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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愛上這個自私薄情的女人后,他堂堂裴家小少,竟然也淪落到了這個地步。
變成了他曾經(jīng)最不屑的那種男人。
舔狗。
溫燃輕哼一聲,柔軟的指腹抵著男人的唇,使力將他推開,然后被男人順勢含入口中,軟滑的舌纏上她的指節(jié)。
“那時你是我男友,現(xiàn)在你就是個討厭的討債鬼,待遇能一樣嗎?”
指尖輕輕攪玩著男人的舌,發(fā)出略顯色.氣的水聲,他輕笑著,吐字依舊清晰:“討債鬼?你也知道你欠了我?”
“那又如何。就是我欠了你,我也沒打算還。”她毫不留戀的將手指抽.出,嫌棄的在裴疏璧平整干凈的西服外套上將手指擦干凈。
無情無義的薄涼樣。
“行了,便宜都給你占了,該松手了吧?”
裴疏璧搖搖頭,又湊上去在女孩泛著馨香的頸側(cè)咬了一口,“小沒良心的。”
然后才把女孩輕輕地放了下去。
溫燃用指摸了摸被他咬過的地方,一個淺淺的牙印,不疼,但卻有點麻和癢。
狗東西!
一旁的徐薔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目瞪口呆,到看到裴疏璧把冉冉抱起來后的怒火中燒,再到看到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時的面紅耳赤,最后重歸于平靜。
嗯,不需要溫煦來了,她都想動手打死裴疏璧這個占他們家冉冉便宜的流氓了。
完全忽略了一開始其實是溫燃先主動的偏心表姐如此想著。
但很可惜,做人慫如徐薔,這種心思她也就只能想想了?!翱瓤?,時間快到了,我們進去吧?別讓林導(dǎo)等急了?!?
***
坐在攝影機前的林世抬起頭看向姍姍來遲的三人,“來了?”
走在最前方的女孩眼尾眉梢還染著淡淡的紅暈,笑起來更是明艷不可方物,她向林世揮揮手:“林導(dǎo)早呀!”
林世家里也有個看起來像她這么大的丫頭,而且溫燃演技還高,林導(dǎo)對這樣的小姑娘其實多少有些偏愛,因而平時嚴肅的小老頭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班?,早?!?
不過他對裴疏璧的態(tài)度就沒這么好了,轉(zhuǎn)眼便冷了臉,變臉速度不比他鏡頭下的專業(yè)演員差?!澳銇碜鍪裁??《深宮》不接受金主探班,去去去去去!”
態(tài)度嫌棄的不行。畢竟這人就是個禍害,他一進到這個片場里,明里暗里多少小姑娘的眼睛暗戳戳地盯著他,工作都忘了,影響電影進程。
裴疏璧不和個小老頭一般計較,他的注意力全放在溫燃身上呢?!拔矣植皇莵硖健渡顚m》的班的,我是來探我家小祖宗的班的。您老別在意我就行了。”
溫燃橫他一眼,誰稀罕他來探班了。
林世看不慣他那沒皮沒臉的樣子,但他只是為人古板,又不是不通事理,哪里還真能把最大的這位金主趕出去。
說兩句氣話就算完了,“算了。”
他看向溫燃,和顏悅色的問道:“之前小徐和你說過魏清封這個角色的事了吧?”
溫燃點點頭,答:“說了。”
林世的表情更加柔和了,看她像看一顆金蛋蛋,他慈愛的問道:“那你考慮的怎么樣了?這個角色對你而言也算是個挑戰(zhàn),我并沒有強.迫你的意思,不管你接不接都沒關(guān)系的。”
其實林世也是急病亂投醫(yī)了,原本他是找了個演魏清封的男演員,但在看了溫燃試鏡的魏清嵐之后,他卻又覺得那個男演員不太適合魏清封這個角色了。
史書上有記載說一母同胞的魏清嵐和魏清封體貌相似,而溫燃飾演的魏清嵐算的上是風(fēng)華絕代,要找個與她相似的男演員,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雖然魏清封這個角色在《深宮》里的戲份不多,但架不住他粉絲多,華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三朝首輔,同樣也是個少見的美男子,還很是潔身自好,在那樣一個正常男子都熱衷于三妻四妾的環(huán)境下,一生只有一個妻子,哪怕妻子多年無出,也頂住壓力不肯納妾。
在把明朝歷史當(dāng)言情小說讀的小姑娘們眼里,魏清封的人氣,可絕對不比千古明帝縉宣帝的差。
縉宣帝,魏清封以及奏王世子被小姑娘們并稱為明朝三美,粉絲數(shù)能和現(xiàn)在的當(dāng)紅流量小生相媲美。
所以這次的《深宮》電影里,飾演男主縉宣帝的是林世拉下老臉請來的國際級影帝白思褚,飾演奏王世子的也是當(dāng)紅演技派偶像付亭。
只有飾演魏清封的演員遲遲未定。
而現(xiàn)在,林世想讓溫燃試試。
溫燃笑意微妙:“您問我愿不愿意接,怎么就不問問我接不接的了呢?畢竟是反串,雖然魏清封的戲份不多,但如果我演砸了,也會讓林導(dǎo)很傷腦筋的吧?”
小丫頭狡猾的狠,這是想要他一個保證呢。
林世同樣回以意味深長的眼神:“所以你今天還要試個鏡,就像魏清嵐這個角色一樣,如果你能讓我滿意,這個角色就也是你的了?!焙箝T就敞開在她面前,但進不進的去就要看本事了。
溫燃:“這好說,我先去換個衣服化個妝?!?
魏清封不同于魏清嵐,就算溫燃有整容級的演技,要想反串也需要些輔助工具,可不能像試鏡魏清嵐那般輕裝上陣了。
林世自然不會不應(yīng)。
于是溫燃進入了化妝間。順便把想要一起跟進來的裴疏璧和徐薔關(guān)在了外面。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徐薔一眼望過去,整個人都呆住了。
那是一個,從時光河流里,晉安水榭里走出來的少年,‘他’眉眼如畫,飄渺出塵的氣質(zhì),帶著清風(fēng)的柔和,與青松的挺拔。
由白玉琉璃雕琢出的美人,超越了性別和年齡的界限,‘他’輕飄飄的,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