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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洲:
這股味道顧爸爸在熟悉不過了,因為他身邊除了那個人, 沒有哪個男孩子會用這種奶味的香水。
流楓!顧之洲嘟囔的喊流楓的名字,發出來的聲音卻是嗚嗚嗚。
流楓有感顧之洲的意思, 俯在他的耳邊, 小聲道:小洲洲別動, 在動你老公和情婦就要發現你了。
顧之洲:
神他喵情婦。
別瞎說。流楓松開了顧之洲,拉著他一同躲到了巖石后面,稍稍觀察著前方, 好在傅拓野與白連城交談的很投入,并沒有發現他們。
流楓:行行行, 不是情婦不是情婦, 你別吃醋了啊。
顧之洲:誰吃醋了,我為什么要吃醋,我吃什么醋。
流楓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還說沒吃醋, 沒吃醋你反應這么大干嘛。
顧之洲:我反應很大嗎?
流楓點了點頭:嗯,很大。
顧之洲:
真的嗎?他反應真的有那么大嗎?
他為什么會反應這么大?
傅拓野不就是和他說有事離開,然后來找白連城了嘛。
不就是瞞著他,沒告訴他,他的去向嘛。
不就是突然和白連城離得這么近了嘛。
不就是以前傳聞白連城的目標不是傅驁,其實是傅拓野嘛。
不就是傅拓野從來生人勿近,不和白連城說話,現在突然和他說話了嘛。
不就是白連城這么長時間不出現,白家全家都在瘋狂的找他,他卻在第一時間找了傅拓野嘛。
不就是白連城長得也挺好看的嘛。
不就是白連城擅長勾人嘛。
不就是
好吧。
好像真的是有點不對勁。
可是他為什么不對勁,因為傅拓野嗎?
顧爸爸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可偏偏流楓還在一旁碎碎叨叨:平時讓你珍惜你不珍惜,現在好了吧,誰會在原地一直等你啊。白連城是不是喜歡傅拓野啊,兩人怎么離得這么近啊,傅大佬不避嫌的嗎?
顧之洲:還好吧,他們離得也不近,只是你角度問題。
確實,從顧之洲這個角度看上去,兩人還是有很大一段距離的。
但是傅拓野確實是來見白連城的,而且也聽說白連城確實是喜歡傅拓野的,這兩點無可厚非。
但是白連城這個人吧,秘密太多。
所聽所見不一定真實,但顧之洲還是不舒服,也不知道哪里不舒服。
只能一直躲在巖石后面,伸著脖子好生觀望。
傅大佬背對著巖石,白連城在他的對面,恰好被傅大佬堵住,同樣看不清表情。
不知道兩人在說什么。
忽然,白連城往前走了一步。
正好是傅大佬的那個方向,看上去好像是要貼上來。
顧之洲與流楓一瞬睜大了眼睛。
流楓吃瓜吃得特別激動。
抓著顧之洲的胳膊又是搖,又是晃,吃瓜吃得不亦說乎。
顧之洲則屏息凝神,全神貫注的盯視著眼前的一幕,心中一陣陣發緊。
白連城往前一步,眼看著就要貼在傅大佬身上的一刻,傅拓野往后退了一步。
流楓:可以啊,你老公還是靠譜的,我收回剛才的話。
顧之洲沉默無語。
注視著傅大佬同時退后的那一步,若有所思的問了流楓一個問題。
流楓,如果,我是說如果突然有一天,你發現我是個壞人,你會怎么想。
流楓非常詫異:小洲洲你干嘛了?你不會是出軌了吧?
出軌對象是誰?不會是傅家的養子之一吧,要不然就是養子之二?要不然就是養子全部?我靠,多.人.運.動?
顧之洲:滾!
顧爸爸好生無語。
你除了情情愛愛,腦子里能不能裝點別的!不是感情問題,是人品問題,比如我其實一直是你的敵人?隨時隨地想要殺了你?
流楓的表情頓了兩秒,看那神情若不是情況不允許,他可能下一刻就跑了。
這是什么鬼比喻?我信任的人其實是我的敵人,接近我只是為了殺了我?
這么狗血的嗎?
顧之洲:
誰說不是呢。
鶴冰決白連城,還有方瀾對自己那么的與眾不同,是不是真的說明原主和他們之間有什么?
如果是這樣,顧爸爸還可以安慰自己。
管他們和原主有什么,那是原主的事,和他這個穿書人沒有關系。
可是白連箬又說他失憶了。
所以顧爸爸現在怕就怕在
哪怕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失過憶,但其實他現在的記憶,才是錯亂的,他可能真的失去了部分記憶。
以至于他或許自始自終都屬于鶴冰決、白連城那波,一直在與傅家為敵。
流楓察覺到了顧之洲的異樣,轉頭關切的問道:小洲洲,你怎么了?
顧之洲:流楓,世界上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是嗎?人人口中批判的反派可能并不是反派,而我以為的好人也并不是好人
流楓茫然的聽著,頓了一會兒后才說道:是的吧,我們只能看到事物的現象,看不到內在的本質,但這不能怪你啊,你又不是透視眼,怎么可能看得到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小洲洲,如果你真的是個壞人也沒關系,因為在我心里你仍然是我的朋友,我會盡全力勸誡你改邪歸正。
那如果顧之洲道,我改不過來呢?
流楓:如果,你改不過來,那我也會盡全力阻止你,死也要把你變回來,這樣才能和我一起一直一直做正義的伙伴鴨。
顧之洲久久的注視著流楓,被他所說的話所震動。
是啊。
我們永遠無法透過現象看到明確的本質,自以為的本質其實有的時候只是表面,所以有的時候我們會站錯隊。
但沒關系。
站錯了,改過來就好了。
無論你是屬于哪一邊,只要仍愿意做正義的伙伴,就沒有人能夠改變你!
顧之洲扯了扯嘴角,流楓也與他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