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看天花板,再也睡不著了。
喉嚨有點干,這年,發生了什么事?
大四,爸爸的生意做得很大,他是搞走`私的,海外家電、豪車、化妝品、服飾等等,有的從香港走私過來,有的偷渡過來。他手底下有很多人專門幫著帶貨,銷售等等已經形成了一定規模的產業。這一年來,他生意做的越發大,住進了富人區,換了小洋房,買了好車……裴錦已經無法估計他到底賺了多少。錢,終歸是不怎么干凈的。所以,這年的某天爸爸會被警方帶走,判刑十年。
家道中落,裴悅悅母女卷去了爸爸存進瑞士銀行所有的財產,逃離了。
而她會和弟弟流落街頭,那時候她想,就算考不了研,幸而她也快畢業了,然而,畢業前夕的一次考試,她被抓住“作弊”,取消了學士學位,大學上了四年沒拿到學位證,基本找不到工作。
忙亂中弟弟學業荒廢,成了小混混,被人打死街頭。
他眼皮下陷,腰部的t恤被血染成黑色,眼睛和腎都被人挖了去,抱著弟弟冰冷的尸體的那一刻,她真的覺得世界上沒什么好留戀的了。
……
噩夢的開始,就是這一年。
不不不,這一世,絕對不可以!
裴錦掙扎著起身,看了下手機屏幕,才早上五點半,天哪,星期天。那昨晚還說和弟弟一起去上學……
那傻子,不知道幾天沒上學都不知道今天星期幾了。
進了自己獨立的衛生間洗漱,連洗漱用品都是最好的,當然,很有可能就是爸爸的走私貨。
鏡子中年輕的臉龐,一絲皺紋都沒有,真嫩啊。身體上的缺陷是未免太單薄了些,三十年的經歷告訴她,成績門門a不如胸前兩個c。
這瘦得像干柴和似的,有a嗎?不會是a—吧……太瘦也不是這種瘦發,骨肉勻稱這才好看。
自從爸爸續弦這幾年,她光顧著和裴悅悅母女斗氣,經常不吃飯,搞得現在一副骨頭嶙峋的樣子。重來一世,可再也不允許自己這樣了,干嘛要這么虧待自己,再怎么樣,都要好好吃飯!(為了她的二次發育=。=)
仔仔細細全身上下檢查了好一會,確認重生回來身體無誤之后,帶著點笑意開始洗漱。
用泡沫在鏡子上寫了個“smile”,笑得眼睛也瞇了瞇,這才是21歲,屬于她年輕的,朝氣的人生!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她都很喜歡科顏氏的爽膚水,alcohol free,很潤,三百多塊,相對于現在的她來說算是很便宜的。后來沒錢之后,這種爽膚水,她再也舍不得買了。
她深吸一口氣,倒了點水在掌心,從臉頰以下往上輕拍,再次感嘆年輕真好,霜都不用擦。
不過,中午得拉著弟弟去買點霜和面膜回來,20歲,膠原蛋白開始流失,特別是眼部,年輕也馬虎不得。想想自己后期黃臉婆的樣子都打寒顫,保養,一定要好好保養。
打開衣櫥,大部分不是灰色系,對自己當初的品位點個差評,她現在由于太瘦,整個人顯得小小的,像是發育不良的初中生,所以她以前選暗灰色的衣服以為讓自己成熟些,亮色的衣服反而讓自己顯得不成熟。
錯!年輕就是資本,這時候不穿亮色的衣服難道等老了再穿?
選了一件稍微嫩點的白紅條紋短款羊絨衫,下身配一條高腰藍色牛仔換上,搭配一雙黑色松糕鞋,這樣才顯得本身才一米六多一點的她更高挑,胸部平平的缺陷也被松垮的羊絨衫掩蓋了好多。
整理桌上東西時,發現雜物籃子里隨意放著一塊小錦囊。
裴錦拿來一看,原來還是那個錦囊。
錦囊里應該是一枚耳釘,這枚耳釘是奶奶去世前給她的,讓她一定要保管好。
上輩子有人相中了她耳朵上的耳釘,她為了給爸爸打官司,以2萬塊的價格,賣掉了這枚祖傳的耳釘。
這一世,她再也不會了。
她把耳釘從錦囊中倒到手心,一枚錦燕狀的環形銀質耳釘,小拇指指甲蓋一半大小,惟妙惟肖地雕出錦燕的形狀,翅膀處圓潤光潔,鑄制精巧。
手指戳了戳耳釘上雕刻的錦燕,指腹之下它仿佛動了動,裴錦縮回手,心也跟著跳了跳。
倏爾,那錦燕活了般轉動了一下眼珠,飛出耳釘,有半個手掌般大小,嘰嘰喳喳繞著裴錦盤旋。
陽光射進來,錦燕的翅膀披了一層光暈更是斑斕奪目,飛了一會兒后停在她面前,水潤的眼睛看向她,不帶一點雜質,純潔而美好。
裴錦又是驚訝又是驚喜,一時只是笑,伸出指尖摸了下它的嘴巴。
錦燕翅膀扇個不停,嘰嘰喳喳活動好嗓子,才說道:“我叫錦燕。”
是個類似于五六歲小女孩的聲音,清脆空靈。
裴錦驚訝地張了張嘴巴,半晌才道:“原來你會說話!你好漂亮!”
錦燕飛到裴錦眼前,裴錦條件反射地往后躲了一下。
錦燕有點受傷了,眼神哀傷,可憐地說:“可是我很愛你啊。”
裴錦看它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我也喜歡你。”
錦燕仍是很哀傷,眼皮低垂,“可是我很愛你啊。”
“我也愛你。”裴錦說。
錦燕這才歡快起來,慢慢飛近她,在她嘴唇上輕輕啄了幾下。
怎么甜甜的?嘴唇上出現了半個指甲蓋大小的紅色不明物體,黏在唇上。
她摳下來,拇指和無名指間夾著個紅色不明物體。
她對著光,定睛一看,紅色不明物體指甲蓋大小。這是什么,血燕?
雖然剛才嘗了一點,味道有點甜,可是,她有些不敢直接食用。
裴錦問它:“這個可以吃?”
錦燕卻回答,“我叫錦燕。”
裴錦以為她沒聽清楚,再問了一遍,“這個可以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