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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洲:嗯?你愿意離婚了?不是以前我說起來,你就嚇唬我說你只有喪偶,沒有離婚嗎?
傅拓野啄著他的唇:我不愿意,我怎么會愿意和你離婚呢!嫁給我就是一輩子,一輩子你都不能離開我,也別想離開我!
傅拓野環緊了顧之洲:我確實只有喪偶,沒有離婚,但如果我再對你不好的話,喪也是喪我,你要好好活著,替我活著。
干嘛,顧爸爸錘了傅拓野一下,干嘛突然說得這么悲觀,不離婚不就好啦,這樣誰都不用喪啦。
傅拓野含笑點頭,將顧之洲抱得更緊,顧之洲也環抱住了傅大佬,同樣抱得很緊。
與此同時,在標間屋外的一片陰影內,白連城注視著玻璃窗內緊緊相擁的兩人,默默地握緊了拳頭。
*
顧之洲與傅大佬又廝|磨打鬧了好一會兒,才穿好衣服準備出門,而他們出來的時候也已經是晚上了,正好趕上海邊的篝火晚宴。
傅大佬沒有再戴著鴨舌帽,而是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鏡,不仔細看得話很難分辨出來他的真實身份,再加上他穿了一身運動裝,比起商業精英,更像是一名斯文的學霸。
顧之洲握住了傅大佬的手,走吧,傅野學長,不要讓崽崽們等急了。
兩人并肩的走向了沙灘,而顧之洲同時也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十四號晚上七點,距離十五號還有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
可是讓他奇怪的是,為什么傅家崽崽們不躲起來化形呢?他們身為異獸,不是會在特定的一天化形嗎?上個月就是十五號,而十四號的晚上,更是乖巧的待在家里,而今天怎么這么野,居然全員出動,還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人群居多的沙灘?
怎么回事?
顧爸爸好好奇,也有些擔憂。
畢竟人類中除了嚴炎知道異獸這件事情,并且還對異獸沒敵意之外,其他人類可不好說啊,就連顧之洲以前都接受不了。
雖然現在也不太能接受,但是比起來害怕,更多的是擔憂。
倒不是很擔憂自己的安危,而是比起擔心自己,更擔憂傅家所有人以及傅大佬的安危。
想到這里,顧之洲就更加擔憂了。
拉著傅拓野的手緊了緊,直到兩人一起坐在了傅家崽崽們的中間。
傅樂直接撲了過來,沖到了顧之洲的懷里,因為人類幼崽的出現,吸引了一票母愛泛濫的小姐姐,她們抱著傅樂就沒有再撒手,以至于可憐的傅樂現在一副不堪重負的模樣,擠在顧之洲的懷里一陣陣的委屈。
媽咪真壞,有了老公就不兒子了,我差點被她們玩死。
顧之洲心疼的擼了擼他頭上的三根雜毛:是是是,是我不好,出來的太晚了。
又想到即將來臨的十五號,又小聲與傅樂說道:傅樂,咱們回屋吧好不好,你看看周圍的小姐姐多可怕啊。
不要,我天天關在家里,好不容易能出來了,才不要回去。傅樂拒絕道。
不過就是一群人類嘛,而且傅樂驀然發現她們有時候也挺可愛的,私下給了他好多糖果呢。
傅樂不愿意回屋,顧之洲思前想去又轉向了傅綺。
而傅綺似乎已經被一個喝醉的學姐攬住了脖頸。
你是傅綺吧!
顧之洲:!
藥丸,這是被認出來的趕腳?
傅綺卻只是笑,點了點頭:是,美女好眼力。
學姐聞言直接開罵:你這個渣男,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了你很久,可是你卻一直換女朋友,你知道我有多難受么,你怎么可以這么壞?你這么壞,你爸媽知道么?
傅綺聞言,好整以暇的看向了正不斷往過探頭的顧之洲,以及他身旁的傅大佬。
爸,媽,你們知道么?
