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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邁開大步,朝著他與傅拓野的臥室走去。
九尾狐:
棕熊:
黑貓:
麋鹿:
九尾狐:完了,我剛剛被兇殘的執行者老大摸頭了!我的頭還在吧,沒掉吧?
棕熊:我的呢?我的呢,我的熊頭還在嗎?我以前好像沒有怎么得罪過他吧,他應該不會記我的仇吧?
黑貓:早知道咱媽是這樣的執行者,我以前就不做那些沒輕沒重的事了!還記得第一天我就讓他倒了霉運,你們說他不會還回來吧?
傅霄蹬了蹬蹄蹄:淡定,他現在是顧之洲,還是咱們的男媽媽,不再是那個執行者Boss了。
傅綺:可是,如果他恢復記憶
傅霄:如果他恢復記憶...那時候就只能盼望,他還是咱們的男媽媽,還念著咱們與他過往的那些情誼
另一邊。
完全不知道沙發上異獸們討論什么話題的顧之洲已經推開了他與傅拓野臥室的大門,環視了一圈之后,發現臥室內空空如也,沒有傅大佬的一點蹤跡。
顧之洲抿了抿唇。
傅驁的話尤在耳邊。
他沒有騙過你,他也沒有汲取過你的能量,甚至為了不傷害你,他寧愿被反噬他現在越來越虛弱了他很愛你
而顧之洲呢?
他又做了什么?
設下了一個滔天迷局,準備抱著目的接近傅拓野,結果出了意外,導致丟失了記憶。
想必丟失記憶的原因就是他在現實世界的那段時間。
原來的自己通過穿越去到了現實世界,準備再后來一個特定的時間再穿回來,這樣他身上屬于執行者BOSS的氣味就會變淡,那個時候的自己就以為傅拓野不會認出他來。
事實證明,這種方式確實是有效的。
因為傅家崽崽們正是基于此,沒有認出他的真實身份。可傅拓野太過于強大,無論原來的自己耍了什么手段,設計的迷局有多巧妙,最后還是被他認了出來。
可是,讓原來的自己萬萬沒想到的是,他會失憶,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導致他穿回來以后丟失了原本的記憶,還以為自己是穿書。
殊不知,他其實只是回到了他自己的世界。
而這陰差陽錯的,他以為傅家是反派,所以打算勾引傅大佬。
導致的結果就是,雖然原因變了,但是一來二去,所有的一切還都是按著他原本的計劃在進行。
而現在,他從白連城那里知道了這一切,卻開始懷疑起了傅大佬,甚至還怪傅拓野明明知道這一切還瞞著他...這不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嘛?
顧之洲都覺得自己過分。
簡直太過分了。
怪不得當他質問傅大佬的時候,他那么的低落,甚至當著他的面直接化了形。
龍那么強大的生物,那么健碩的體魄,可當時傅大佬卻是那么的失落,化了形后拖著碩大的身軀離開,連鱗片摩擦地面的聲音都令人心疼。
顧之洲覺得自己真得太過分了。
想到這里,顧之洲扭頭朝著門外跑去,準備去尋傅大佬的身影,可是剛走到二樓拐角處,忽然聽見了鱗片摩擦地面的響動,聽上去特別的龐大,只是聽著就知道來者體型一定不小。
顧之洲趕忙連跑兩步,探出身子去尋。
結果正好對上一顆龐大陰寒的蛇頭。
顧之洲:........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恐怖!
真是無論見多少次傅翳蛇化后的樣子都覺得嚇得不行,有軟體動物恐懼癥的顧爸爸膽戰心驚。
還有傅拓野。
一個兩個真得都好恐怖??!
為什么非要是龍和蛇呢,小貓咪小麻雀不香嗎?!
傅翳顧之洲錯愕的呢語了一聲。
傅翳沒有理他,而是甩了甩龐大的身軀,矮著軀體向顧之洲靠近,蛇信子不斷吞吐著,嘶嘶的令人心寒。
他徐徐的靠近著顧之洲,蛇信子幾乎離顧之洲只有幾厘米之遙。
找傅拓野?
不同于獸化后的傅驁,傅翳蛇化后的聲音特別陰寒,比他人形時的體寒癥還要冷,仿佛吞吐著冰渣子,下一刻就要把顧爸爸整個凍住。
嗯,顧之洲點頭。
黑色巨蟒:他在地下室。
顧之洲:哦,那我現在就去。
等等,顧之洲正想錯身而過,卻猛然被傅翳攔住了。
被鱗片包裹的蛇尾緩緩的滑上了顧之洲的腰,粗長的蛇尾卷著他,漸漸的把他卷在了中心位置,一層一層將他環了起來。
顧爸爸好慌。
傅翳:這個給你。
環著顧爸爸的蛇尾上,一塊鱗片緩緩張開,一只小涼瓶出現在了顧之洲的眼前。
瓶子是玻璃制成的,可是其內裝的東西卻是一片鮮紅,似是血。
這是?
血,我爸的血。
!??!
他留給你的,他說,如果你想記起來以前的記憶,就把這個喝下去,那么過往的一切你都會想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顧之洲的錯覺,蛇化著的傅翳好像嘆了一口氣,聽他所說他早就把這個準備好了,仿佛很早以前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顧之洲:他早知道?
傅翳:是,他早已為你準備好了一切,無論你做出什么選擇,都會隨你的愿。
小媽,我養父雖然看起來很難相處,但其實他人很好,只要是他認定的人,他寧可逆反全世界也會護著他,雖然我們看起來和他不合,但其實我們都會聽他的話,只要是他讓我們做的事,我們都會竭盡全力的去做。
在我們的心里,或許早已經認定他是我們的父親了。
而現在,我們也認定你是我們的男媽媽,是我們的小媽,我們信你護你,余生都會守護你!
將這些話悉數聽在耳里的顧之洲有些怔然,這就是反派們的愛吧。
即使逆反世界,也要愛你。
顧之洲握著小瓷瓶,走進了地下室。他沒有踫小瓷瓶內的血,甚至連看一眼都覺得燙眼睛。
血的溫度早已消散,可是顧爸爸握在手里還是覺得熱,以至于他連手心都熱出了汗,他緊緊的握著,仿佛是握著傅拓野的一顆心。
顧之洲輕手輕腳的下到了地下室,腳踩在破財的水泥地板上發出嗒嗒的響聲,視線中滿是曾經在地上室生活過的異獸們留下的抓痕,還有隱隱血跡。
似是過往死去異獸們的哀怨與悲鳴。
以前看到這些,顧爸爸只覺得恐怖,而現在他卻覺得心疼。
伸手摸過墻上的斑駁痕跡,殘血停留指尖。
顧爸爸一間一間的在地下室里找尋傅拓野,喊著他的名字,可是卻一直沒有聽到他的任何回復,哪怕連鱗片摩擦地面的唰唰聲都沒有。
直到他走到最后一間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