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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消消樂,我們班女生都在玩,無聊的,我已經玩到一百六十多關了,厲害吧?!”
“我女兒最厲害了。這款游戲,聽說是一個大四學生設計的,叫周什么的,后來被電子瑞給買了idea去。”
該不會是周岸吧?他學的就是軟件工程,設計這么一個游戲程序,程序很簡單,主要是設計者要有商業頭腦,知道女孩子無聊時想玩什么。
想想她跟周岸買球也贏了兩千多塊,也是因為周岸,裴宿的成績從四十多名升到二十多名。裴錦想在他考研出來時再請他吃飯,給他踐行。
上輩子,周岸是裴悅悅的老公,這輩子,裴悅悅的人生也已經是完全改變了。
不過,畢竟裴悅悅已經重生了。難保她不去勾引周岸,再度成為他的妻子。周岸可是妥妥的潛力股。
裴錦再一想,還是算了,周岸娶誰,和她無關。他要是真的喜歡裴悅悅,難道她裴錦還去阻擾不成,她又不是裴悅悅那種人。
自從沈曄庭警告裴悅悅母女兩之后,裴悅悅母女就真的消失了。消失的太徹底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反而有種暴風雨前的寧靜的氣氛。
“爸爸,你和我媽現在怎么樣了?”裴錦有一搭沒一搭地問。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啊,還得靠你們姐弟兩個,今年過年,把你媽弄回家過年……”
“說的容易,嘿,爸,咱親父女,明算賬,我到你那里實習,你每個月給我多少錢,我要養我媽啊,給我媽買衣服啊。”
“整個公司都是你和你弟弟的。說吧,你想買什么,被拐彎抹角的。”裴中天把車開進停車場。
父女兩雙雙下車,裴錦摟著他的胳膊,“爸爸,我想買城北c區的那塊地。510畝,我全都要。”
裴中天臉一沉,仔細看女兒,沒有往日的嘻嘻哈哈樣子,肅靜的臉平添了幾份嚴肅,“不行,別想了。現在房地產不景氣,泡沫嚴重,你是學這個的,你比我清楚。我讓人做過預算,8億不值得,那是個農村,釘子戶拆遷也非常麻煩。”
就知道他不會同意。上輩子裴錦記得那片區域后來著了魔一樣,突然繁榮起來,起價就翻了兩番。
“爸爸,不會的,房地產至少在十年之內,都不會下跌,你相信我啊。小產權房萬一被國家一紙打死了,那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小的靠在老的身上,竭盡所能地求老的買地。
她身上還是昨晚的那件羽絨服,腿上大概只有一條打底褲了,昨晚的另一條弄濕了。
沈曄庭剛出門,在父女兩背后看得發笑,不過沒打擾他們。沈曄庭沉思,裴錦怎么知道城北的那塊地商業價值極高的?看不出來啊,談到錢腦子就好使了。
城北那塊地還是由沈曄庭公司來組織轉讓,但是塊燙手山芋,沒人敢要,c區地鐵都不通過,又是拆遷釘子戶,很多開發商都不想要。這也難怪平日里對女兒百依百順的裴中天不同意買下c區。
父女兩磨蹭著回到家里,裴錦像條小狗似的又黏住他,“爸爸,你信我。”
“我信你,除了這件事。”裴中天無可奈何,裴錦也很少求他的。這讓他很糾結。
“你買下那塊地我就把我媽接回家過年!”裴錦站直了,叉腰昂頭直視裴中天。
裴中天一咬牙,“行。”
一個星期后,裴中天真的把地給買下來了,喜滋滋地打電話給女兒,讓她別忘了一個星期之后把謝晴接回家過年。
裴錦掛了電話,摸了摸錦燕的腦袋,說了句“有錢,任性,8億啊親爹。”
她把錦燕掉的第四根羽毛收好,紅色、橙色、黃色、青色。
“問你你又不說,你告訴我這有什么作用?”裴錦點了點手下的羽毛。
錦燕傲嬌地揚起圓溜溜的腦袋,“可是我很強啊!”
“知道啦,知道你很強。大冬天的,每次都要偷花園里的臘梅,凍死我了。”
何止“凍死了”這么簡單啊。
裴錦和沈曄庭約好中午一起去吃飯,沈曄庭在小區門口等她。裴錦武裝好自己,出門。
剛路過臘梅園,就被一個類似居委會大媽的人攔住了去處。
裴錦一愣,這是要鬧哪樣?
很快地,這位類似居委會大媽的人說,“我說最近臘梅怎么老是少呢,原來是你摘的啊,好好的一個大姑娘,年輕漂亮的,干嘛要偷花呢”
裴錦臉紅成了一只熟蝦,“您,認錯人了吧?”
居委會大媽拉住正欲溜走的裴錦,“我怎么可能認錯呢,攝像頭都拍到了,就是你,你這滑頭,還狡辯,看我不把保安找來。“
居委會大媽死死拖住裴錦,大聲喊人,“誒,快來啊,我抓到采花大盜啦。”
幾個熟人走過,“張太太,你才是采花的吧,這小姑娘還采花?”
裴錦把圍脖拉得老高,遮住臉,只留下一對眼睛在外面。
早知道就不采這里的花了,可是那小祖宗喜歡啊,新鮮的,香香的。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保安也到了。
人群的推搡下,沈曄庭趕了過來,一之長手把她拉到他懷里,熟悉的,安全的氣息,裴錦這才知道,安全了。
沈曄庭很高,氣場也是不容忽視,站在那里所有人都靜下來,“怎么了?”
“沈先生,這樣的,我們最近臘梅老是被人摘,攝像頭拍到了,就是這個姑娘。”保安搓搓手,解釋道。
沈曄庭看了懷中的女孩一眼,裴錦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沈曄庭明白了確實是她摘的,隨即寵溺一笑,“原來你每天插的新鮮的花,是從這里摘的。是這樣,她是我妻子,這里整個樓盤都是我的,所以她摘自家的東西,無可厚非。”
保安愣住了,“實在是抱歉,給沈先生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