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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不禁往上揚了揚:老婆,這么想要啊?
....
瘋了瘋了,傅拓野流氓起來真得不是人。
我不是..我只是累了。
少年嘀嘀咕咕的說著,抓著傅拓野的手微松,卻在落下的一刻又被男人牢牢抓住,有什么硬咕咕的東西遞到了顧之洲的手里。
他詫異的張開手心。
一顆大白兔奶糖悄然出現。
晚上也沒吃多少東西,一定餓了吧?
看著自己手心的大白兔,顧之洲陷入了沉思。
他這是被投喂了?
一塊大白兔奶糖??
顧之洲詫異的抬頭。
知道你喜好吃甜,先墊一口,回房還有零食。
是的,傅拓野有滿柜子的零食。
謝謝。
顧之洲看了兩眼手心的糖,打開,吃掉。
他倒不是有多餓,主要是怕一會兒被折騰,沒有能量招架不住。
想逛逛么?
猛然聽見這聲的顧之洲抬眸,卻只覺得腳下一空,傅拓野已經攔腰將他抱了起來。
向著地下室內部走去。
男人抱著懷里的少年,一只手還插在褲兜里,只用一只手臂便穩住了顧之洲的身形。
雖然知道自己絕不會掉下去,但顧之洲還是不放心,于是伸手摟住了傅大佬的脖頸。
男人的嘴角微勾,似乎被顧之洲的這個動作取悅到了。
他的身體很溫暖,有股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但也說不上來是什么味道,聞起來莫名的讓人安心。
由內到外的安心。
地下室的陰風一如既往,可奇怪的,掛在傅拓野脖頸上的顧之洲卻不覺得冷。
他不知道傅拓野為什么突然會從樓上下來找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或者剛才聽見了什么,更不知道現在的他有沒有發現傅驁的蹤跡。
目光只是自始自終的望著自己。
特別深情。
有一種人他們的目光自帶溫柔光環,就連看垃圾桶都賊啦啦深情。
但傅拓野絕對不會是這種人,明明第一次見他時,目光冷的像冰。
抬眸與他對望,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過。
不認識。
既然現在換了一個模樣,那就只有一種解釋,反派大佬傅拓野在進行捧殺、寵殺,或者是廢物養成計劃。
捧他、寵他、關心他、讓他以為自己很重要再在合適時機將自己弄死。
嗯這才是反派。
想到這里,顧之洲無言的抖了一下。
別怕。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插在褲兜里的那只手伸出,牢牢的環住了他的腰。
還不忘磨了一把。
我回來了,你什么都不用再怕。
顧之洲怔怔的點頭,似乎是很認同一般。順著傅拓野的動作從他健碩的手臂上滑下來,注視著傅拓野一間一間的推開了那些上著鎖的房間。
男人站在顧之洲的身后,雙手搭在他的肩膀,像是領著他參觀自己的領地。
顧之洲一點也不想看。
沒什么干看什么地下室,這是他炮灰該來的地方么?知道真相的工具人都得死!
可是傅大反派就站在他的身后。
他若不看,他現在就得死!
更何況他們身后的地下室內還有藏起來的好大兒傅驁
既然如此。
那就先看一波吧,到時候大不了再裝瞎。
裝瞎小天才如此想著,看向了眼前密室狀的地下室。
內里的情況和之前所見的大貓密室差不多,或大或小的房間內布滿了野獸們活動過的痕跡、滿地的骨頭與日積月累的血腥。
看一次嚇一次,顧之洲不解的問道:這是
這是我們眷養野獸的地方,以前這些地下室里都住著野獸,也是你曾經見過那些野獸們的同伴。
同伴?我所見的那些不是全部?天啊,傅家到底在自己家里養了多少野獸。
嗯。傅拓野給了顧之洲肯定回答,看向了眼前排列整齊卻像是烙印著古老痕跡的地下室,泛著紅光的黑眸中有一絲陰暗的色彩閃過。
再低頭之時,卻見剛剛還在自己面前的顧之洲不知何時,已經緩步的走進了一間最大的密室,纖細的手指摩挲著墻壁上野獸們留下的深深凹痕,指腹劃過墻壁上積年累月留下的殘血。
少年回頭與他相望。
現在那些動物們呢,去哪了?顧之洲問。
片刻后,傅拓野直視著他的眼眸,回答道:死了,被殺死了。
顧之洲:...???
什么叫被殺死了?誰殺了他們....人類么?
顧之洲想起了傅綺曾經和他說得話,那些巨型野獸全是人類的實驗品,被不斷的改造、傷害...無所不用其極。
殘忍!太殘忍了!
注視著墻上的痕跡,摸過粗糙的墻壁,顧之洲突然為野獸們感到惋惜。
如果曾經住在這些地下室里的野獸,都如同黑豹一般有靈性、通人性,不傷害人類,甚至還會還會保護人類,那他們比起是可怕的野獸,更像是人類的伙伴。
不該被傷害、被放逐、被抹去。
真可憐,顧之洲摩擦過墻壁上的痕跡,感嘆的喃喃。
驀地,腳下卻是一空。
傅拓野突然攬住了他的腰,將他抱了起來,放置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桌子連接著鐵鏈,此時這么一動,條條鐵鏈發出了瑟瑟的碰撞聲。
就像是某種陰魂在哀嚎。
顧之洲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詫異的看向了傅拓野,而男人已經蹲在了他的面前。
從顧之洲這個角度看去,就像男人單膝跪地,正進行著某種隆重的儀式。
求婚么?
不不不,顧之洲現在滿腦子想得都是獻祭!
反派大佬跪地。
不是死便是亡!
啪
拖鞋從少年的腳上褪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雙白嫩的腳暴露于空氣中,驟然的冷空氣,讓顧之洲冷不丁的瑟縮了一下,腳趾無意識的蜷縮。
傅拓野蹲在少年的面前,伸手握住了他的腳。
熾熱的溫度碰觸上了冷硬的踝骨,像是被燙了一般,顧之洲一瞬就想往回收,卻被男人牢牢地握在了手掌之內,指腹一點一點的磨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