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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糕點、飯食基本上都出自于魔城那幾家很典型的菜館。
價格不算貴,最起碼與傅拓野跟開墾了石油似得家財萬貫比起來,就是毛毛雨,但是對于顧家來說卻是比較貴的一筆支出了。
傅拓野就跟算好了似得。
他每回帶過來的吃食,既讓季雨與顧曦飛覺得華麗精致,又讓他們覺得這是可以接受的范圍。這樣他的爸媽也就不會拒絕,并且還會為了感謝傅拓野,專門留下他來吃飯。
而每每飯后,傅拓野都會親自給顧之洲上藥。
上著上著,就不只是上藥了。
但也只是止步于外面,沒有更近一步,畢竟這是在顧之洲的家里,他們這種筒子樓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和寬敞似動物園般的傅家根本沒法比,所以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做,以免破壞了季雨與顧曦飛對他的印象。
省得下回他們連門都不讓傅拓野進了。
那傅拓野這么長時間努力討好丈母娘的行為不就白費了么。
所以在傅拓野每晚無微不至的照顧下,顧之洲身上的傷基本上已經全好了,身上也沒有留下一丁點的痕跡。
并且不知道是不是傅拓野與反派崽崽們商量好的,不僅僅傅大佬會親自登門討好丈母娘,反派崽崽們居然也輪流著來了。
第一天中午來的就是傅綺與傅樂。
顧之洲好不容易沒課,正在睡懶覺中,傅綺就已經登門了,帶了一堆化妝品與衣服,不是很名貴,但是也不便宜,為了哄著季雨收下,專門還在他們家中午吃了頓飯。
傅樂卡哇伊,如果他想討人喜歡,再容易不過,所以很快便俘獲了季雨的芳心。
以至于顧之洲醒來的時候,傅綺與傅樂就已經坐在了餐桌上,正哄著季雨哈哈大笑,并且滿口都是他們如何如何離不開男媽媽,如何如何喜歡男媽媽的言語。
差點驚掉顧之洲的下巴。
然后第二天中午來的是傅驁。
那是顧之洲第一次見傅驁那么拘謹,原來那么傲嬌的一個人,在季雨與顧曦飛熱情的夾菜中會變得那么的好玩。
飯后,傅驁也來到了他的屋內。
環顧了一圈以后,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你的臥室怎么這么普通。
顧之洲:......
要不然呢,像你們的一樣裝修成黑曼巴么...
你身上的傷好點了嗎?傅驁坐在椅子上,看向了坐在床上的顧之洲。
顧之洲:沒事了,不妨事。
你最近小心一點,能不出門就不要出門了。
顧之洲:.......
他怎么覺得這句話聽起來這么的滲人。
怎么了,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沒有。傅驁好像欲言又止,片刻后,似乎是下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定,才抬起了頭復又說道:你小心著點傅拓野,我總覺得他對你的目的不純。
......
顧之洲有點想笑。
他當然知道傅拓野對他目的不純,那豈止是不純,那是相當不純。
但是他也想問問傅驁為什么會這么說。
傅驁卻沒有給他提問的機會,說完之后直接站了起來,隨即便打算離開。
直到顧之洲叫住了他:傅驁,你最近身體還好嗎?
顧爸爸還沒忘他這個兒子有暴躁癥,并且還暈自己的血,那天顧之洲被鶴冰訣帶走時,他還受了很重的傷,并且顧之洲很想看看他的小腿上,是否有黑豹曾經受傷的疤痕。
這幾天他從嚴炎那了解了一些異獸的情況。
比如:異獸會在每個月的特定一天被動的化形,異獸的傷會恢復的很快,異獸們的體質特殊,總是有發情的困擾,但每種異獸對付發情的方式卻又各不相同....
而顧之洲想了想這段時間和傅家人們的相處。
想起了上個月的十五號,傅家圈養的野獸們集體出逃,而恰好反派崽崽們又都不在,那時他們給他的解釋是傅綺正好有酒會便把他們一起叫去了,所以家里沒人。
而野獸們出現的方式則是通過連通地下室的管道。
但是經歷了這么多,再想起那時候發生的事情,顧爸爸莫名覺得漏洞百出,bug簡直不要太多。
以前沒注意到是因為不相信,可是現在他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所以他猜測每個月的十五號就是傅家全家化形的時候。
而傷好的很快這一點,顧之洲已經在傅驁、傅拓野身上驗證過了。
傅驁當初與鶴冰訣玩暴力籃球時,明明臉上被劃開了一道很長的口子,但是抹完碘酒以后,傷口就已經不再流血了,而正常情況、正產個人類怎么可能會那么快就好了呢。
當時顧爸爸沒多注意是因為傅驁將頭撇開了,而他當時又緊張傅驁的傷口,便沒有細看。
至于異獸有發情期,每只異獸解決發情的方式各不相同,這就需要顧之洲去驗證了。
傅驁聽見顧之洲這句問詢以后,背對著他似是自嘲一般的笑了一下。
最近身體好嗎?
他的身體什么時候好過,發情的困擾從來都常伴他身。
沒有辦法緩解,也緩解不了。
唯一的緩解方式就是顧之洲。
而現在也不能緩解了。
他的男媽媽受了傷,他不想趁人之危,并且這段時間傅家上下都忙著一鍋端執行者們的老巢,想方設法的找出他們的Boss,這些傅家人都沒有和顧之洲說。
他的男媽媽是人類,而他們是異獸。
注定要他們保護好顧之洲。
保護好他們的男媽媽。
上回讓他身處險境,就是他們這么多年來以為執行者們早已泯滅,而大意的結果,而這一次以至于往后的每一次,他們都不會允許他們的男媽媽在受到威脅與傷害。
一天是傅家人,終身都是傅家人。
心中是如此想,可是說出口的話卻很傲嬌:不關你的事,你照顧好自己就好了。明天傅凌會來,如果課業上你有不懂的地方,正好可以問他。
傅驁說完就走,可是下一刻,卻忽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香氣。
他詫異的扭頭,卻見顧之洲站了起來,正站在他的身后,而他身后的窗戶正開著,有清涼的微風不斷的從窗口吹進來.
撩起了少年整齊的發絲,旋著他脖頸處的味道流進了傅驁的鼻端。
剛剛就是這樣,讓即將離去的傅驁又聞見了那股久違的香氣,能夠平緩他發情癥狀的香氣。
他只咬過一次顧之洲的后脖頸,當時他融著特殊香氣的鮮血整整遏制住了自己一個月的發情。
在那一個月里,他都沒有受過發情帶來的痛苦。
但是一個月以后,那種感覺就又來了,發情有多強烈,他還想吸食顧之洲的血就有多強烈,但是他沒有,后來哪怕顧之洲愿意讓他咬,他也沒有咬。
因為他怕就怕在,他會上癮,他會忍不住,一旦那種味道食.髓.知.味,深.入.骨.髓,他怕他就再也戒不掉了。
白連城那句話沒有說錯。
他或許是有點喜歡顧之洲的,但是那種喜歡不是愛情,是一種來源于體質的吸引,顧之洲對他們來說是特殊的,不僅僅對他,對傅家所有人都是,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覺得傅拓野或許根本不是真的喜歡他才娶了他。
他和自己一樣,他渴望顧之洲的血、他的溫暖、他的身體。
所以他才會讓顧之洲離得傅拓野遠一些,在不知道他的目的之前,不要靠近他,也最好不要靠近傅家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