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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老師,我先去參加體能測試了?!迸徨\正欲走,和他在待在一起她心里不自在,雖說早就不暗戀他了,但自從上次上課被他發(fā)現(xiàn)她偷看他后,她就覺得自己心事仿佛被人給窺到,囧得慌。
“等等,周小雨是你寢室的?”馬暉寧喊住她。
“呃,是啊。”
“下次別給她抄了,她平時作業(yè)不是抄你的就是抄賈玲玲的,這樣不好,也快畢業(yè)了,叫她暫且忍忍?!瘪R暉寧食指點了點手底下的一份作業(yè)本。
“好的,謝謝老師關(guān)心?!?
“嗯,你先回去吧?!?
“老師再見?!?
馬暉寧批改好最后一份作業(yè)后,打電話給沈曄庭,“沈曄庭,我今晚的飛機(jī)去澳洲?!?
那邊貌似有點吵,“你能來最好,辛苦你了?!?
“說什么話?!瘪R暉寧笑說,“我學(xué)生的作業(yè)本怎么跑你那去了?”
馬老師何其心細(xì),裴錦作業(yè)本上沾著少許特別的碳素墨水,本面上也有沈曄庭字跡的印子,沈曄庭寫字那么重,難免劃破紙。
“她不小心撞到我,丟了本子,我忘了還給她。”
馬老師意味深長“哦”了聲,“原來是這樣?!?
“你想哪兒去了,我沈曄庭會——”
“老牛吃嫩草。”馬老師幫他接話,掐住點防止他反攻,“好了,我在開車?!?
殊不知,最后兩人都吃了。
這廂裴錦騎自行車趕到體育場進(jìn)行體能測試,女生跑800米,男生跑1000米。
裴錦跑到周小雨和賈玲玲身邊,還沒到她們跑的時間,裴錦套上超大號球衣。
周小雨在塑膠跑道旁邊漬漬點評,“你們瞧現(xiàn)在的男人跑1000米就不行了,像是雄性激素分泌過少似的,以后怎么滿足我們廣大女性。”
“你果真是看毛片看壞了腦子。”裴錦綁起馬尾。
“現(xiàn)在時代也真是,女的像是女漢子,男的像是弱雞,這群男的,要是女的早絕經(jīng)了。”周小雨做著拉筋運動。
“是啊,對了,馬老師讓我對你說今后別抄作業(yè),你以后是他的重點檢查對象?!迸徨\偷樂。
“擦,這老師真變態(tài),尼瑪,勞紙都快抄畢業(yè)了現(xiàn)在讓我別抄?!敝芟掠隁獾枚迥_。
“他還說,讓你忍忍!”
“??!這老師不能忍!”
裴錦和幾個同學(xué)都在活動筋骨,她這小身板,待會不知道堅不堅持得住,喝了口泡有雪燕的紅牛,準(zhǔn)備上場。
最后裴錦以四分十二秒的成績剛剛及格。
而周小雨三分二十二秒怒奪第一,跑完后還憤憤不平地說,“我總覺得馬老師在背后追著我,向我討作業(yè)?!?
賈玲玲跑完后成績一般般,不過對于微胖的她來說這個成績她很滿意。
測試完之后,裴錦拉這個小箱子回家度周末。
剛進(jìn)家門,就聽見了爸爸震天的怒吼,“逆子,你這個逆子!”
☆、第7章 真犯事了
裴錦丟開拉箱,沖上前拉住裴中天,“爸,爸,別打弟弟?!?
客廳地毯上散落著砸碎的花瓶,還有許多張裴宿和一個女孩的激`情照,七零八落的散在一地,裴錦看著都覺得惡心。
裴宿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任由著裴中天打,絲毫與之前的犟不相符合。
裴悅悅和王麗站在邊上冷笑。
還有一位四十多歲的陌生女人在哭哭啼啼。
裴錦看出來是裴宿是真犯事兒了,可她卻不記得上輩子有這件事,哦,是有的,由于她不回家就不清楚現(xiàn)場情況。裴宿在酒吧強(qiáng)`奸了一個推銷紅酒的女孩子,事后女孩的媽媽找上門來,才有了現(xiàn)在裴宿被裴中天打的場面。
“我給你的錢你就是這樣用的?到夜店喝酒,還強(qiáng)`暴女孩子!”裴中天氣得整個眼角都是紅的,揚(yáng)起了皮帶。
裴錦哭了,既是心疼又覺得他活該。上輩子弟弟就是因為這次挨打腿上的傷勢才會加重,運動過度的話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死之前都一直被人嘲笑是瘸子,他再怎么壞,都是她弟弟,她只有都這一個弟弟,他如果真的犯罪了,法律回來制裁她,她也絕不姑息,讓他吃吃苦長長記性也好。更何況,裴宿可能根本就是被人陷害!
誰都沒預(yù)料到,揚(yáng)起的皮帶“啪”得一下甩在了撲在裴宿背后的裴錦背上。
那可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皮帶,下重了狠手準(zhǔn)備打在裴宿身上,可是卻打在突然沖出來趴在裴宿背后的女兒身上,裴中天愣了,丟下皮帶,一把抱起裴錦,心疼不已。
裴錦只感覺皮帶都打到骨頭里似的,不一會兒皮帶所過之處的背上辣辣的燒疼,冷汗直冒,眼淚控制不住地簌簌下掉。
一時間裴中天也是手足無措,他從女兒出生起就把她當(dāng)掌上寶,何曾打過她一下,現(xiàn)在她整張臉都白了,這比打在他身上都難受千倍萬倍,“小錦,爸,爸錯了,爸帶你去醫(yī)院?!?
裴中天一雙眼里都有了淚光,裴錦堅澀地笑了下,拉住裴中天的胳膊,“爸,你聽我說?!?
裴中天不管,立即抱起她出門,叫上司機(jī)。
裴錦手上的力道加重,“爸,你看那個女人,恨不得把一身牌子都擺在外面,脖子上金鏈子粗,粗的,她的女兒怎么可能去賣酒,爸爸!”
裴中天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下那剛才還撒潑打滾的中年婦女,,他可是搞走私奢侈品的,一雙眼掃了一遍大概就知道她全身值幾個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