顧之洲:......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打傅大佬總是打成富大龍!
第84章 、猛男派對
爸, 媽,你們知道么?
顧之洲:......
真是異獸不急,異獸小媽急!
傅綺現在居然還有閑心, 和喝醉了的美女姐姐開玩笑?不知道今晚就是14號了嗎?正常情況下, 今晚凌晨不就應該化形了嘛。
為什么一個個的這么淡定, 從傅大佬再到傅家崽崽們, 有一個算一個, 從大到小都這么的淡定,唯有顧之洲一個人著急。
好像化形的異獸是他似的。
就離譜。
顧之洲本來想問問傅綺什么情況, 但看他和喝醉的美女小姐姐打得火熱,顧爸爸實在是插不進去嘴,所以顧爸爸就不插了,轉而擠到了傅翳的旁邊。
傅翳一個人坐在一旁,正在一個人小酌, 戴著鴨舌帽將自己全副武裝,表情樣貌態度狀態一切的一切都看不出來分毫, 就像是把自己隔絕在了人群之外。
傅翳一直一直好像都是這樣孤單的一個人, 不喜歡與人接觸, 也沒想過與人接觸,唯一靠近過的人就是自己,也只有顧之洲而已。
既然如此, 顧之洲怎么可能留下傅翳一個人呢。
顧爸爸這老父親的心啊,撲通撲通的!
顧之洲悄無聲息的坐到了傅翳的旁邊, 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小心了, 可傅翳還是在第一時間扭過了頭,看向了他。
并將他眼前裝著酒的水杯換成了水。
傅翳,顧爸爸叫了一聲翳大兒的名字。
傅翳:嗯。
顧之洲:你還好吧。
傅翳:你指什么?
顧之洲:嗯身體?
不好, 傅翳直接回答,語氣沉悶。
顧之洲: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終于有一個不舒服的了,要不然顧爸爸都要懷疑他的猜測是不是錯了。
顧爸爸為什么要帶一大包寵物玩具過來啊,不就是因為懷疑傅大佬一家子是異獸嗎?不就是覺得他們處處可疑,所以想驗證他的猜測嘛。
可是今晚就是十四號了啊,可為什么他們看上去一個個得那么正常,反而顯得顧爸爸不正常了呢。
顧之洲百思不得其解,聽見傅翳這么說,只好將希望全部寄托在了翳大兒的身上。
哪都不舒服,傅翳完全不知道顧之洲的所思所想,但他也答的實事求是,他看了一眼身前唧唧咋咋吵鬧的人群,眉頭越蹙越緊。
他們好吵。
顧之洲:....原來是這個不舒服?
是,人類產生的噪音是挺吵的。
可是他不是問這個呀!
顧爸爸是想問你身上冷不冷啊,難受不難受啊,有沒有化形的征兆啊!
你可千萬不要在這么多人面前化形啊,你又不是小白兔,你是黑蟒啊,巨蟒真的是人類無法承受之重啊!!!
顧爸爸心中吶喊,可是傅翳卻是一臉如常,除了一貫地冷若冰霜、淡漠冷寂以外,并沒有像上個月的14號那般窩在被子里不愿見人,身上臉上皮膚上也沒有肉眼可見的冰碴子。
正常的很,顧爸爸盯著他看了老長時間都是如此。
隨著人群吵鬧的聲音越來越大,傅翳的眉頭也皺的越來越緊。
而下一刻,剛才還嘈雜的耳邊驀然鎮靜了下來,徐徐的輕音樂從傅翳的耳邊漫了進去。
傅翳怔了一秒,隨機扭頭看向了顧之洲。
不知何時,顧之洲不知從哪尋到了一副耳機,將耳機頭輕輕的放到了傅翳的耳朵里,輕緩的音樂聲流轉過耳機線,傳到了傅翳的耳內,像是一段叮咚脆響的小溪,源遠流長的蜿蜒的平復著傅翳嘈雜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