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泡咖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之洲:.....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你很差錢么?傅翳剛才躲在柜子里,將顧之洲與上官秦云、羅潔們的對話從頭聽到了尾,同時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信息,顧之洲的家庭狀況好像不是很好。
所以才叫人來家里?只是為了收他們門票錢?
顧之洲:....就算是吧。
那你應該一人收一萬,而不是三百。本以為傅翳會嘲諷他窮人見識就是短,結果等了半天,
卻聽見眼前的好大兒如此說道。
顧之洲抬眸,笑了笑。
傅翳瞥過了頭。
他看見顧之洲笑就心亂,尤其是借著涼薄的月色,他一笑,就好像萬物都是冷得,唯有他是熱得。
莫名的就讓傅翳想起了那一晚,他摟著顧之洲,汲/取著他身上的暖意,久久不歇。
我爸沒有給你錢嗎?
男人復又開口,沖散了心中的羈絆,不應該啊,連這種往家里帶人的事情,傅拓野都默許了,還有什么事情會不順著你呢?想必要天上的星星,都會給你吧。
那...到也不是。從好大兒口中聽到老公對自己的好,顧之洲好別捏啊。
雖說傅翳所說有點道理,但確實不盡然。
比如,顧之洲想要離婚,傅拓野就不同意。
傅翳:那倒也不是?還有什么沒給你,或者說你還想要什么?
顧之洲又不能實話實說,只能搖了搖頭。
卻猛然聽見上方的傅翳說道:你知道...對一個人很好很好分兩種情況嗎?
一種,是他真得很愛那個人。
還有一種....他是有目的的
為了達成某種目的,所以才會對那個人很好。
你覺得,傅拓野是哪種情況?
或者,我換句話問,你真的覺得我爸會喜歡上你嗎?
傅拓野是什么人,傅翳非常清楚。
因為,他就不是人!
既然不是人,又怎么會喜歡上人類,又怎么可能對一個人類百依百順。
非我族類,談何感情。
更何況那個人是傅拓野,異獸中的至尊,做人做獸都是最絕情的那一個。
對于今晚傅拓野縱容顧之洲將這么多人帶回別墅,傅翳就沒有想通過。
這不是傅拓野能答應的事,如果他答應了也絕對不可能是因為顧之洲。
不可能寵一個人類到如此地步。
那就有其他原因,而可悲的是自己這位男媽媽或許還以為傅拓野是因為他。
顧之洲眨了眨眼睛,上睫毛與下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了一片小小的扇形陰影。
詫異之余,正準備問問傅翳再說什么,卻猛然聽見了門口傳來了幾聲忽遠忽近的腳步聲。
并且這聲音不出意外,還是往兩人所在的這個方向來的。
顧之洲:....這又是誰?
不會又是那朵白蓮花吧。
顧之洲詫異的很,正要給傅翳使個眼色,讓他再躲進柜子里。
可是那腳步聲就像突然確實了他們所在的方向一般,猛地跑了起來,并且越跑越快。
!!!
在這千鈞一發(fā)的瞬間,顧之洲抓起傅翳的手腕,猛地將傅翳拉到了柜子里...
第46章 、求抱抱
門口的腳步聲幾乎以八十邁的速度沖進了傅翳的房間。
嗒嗒的在臥室里疾走, 好像是在急切的找尋著什么。
柜內,顧之洲與傅翳緊靠在柜壁上,彼此的呼吸聲聽得特別的清晰。誰都沒有說話, 只是伴著呼吸聲聽著屋內的動靜。
稀薄的月光穿透柜縫照進來, 隱隱發(fā)著點亮光照在兩人中間,也只是剛好能看見兩個人的表情。
咚咚咚
顧之洲的心跳聲在柜內越發(fā)的劇烈,聽在傅翳耳里都快蓋過了屋內的動靜, 只能屏息凝神的又聽了一會兒屋外的響動,實在被顧之洲的心跳聲吵得不行后,傅翳憤憤的轉頭看向了緊張的顧之洲。
柜子不算大也不算小,內里還有幾件傅翳的白襯衫。
傅翳有強迫癥,習慣性的將同類物品收拾到一起,襯衫就放在襯衫的柜子里,風衣就掛在風衣的衣柜里...這樣他才舒服,而且找起來也方便。
而現(xiàn)在他們躲藏的柜子,就是傅翳專門用來歸置襯衫的衣柜。
顧之洲的那面全是白色的襯衫, 他窩在里面,左手似是為了穩(wěn)住身形般扶著柜壁,右手則還維持著原狀,牢牢地抓著傅翳的手腕, 白色的襯衣下擺與衣袖垂在他的兩側, 乳白的顏色襯著他白嫩的臉微微發(fā)紅,像是染上了一層透粉的薄膜。
咚咚的心跳聲蔓延在耳邊, 呼吸里全是顧之洲的味道。
傅翳好心煩。
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下一刻, 他猛地甩開了顧之洲抓著他的手。
抱歉。被傅翳的這個動作一提醒,顧之洲才意識到他還抓著傅翳大兒的手腕,男人的手腕并不纖細, 他也就抓了一半,輕易便被甩開了。
傅翳轉頭,似是打算說話。
而在這個時候,腳步卻來到了他們躲藏的柜子前。
幾乎是下意識的,顧之洲根本沒想多,一個傾身,捂住了傅翳的嘴。
兩人的活動不劇烈,但也不是沒有,柜子內顧之洲這邊白色的襯衣與傅翳那邊黑色的襯衫相互碰撞,衣料之間發(fā)出了沙沙的摩擦聲。
一白一黑相互交織,原本井然有序的衣服一片凌亂。
傅翳更心煩了!
溫熱的手心敷在自己的唇部,熱熱的、軟軟的,有點濕潤,看來這位男媽媽確實很緊張,甚至手心還有些微微的顫抖。
傅翳不知道顧之洲緊張個什么勁,當事人自己都不怕,最壞的情況大不了就是被發(fā)現(xiàn),又有什么關系。
他想再次甩開顧之洲的手,可是當他正準備行動的時候,卻看見漂亮到極致的少年額角滑下來了一滴晶瑩的汗珠。
順著精致的線條慢慢延展。
傅翳愣了一秒。
終是沒有甩開男媽媽的手。
可一旦不甩開,那種他強烈抑制、不斷對抗的需要就又如同海水漲潮一般的漫了過來。
掌心的溫度像是毒藥,沾著水汽一點一點的透過他的唇傳了過來,明明是稀薄的熱意,可在傅翳的眼里卻像是鍋爐上的水即將沸騰的水。
他早已習慣了冰涼,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就連他對外人都一貫冰冷,不喜與人交流不喜與人來往,好感視而不見,熱情從不在意。
因為他知道沒人可以溫暖他、渡他、解救他。
身為強大的異獸又如何,他卻永遠只能孤身一人...
顧之洲好緊張。
奶奶的,到底是誰喲!
怎么只聽腳步聲,不聞說話聲呢?
不知道好奇是病,治不好么?
聽這腳步聲不像是白連城,而且那位白蓮花也絕不會這么失態(tài)。
平易近人、溫柔如水,萬事萬物都不著急才是他的標簽,只有這樣才符合他的人設。
當然,除了剛才那一聲吼。
小洲洲,小洲洲,
忽而一聲熟悉的呼喚,解答了顧之洲的疑惑。
他還以為是誰,原來是流楓啊,他怎么來這了,是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