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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一切問題都自己扛....
顧之洲好像發了一段語音。
傅綺屋里有異動。顧之洲沒有回答傅翳,而傅翳好像也沒有想要顧之洲回答。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奇妙的默契,誰都沒有再提剛才的事情。
傅綺?他回來了?我怎么沒聽見。顧之洲發出了一聲來自靈魂的拷問,他那個混蛋流氓色批、忘恩負義的女裝大佬兒子還敢回來?!
顧爸爸要是不拿著雞毛撣子打斷他的腿,他就跟傅拓野姓!
傅翳當然不能說是狐貍身的傅綺發出了求救信號,至今他們也沒有弄清楚傅綺怎么一夜之間就變成了柔弱不堪的小狐貍,但不用想,一定是傅拓野動的手。
全家能有這個實力讓異獸們瞬間化形的也就只有傅拓野了。
而至于傅拓野為什么動手,給傅綺這個懲罰,他們不關心也不想知道。
其實他們的關系也沒有多好,充其量只是說是不差。
大家雖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但是各成一派,連彼此如何解決發情問題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們每個人解決發情的方式都不一樣。
只要不死就行,其余的他們從不考慮也不會干涉。
沒有回來,只是聽見有聲音。至于你為什么沒聽見,是因為你耳朵不好使吧。還有,你到底要不要松開我,還是想我...繼續吻你.?
顧之洲:......
【送命題它又來了】
但盡管如此,顧之洲還是沒有松開。
不是他不惜命,而是他太惜命了,所以才沒有松開傅翳的衣袖。
想象一下,傅翳就這么沖出去了,屋外全是愛慕他的粉絲,在加上傅翳這個人寒冷無情、我行我素,到時候嘴上一個沒把門,嘴禿嚕皮,再把顧之洲的身份說出去。
那時候傅翳所有的粉絲,也就是門口近九百人,甚至乃至整個復瑞的大多師生將全部視顧之洲為仇敵。
那他咸魚的生活還過不過了。
我去看看,你還是在屋里待著吧。這是最好的選擇,也是顧之洲最好的決定。
傅翳沒答應也沒反對,凝視著顧之洲晶亮的眉眼,如同凝視深淵一般凝重。
你?
我能相信你嗎?
顧之洲:.....
少年抬眸,同樣回望。
如同你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一般的回望。
能!你隨時都可以信任咸魚本魚顧之洲,因為沒有誰比他還要惜命!
好。過了一會兒,傅翳點了點頭,又重新看向了顧之洲抓著他衣袖的纖細指節,他的指尖都因為兩人剛才的糾纏而泛著粉色。
傅翳莫名的心情愉快:還不松開?還想要?
才反應過來的顧之洲一瞬松手,馬不停蹄。
傅翳:.......
給,
顧之洲從柜子里出來,整理了整理衣服便打算去傅綺的臥室看看出了什么事,結果還沒邁腿,便看見傅翳遞過來了一張卡。
金卡!
像傅拓野給他的卡一樣的豪華華麗,除了顏色不同以外,其余都非常類似,連賬號都一樣的吉利。
不愧是有錢人,銀行卡賬號都能自主選擇。
羨慕,今天又是羨慕小說中有錢人的一天QAQ。
顧之洲非常矜持,他沒有接。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拿反派錢財就要命來還。
顧爸爸非常慎重。
少年挑了挑眉,似乎是有些不解。
你家庭條件不是不好么?這個給你,無限金卡,隨便花。
顧之洲:.....
爽了!
這種鈔能力的臺詞真是聽一次爽一次。
謝謝,不用了。確實是不用了,顧之洲沒地方花錢,而且反派的錢...嗯...不好拿...
就連傅拓野給他的黑卡還在錢包里放著,從來沒拿出來用過呢。
看不起我?傅翳冷道。
男人的神情又冷了下來,仿佛剛才有浮動的熱情從未出現。
謝謝,我一定花光。
看得起看得起,誰敢看不起反派,更不會看不起自己的兒子,老父親顧之洲接過了金卡,就像接過了自己兒子的孝順錢。
只不過兒子有點像是帶孝子,是真孝順還是假孝順,顧之洲就不得而知了。
*
流楓眼睜睜的看著白連城對著白狐舉起了手中的尖刀,鋒利的刀光中是他宛如惡鬼一般的標槍,下巴差點都驚嚇的掉在了地上。
...太太太...可怕了!
那位是誰?
是他們溫柔可人善良美麗的白?;▎??
他從來沒有見過白連城露出這種表情,甚至別說是白校花了,在其他人身上流楓也沒有見過。
這種表情陰翳、寒冷、恐怖,像是一位表情隨意切換的變態殺手。
而變態殺手的表現都是從虐動物開始。
就比如白連城現在手里的小狐貍。
流楓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在跟著顫抖,他一個純0又做錯了什么呢,為什么要讓他看見這么恐怖的一幕,而且對方還是白連城。
看見好人殺人比看見惡人殺人更恐怖!
他想去救白連城手中的那只狐貍,可是他的腿肚子卻不爭氣的開始發軟,以至于越來越軟,根本邁不開腿。
他恨自己的懦弱,可是他真的好怕,他只是一個柔柔弱弱的純0啊,色氣是色氣了一些,但是他真的是無辜的呀。
流楓現在好后悔,早知道會見到這樣的一幕。
他剛才就應該將這件事情告訴楚溫,不應該甩開他,這樣也就不會像現在這般如此的害怕。
眼看著白連城手中的刀尖即將刺入白狐的體內。
流楓顫顫巍巍的邁出去了一步。
而下一刻,只覺得有什么人猛得出現在了他的身后,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嚇得他差點當場過去。
畢竟眼前是那么恐怖的畫面,而身后還無端端出現了一個人,不嚇死就有鬼了。
直到他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屬于顧之洲的氣息。
流楓已經哭了!
他伸手抓住了顧之洲捂著自己嘴的手,眼淚順著眼角流下,聚在少年手掌之間。
顧之洲感覺到流楓不再亂動,同時松了力,看著眼前的一幕,緊蹙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
傅翳剛才說傅綺的屋內有異動。
顧之洲雖不解,但也聽話。
畢竟現在傅家都是人,對于那些不禮貌的學生,發生什么都有可能。
于是他幾乎是用跑的來到了傅綺的臥室,直到走到傅綺臥室門口才放慢了腳步。
豎起耳朵聽了聽,什么都沒有聽見,腳步便越發的小心,生怕驚到屋內的人。當然,如果有人的話。
結果他就看見了流楓看見的那一幕。
同時也發現了流楓的存在。
他第一時間便去捂住了流楓的嘴。
白連城是白蓮花這件事顧之洲早就知道,但流楓卻是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