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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助興
全班女生:啊啊啊啊啊啊他們碎了碎了, 他們一起睡/了!??!
全班男生:啊啊啊啊啊啊他們打了打了,他們還是動手了!??!
忘我的馬克思教授:很好很好,大家很熱情,非常感謝大家的喜歡。既然如此, 我就講完這段再下課吧!
全班:???
卡幾嘛!亞麻得!不要拖堂啦老師你誤會了啊
微信提示響起的一刻, 顧之洲正注視著含情脈脈的好大兒傅驁與兒媳夫白連城。
而兩人正在彼此深情凝視中, 誰也沒注意到顧之洲的微信。
但是顧爸爸看見了啊,并且還看見了發(fā)微信的人是他那位網(wǎng)絡一線牽419老公傅拓野。
他回來了?
他終于回來了!他再不出現(xiàn), 文章又要被舉報搞N.P了, 天天紅鎖, 可太難了?。。?!
可是,他以為他回來, 自己就會立刻理他么?
休想。
先不說傅拓野有什么理由把他一個人留在傅家,就沖他不告訴自己,傅家圈養(yǎng)野獸這件事, 顧之洲也打算和他沒完。
而且, 他是要離婚的人啊。
如何能快速離婚呢,那必須是從忽略金主爸爸開始, 一切能惹金主爸爸不高興的事情, 都是咸魚顧之洲致力于的方向。
作, 玩命作, 作到傅拓野忍無可忍和他離婚為止!
故,他只看了一眼微信, 又轉(zhuǎn)頭看向了面前的兒子與兒媳夫。
傅驁牢牢地抓著白連城的領(lǐng)子, 后者同樣拽著他,只不過兩人的表情狀態(tài)卻截然不同。前者兇神惡煞、一副護食的模樣,后者唯唯諾諾、看樣子多次想撒手, 尤其還時不時的看看顧之洲,一副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可憐模樣。
傅驁眼神逼視,用視線交流:白連城別裝了,你剛才從后面推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白連城楚楚可憐,同視線回道:傅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我什么時候推你了,可能我剛才為了護顧哥哥太著急了吧。
傅驁:撒手。
白連城:你先。
傅驁:我再說一遍,別用你的臟手碰我!
白連城:傅哥,你還因為那件事生我的氣呢?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
傅驁:滾!
白連城:不!
顧之洲:.......他們在干什么?
躺在地上的少年一會兒看看傅驁一會兒看看白連城,一會兒聽聽周圍的尖叫,高高瘦瘦的身體以一種極其奇怪的姿勢蜷縮著,腿都伸不開了。
他嘗試著起來,結(jié)果下一秒又被兩位按了回去。
顧之洲:.....
這是弄什么,你們含情脈脈可以,但不讓我起來是為哪般?
是打算把我殺了,給你們助助興?
顧媽媽無奈,輕輕的抓了抓傅驁的衣袖,小聲道:傅驁...
正在與白連城對峙的傅驁瞬間微怔,似乎是顧之洲的這個動作取悅到了他,剛剛還劍拔弩張的神情稍顯緩和,反手將顧之洲拉到了自己這邊。
而白連城的臉色此時卻是相當難看。
他眼睜睜的注視著身下的漂亮男孩,完全無視他般去抓另外一位男人的衣袖,像是撒嬌的小白兔似的,有意無意的蹭/向了他。
白連城抓著傅驁衣領(lǐng)的手徒然縮緊。
顧之洲到底是從什么時候起對他變了樣子。
明明以前那么的喜歡,總是跟在他的身后,體貼他關(guān)心他照顧他,怎么都不會離開。
只要他回頭,就能看見顧之洲的身影。
從初中到大學,哪怕自己從未給過他答復,哪怕自己身邊總是充滿了鶯鶯燕燕,哪怕自己總是對他忽冷忽熱...但漂亮的少年永遠只會站在他的身后,不曾走遠。
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再也沒有無時無刻的關(guān)心和呵護,再也沒有一回頭就能看見的身影,而他也再不會為自己出頭,一次又一次。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白連城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很討厭這種感覺。
如此想著,本不嬌弱的少年,嬌弱的貼近了顧之洲。
顧之洲:.....
沒完了是吧,雖然眼前的畫面是顧爸爸非常想看見的,但是你說你們談戀愛,壓著我干什么?
無奈,兩人不撒手,顧爸爸只能靠自己,一個蹬腿,椅子嘶拉一聲,伴著下課鈴聲與全班的尖叫從地上爬了起來,傅驁與白連城緊隨其后。
直到老師拖完堂,顧之洲都在盯視著傅驁與白連城的唇部,肖想著剛才到底成功沒成功。而旁邊的兩位也在看著他,各懷心思。
馬克思老師大概托了十分鐘左右,等老教授終于講完的一刻,全班同學再也不敢好奇顧之洲他們的情況,生怕再依依不舍以后被老教授再拖堂。
麻溜的收拾東西,麻溜的撤離。
顧之洲跟著大部隊往出走,被旁邊恨不得立即沖出去的男生們擠到了中間,一會兒被擠到了這邊,一會兒又被擠到了那邊。傅驁蹙眉,將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護著他走了出去。
一開始,顧之洲被傅驁拉住還有些奇怪,等被護在身前的時候才發(fā)應過來。
哦!他的好大兒終于開始孝順他了!
身后緊跟著的楚溫、流楓:.....
只有我們覺得不太對么....可是哪里不對呢?
幾人出了教室,不知為何卻見門口圍了一堆人,咸魚本魚顧之洲很少管閑事,正準備直接走出去,卻見身旁的傅驁與白連城突然停下了。
他疑惑的抬頭,見鶴冰訣大氣凜凜的走了過來,黑風衣、白衫,脖頸的希臘紋身密密麻麻,壓頭的很。
傅驁鶴冰訣二話沒說,直接沖著傅驁走了過來,逼到了他的面前,五官猙獰非常:是不是你?
傅驁睨他一眼,聲音很冷:你有?。空f話不說完整,等著誰給你補充呢。
鶴冰訣:....我問是不是你打了權(quán)逸!
誰是權(quán)逸?我還利益呢。傅驁回道。
鶴冰訣:....你少不承認,權(quán)逸就是那天沖在第一個,踹了顧之洲的那個痞子。
一旁的顧之洲想了想。
他好像有點印象,但是又對不上人。
白連城似乎是看狀況不對,把顧之洲往后拉了拉,隨即安撫道:冰訣,怎么了?你干嘛這么兇啊,權(quán)逸怎么了么?
你應該問傅驁??!他把權(quán)逸的腿都打斷了,粉碎性骨折。
白連城:?。?!
顧之洲:?。?!
他好像記得在那天被打以后,傅驁有私下問過他是誰踹得,但是當時情況太亂,護著傅樂的同時還在等天降神攻,所以顧之洲根本沒注意,而且他也沒必要注意,因為他都已經(jīng)教訓過了。
難道說傅驁當時問他,就是為了幫他報仇?
這就是反派么,睚眥必報下手極狠??
或者,這一直都是傅家人的真面目,只是自己掉進了這個染缸,潛移默化的忽視了這方面?
???粉碎性骨折?現(xiàn)在呢?人...還好吧。全場全部倒吸一口涼氣,這是打的有多狠才能打成粉碎性骨折,白連城震驚的注視著傅驁,滿臉都是畏懼。
并且又將顧之洲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傅驁沒說話,表情很冷淡: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