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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傅綺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弧度。
那你們那天晚上去哪了,為什么回來的時候身上有傷?又為什么....說到最后,顧之洲有點支支吾吾。
又為什么和你睡到了一起?傅綺燦笑著補全了他的下半句話,爸不在,傅家企業遇見了點麻煩,按理說現在都是文明社會一般不動手,但就怕遇見不文明的人啊。而傅家的人呢,你也清楚,寧愿動手也懶得動口,所以就跟合同方打起來咯。
至于和你睡在一起,我們喝多了,忘了。
顧之洲:......
好合理喲...個屁!
這個解釋不太對勁,但顧之洲也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聽上去好像不太現實,但細想又覺得挺有道理。
畢竟反派們做事,能動手就絕不逼逼。
最后一個問題。
顧之洲拋出了他最大的疑惑:那晚我見過傅翳,當時他好像生了病,結果也就一個轉身的功夫,他就不見了,而隨之而來的就是那條大巨蟒。
這時間根本差出去沒多久,也就那么幾秒的功夫,一個大活人就消失在了顧之洲的眼前,以至于當時他還以為巨蟒把傅翳給吃了,但細想下來又覺得不太對,那么傅翳到底是去了哪里,巨蟒又是從哪出來的。
這些天顧之洲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甚至總是懷疑傅翳或許就是那條大巨蟒。
傅綺知道顧之洲想問什么,她挑了挑柳葉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們的臥室都通著地下室,巨蟒就是順著地道爬上來的,至于傅翳不見是因為我當時需要他出面幫我解決個酒局,你知道的,商場人士的老男人就喜歡娛樂圈的小鮮肉,這也是我爸讓我監管企業的理由。
顧之洲:......
這是什么家族,賣兒子賣兄弟,不愧是反派!
那傅....他本想問傅拓野臥室有沒有地下室的,結果剛念出一個傅字,趕忙想起哪能當著他養子的面直呼養父的大名,那不就間接承認他們沒感情了么。
雖然但是...就是沒有感情,但是在好大兒們面前也不能這么說。畢竟有這層關系,他們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雖然傅拓野不要臉,字面意思的不要臉,誰讓他不出現,但顧之洲也得擺個虛晃。
隨即改了口:你爸呢?你爸臥室有地下室么?
傅綺笑了聲:媽咪,這應該問你啊,我怎么知道?我們和他再親,也沒有你和他親啊。
總覺得傅綺話里有話的顧之洲:.....
沒問題了?見男媽媽問完了,傅綺的車速開的也快了些。
嗯,沒有了。想問的差不多都問了,還是那種感覺,一切都很不合理,可偏偏又無懈可擊滴水不漏。但該問的都問了,剩下的也沒什么問得。
如果傅綺有意騙他,哪是他能問出來的。
那我有個問題,傅綺道:看見大型野獸們的那天....你為什么不躲,為什么不報警?
顧之洲:.....誰說我沒想躲,是我躲不掉啊!!
沒什么可躲的,一開始不了解他們還覺得挺可怕,后來接觸過發現還是很可愛的,跟群小動物似得。至于報警.....警察叔叔都那么忙了,就不打擾他們了。
開玩笑,報警?
報完警,我還能有命?
性感的美女笑了笑,聽見顧之洲說他們是小動物的時候輕若浮云的旋了下嘴角,有點像嘲諷又有點有趣。
而布加迪也已經到達了學校附近,幾乎是在瞬間便吸引了一大片門口的大學生。
這種豪車一般很少在學校出現,一旦出現就會引起很大的轟動,大家很好奇車里坐的是誰,又是哪位大款,包養了他們搶不上的學妹。
顧之洲正要和傅綺交代就停在這吧,結果傅綺就跟故意的似得,下一刻就按了一個按鈕,豪華的車頂在眾目睽睽之下收了上去。
一下滿足了所有看客們的心理,周圍的學生瞬間炸鍋。
哇塞,那是顧之洲吧,他什么情況?包養小女生了?
我說你是眼睛瞎了吧,那位戴著墨鏡的美女怎么看也不像是小女生啊,更像是御姐,她包養他還差不多!唉,顧哥還是下海了,沒辦法,孩子家里窮啊。可是他不是喜歡白連城么?愛白校花愛到咣咣撞大墻啊。
以前怎么沒覺得顧之洲這么好看啊,又美又帥、又純又欲,果然不做白連城的舔狗成長了么?跟這位御姐多搭啊!
哇哇哇哇哇哇哇,御姐包養小奶狗?這簡直就是在我的xp上蹦迪啊,我康康我康康,錄下來錄下來!
顧哥就別錄了吧,學校第二瘋閻王,你敢給他錄,明天你就無了。
....也是。
我怎么覺得那位漂亮姐姐有點眼熟啊,你們覺不覺得?
憋說,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點眼熟,有點像是大明星傅綺啊?
真得是傅綺嗎?妖孽傅綺?傳聞他一直愛好女裝,但是從未在正歸場合穿過,前段時間他公司還因為有網友詆毀他是女裝癖,被發了律師函警告呢。
如果真是他,咱們現在拍下來發網上,是不是就有他女裝大佬的證據啦?那還等什么,趕緊拍啊!
萬一不是傅綺呢,畢竟誰也沒見過傅綺穿女裝不是?
管他是不是呢,先拍上,這么漂亮的姐姐就是拍下來養眼也行啊!
.......
顧之洲已經快躲了車底了,他不應該在車里應該在車底,聽著耳邊的聒噪,想要把車頂升上去,回頭卻見傅綺正好整以暇的對著他微笑。
笑個屁啊!
傅綺,把車頂升上去。男媽媽小聲道。
為什么?
你沒聽見他們要說給你拍照么?一個大男人穿著女裝上街,而且你還是明星,你就不怕么?
有什么可怕的,女孩子的衣服就是很漂亮很可愛啊,想穿就穿咯,我過我的生活怕別人干什么?
顧之洲:......
說得也對...好像還很有道理..怎么了,你怕啊?怕什么,怕和我扯上關系,還是怕我爸收拾你啊。傅綺燦笑道。
....
搞笑了,顧之洲有什么可怕的。
傅拓野又不在,誰會收拾他,至于怕名譽,他就更沒得怕了。
他的名譽已經因為白連城臭得不能再臭了,在全復瑞的眼里,他就是白連城的一只舔狗,表面知道他脾氣爆不敢惹他,可私下里可沒少諷刺嘲笑他。
現在傅綺這樣做也好,省得他在全校師生眼里還是那只舔狗。
那行吧,隨你吧。到了學校,顧之洲打算下車,臨下車之前又想起來件事,回頭看向了身旁的美女,視線劃過她臉上凝結的少許黑青。
以后....別再叫傅翳去參加酒會了,你也不要再去了,工作可以談可以不談,別做委屈自己的事,你爸如果怪罪的話,就讓他來找我。反正他也不在。
顧之洲硬氣的很。
傅綺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一副奶相的顧之洲會這么硬氣,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副百無聊賴的神情,嘴角的弧度盛了盛:真得嗎?我可以不參加酒會么,可是今晚就有一場耶,本來已經約好了,現在怎么推啊。要不.....你幫幫我?
顧之洲:......
總感覺他是掉進了什么大坑。
和我一起出個面就行,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嘛。
那...行叭。顧之洲允了。
嗯,晚上我來接你,我會帶好衣服的。傅綺笑得很燦爛,看著這個笑容的顧之洲一臉茫然,他說得帶衣服是帶什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