向前拉去的時候。溫燃根本沒來得及反應,直接就隨著腳踝上的力道向前跌落在了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