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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正派人士,就像白連城,永遠粉墨著虛偽的假面,而假面之下是人是鬼,只有自己知道。
嗷嗷嗷(你相信他所說的嗎?)黑豹窩在他的身邊,翠綠色的獸眸灼灼的望向他。
其實,在狐貍化的傅綺發出求救慘叫聲的一刻,傅驁便聽見了。
從藏身地點往出奔,而與他一同出來的還有傅盛與傅樂。
或許是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程度。
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
甚至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的直接化出了獸態。
那一刻,傅驁確定剩下的兩只異獸和他的想法一樣。
吃了這些人類吧,煩死了!
野獸領地意識本就強烈,他們雖然不知道傅拓野在玩什么把戲,但也硬著頭皮躲起來,給這群愚昧無知的人類讓出來了空間。
可惜作死作死,就是要往死作!
這些愚昧的人類啊,不但不珍惜他們硬著頭皮讓出來的空間,反而還那么囂張,以為這里是公共場合一般。
傅驁忍不了了。
在聽見被迫化形成手無縛雞之力、毫無還手能力的傅綺發出慘叫的一刻。
徹底忍無可忍。
倒不是擔心傅綺能不能活著,反正也死不了。
這只是一個由頭,一個可以大開殺戒的理由!
結果,他們隱在暗處,即將殺出來的一刻,正巧看見顧之洲抱著小狐貍從二樓摔下,沒等他們沖出去,傅大佬就已經站在了客廳,伸出雙手,接住了顧之洲。
既然養父一出場,那自然是沒有他們什么事了。
傅拓野只會比他們更狠!
如果是他們出馬,撐死了是大開殺戒,而傅拓野出馬則是比身體上的疼痛更讓人難受。
看著吧,今晚來他家的那些不禮貌的人類,在近期之內都不會有好事發生。
家里有錢的,至少要血虧一筆;家里沒錢的,一個星期之內仇家就會上門;又沒錢又沒仇家的,就像是犯了水逆,厄運會在這幾天內緊緊相隨。
更狠的是那位上官秦云。
人直接嚇傻了。
既然傅拓野已經懲罰了這群人,那他們也沒有必要再出手。
化了形的傅驁便窩在了門口的小樹林里吹風。
所以剛才白連城與顧之洲的話,他全部都聽到了。
*
顧之洲好像越來越沉悶了,卻也不忘摟著黑豹的脖頸蹭膩。
他好像很喜歡與自己的豹體接觸。
顧驁,少年邊蹭邊叫道,你說傅家人是不是真的很壞?
被叫顧驁的黑豹:.....
你再叫我這個名字,我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什么叫做壞。
我該怎么辦,我想先回宿舍住一段時間,可是我該怎么和傅拓野說呢?顧之洲完全把黑豹當成了傾聽者,什么都可以和他說,也不擔心他會說出去。
嗷(你為什么要搬回宿舍?。渴前走B城的話對你造成了影響嗎?你也覺得傅家、傅字養子們..以及我有精神病么?)
顧之洲揉了揉黑豹的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黑豹好像因為他的這句話不太高興,濕漉漉的鼻尖不斷地聳動,一出一進皆是濃烈的熱氣,吹得顧之洲的脖頸一陣陣發緊。
就像大型野獸即將進攻般的狀態一樣。
但是顧之洲也不害怕。
你不高興啦?是因為我想離開傅家么?放心,不是不喜歡你。
顧之洲將頭埋在黑豹皮毛之間,出奇的,一點也沒有野獸的味道,反而有股冷血的清香,這個味道讓顧之洲好熟悉。
我離開傅家只是想自己靜一靜。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傅大佬對他越好,顧之洲越害怕。
更重要的是,在傅拓野回來以后,他沒有一天是早睡的,而第二天還不能賴床。
晚上睡得晚,早上還不能賴床。
簡直是要了顧爸爸的親命。
嗷嗚嗚嗚(你確定要搬回宿舍?。浚┛粗C在自己皮毛里一臉疲憊的少年,傅驁還是心軟了。既然顧之洲想離開傅家,或許他能幫到他。
而且,他對自己這位養父的做法也不太理解。
看似好像很寵顧之洲,但傅驁總覺得這其中有什么地方不太對。
草地間的少年側身摟著黑豹,齊草漫過他的身體,像是給他蓋了一層草木香的軟被,可傅驁還是怕他冷,畢竟他還記得顧之洲好像很怕冷,于是乎,正準備像那晚在地下室一般,將小媽摟在懷里、壓|在身底。
就看見不遠處的樹林沖出來了一只棕熊。
氣喘吁吁的樣子,正要用瘋狂的奔跑緩解自己的氣憤。
易燃易爆的傅盛還沉浸在剛才那群人類給他帶來的視覺厭惡中,以至于已經跑了兩圈多,還是沒有把怒氣降下來,分分鐘想去吞掉他們的頭。
嗷(一邊去,沒看見顧之洲睡了嗎?)黑豹對著他一聲吼。
顧之洲翻了一個身。
聽見了,卻也沒睜眼。
這群野獸他太熟了,沒必要睜眼。
吼棕熊看了一眼睡在黑豹身旁的男媽媽,又怒吼的跑向了相反的方向。
棕熊的吼聲與樹葉的沙沙聲相互融合。
最后一批走出林間小道的同學們好像隱隱聽見點動靜,但是并不肯定,畢竟今晚的風挺大,遮天蔽日的樹木又這么多,偶爾發出點不正常的聲音倒也非常正常。
再加上今晚在傅家的驚魂遭遇。
隱隱聽見有野獸嘶吼的他們更覺得恐怖了。
加快速度往出奔。
白校花為什么要住在這種鬼地方,而他們更是就不該來,來了也不該去什么傅家參觀。
好奇害死貓。
傅家驚魂夜。
千萬別回味,回味就是恐怖。
魔成的夏天總是來的很快,柔柔的風吹了半個月,便是酷暑。
流楓趴在課桌上吐舌頭散熱,一臉敬佩的看著顧之洲做筆記。
他已經不再詫異顧之洲用功學習這件事了,只當他是長大了,腦袋抽了。
生物學課總是那么的枯燥,遠古時期的事情關他們什么事,怎么以史鑒今啊,難道和小朋友說你知道嗎?在很早很早以前,你是一只屎殼郎哦,還是石炭紀時期的喲!
小朋友不罵他煞筆就有鬼了!
所以說古生物學到底有什么用,流楓不學非常有理由。
嚴炎也沒學,他不學倒不是因為流楓的這個理由,而是因為他都會了,他已經以史鑒今都鑒今的過了。
去了一趟傅家以后,他研究異獸的專注度又提高了一個Level。
倒不是看到了什么,或者受了什么刺激。
好吧,就算是受了刺激吧,被傅家恐怖的氛圍熏陶的。
完全開通了任督二脈,已經通了的六筋八脈再一次打通了。
以至于半個多月過去了,萬物復蘇逐漸被酷暑所替代,他還在軟磨硬泡的磨顧之洲再帶他去一趟傅家,再受那個環境熏陶一下。
那顧秘書能答應么?
絕對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