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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拓野點了點頭。
顧之洲:.....
靠,還真是!
和尚和妖精?這.....有點刺激啊!
來來來,說說說!顧爸爸的好奇心完全被調動了起來,過往的那些對現在的他來說就像是鏡花水月,看不到摸不著,所以才尤其好奇。
你打不過我,便選擇了息事寧人,甚至還想要拉攏我,但是屢試無果,我都沒有同意,你大罵我是木頭,既不是人,講究什么人情世故,愛恨情仇!而我卻說你不懂。
而你也確實不懂,你誕生之初就是利用我,后來利用人類,利用其它異獸,你未曾見過自然界的偉大、人類的情誼,你的眼中只有高位和金銀財寶,你就像只吞吞獸,永遠吞噬永遠不夠。
見和我說不清楚,你便不說了,就這樣被我鎖在身邊,鎖了整整十年,十年里你從開始的鬧騰,到后來的疲憊,再到后來的乖巧...我教你如何做人,如何生活,教你如何從主觀看到他人的客觀,教你世界的美好,教你做個好人。
顧之洲靜靜的聽著,這些事情他都沒有記憶,聽傅拓野說起來就像是說他的上一世,可是這些事情即使不記得,但是并不是沒有落下痕跡。
失憶以后,他真得成為了一個好人,一條好的咸魚。
只想混吃等死,賞人間美好。
而這種思想,或許在很久以前就有了,且正是來源于傅拓野。
那我變了嗎?過了很久,顧之洲問。
傅拓野:變了吧,反正我當時以為你是變了的。
那時候的你過分的乖巧,雖然被我鎖著的,但是我去哪里都帶著你。知道你不愿待在寺廟,看不慣書香佛經,聽不慣鐘聲頌聲,聞不慣香火瑩燭,我便帶你離開了寺廟,去向了人間,過了一段隱姓埋名的日子。
帶你去吃人間美食,賞自然風光,上山采藥、觀看日出與日落...
漸漸地,你逐漸習慣了,求我放開你,說愿意和我一起這樣過下去。
顧之洲:!
那種不好的預感又來了。
不會吧,然后你就又同意了?
這回,傅拓野搖了搖頭:沒有,這一回我變聰明了,無論你怎么說我都沒有放開你,甚至想就這樣鎖你一輩子,就這樣吧,就這樣照顧你一輩子,也好。
顧之洲聽到這里摸了摸大龍龍的脊背:可以啊,大龍龍!學聰明了啊,對嘛,就不應該放了他,就這樣鎖著他,鎖他一輩子。
這說的,好像說得不是自己似得。
這種言語逗樂了傅拓野,大龍龍點了點頭,前爪一伸鉗住了顧之洲的腰,將他鎖死在了懷中,回眸看向他。
嗯,就這樣鎖著你,鎖你一輩子。
第92章 、終于結束
小和尚,
顧爸爸摸了摸傅拓野龍化的大龍頭。
這個動作不亞于虎口奪食、摸老虎屁股,反正就是作死,一般人哪里敢這么做。
可顧爸爸卻做了, 且做的很大膽。
龍化的傅拓野也沒有惱怒, 反而還將腦袋支在了顧之洲的面前, 跟為了方便他摸似得。顧之洲摸完, 傅大佬抖了抖龐大的龍頭, 水珠掛在剛擦拭完的粼片上,甩了顧爸爸一身水。
顧之洲笑的阻擋, 又摟住了大龍龍的脖頸,被他的龍須扎了扎臉,隨即笑道:好好好,我不叫你小和尚了,不叫了還不行嗎。
顧之洲又和傅拓野鬧了一會兒, 注視著大龍龍的黃金眸,笑問道:老公, 你實話告訴我, 那個時候你有沒有對我動過心, 無論是初次以動物的形態見我,還是后來將我鎖在身邊?
傅大佬沉凝了一會兒,似是在考慮該怎么和他說, 而一旁的顧之洲則摟著大龍龍不斷的追問:你說你說,你有沒有對我動過心?
顧之洲一直追, 傅大佬則收了收爪子, 將顧之洲摟的更緊,若有其他人現在能看見他們此時的狀態,一定會高聲驚呼, 以為顧之洲被龍壓在了身下,準備把他吞食。
可顧之洲卻一點也不在乎,甚至還在大龍龍的身下滾了一圈。
似乎是顧之洲的這個問題,問到了傅拓野,傅拓野沉凝了好一會兒后,才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情感,或許是因為我們都是同類,所以才對你那么關注,又或許是恨鐵不成鋼,又或者你以前太壞了,但是
我能確定的是,我現在對你的這種感情不同于以前,我明明確確的愛上了現在的你,特別特別的愛你!
猛然被這樣表白,顧之洲怔了好長時間,隨即撲到了傅拓野的懷里,快要將自己揉了進去。
我也愛你,特別特別愛你!
我不知道我以前是個什么樣的人,也不知道我以前做過多少壞事,但是我能確定的是現在的我想做個好人,想和你們永遠永遠的生活在一起。
沒有利用、沒有陰謀、也沒有算計。
真心實意,一心一意,想要和傅大佬、傅家崽崽們一起走下去。
老公,還有呢?然后呢,我被你鎖住,然后哄著讓你幫我解開,然后呢?
龍爪爪揉了揉他的頭:然后我沒有答應你,你也沒有生氣沒有暴怒,反而更加乖巧了,什么事情都趕在前面,幫助那些人類的時候特別賣力,有幾次你都險些因為幫助他們差點陷入了絕境。
在這種狀態下,我也越來越信任你,哪怕心里明知道你是個危險分子,你可能都在演戲,可是你一次次的義無反顧、奮不顧身之后,我還是動搖了。
顧之洲抿了抿唇,痛惜的嗚咽了一聲,往大龍龍的身體里擠了擠,像是在撒嬌:是我不好,不是你的錯,是以前的我太能騙人了。
這怎么能怪傅拓野,聽著自己的這些表現,顧之洲都快要原諒過去的自己了。
有一次,你再次陷入了危險,我為了救你,受了重傷,怕護不住你,我解開了你的封印,放開了你的桎梏。
顧之洲屏息凝神的聽著,希望過去的自己能做個人。
結果并沒有。
放開你的一瞬間,你站在原地幽幽的看著我,沒有任何的表情。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又做錯了,我又相信了你,而你會再次頭也不回的走掉,你所有的那些看似真情實意的情感,其實還都是假的。
然后我就真的走了?你當時受傷了,我沒有管你嗎?
傅拓野搖了搖頭。
沒有,你真的走了。
顧之洲:那你呢?你當時怎么辦?
似是又回憶起了那些久遠的記憶,傅拓野有些愣神,直到聽到顧之洲的這句問候。
傅拓野怔怔地看向了他。
仿佛有什么東西割裂了時空海,過往的這張臉與現在的顧之洲逐漸重合,眼前的少年還是那么的漂亮、美好,可是現在的一切卻都改變了。
顧之洲現在的表情是那么的豐富,望過來的視線中全是擔憂,過去他不曾問過自己、不曾為自己停留,而現在他卻在自己的懷里,趴在自己的身上,滿眼的擔憂與自責。
顧之洲變了,而他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