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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為什么會喜歡貓耳朵啊,難道是想戴么?
你...是想戴么?那我...幫幫你?半響,顧之洲問道。
他背對著巨蟒,薄薄的襯衣凌冽的穿在身上,其上染了些野獸們的血跡,濕.漉.漉的有些透,隱隱能看見微寬的肩膀、翕動的蝴蝶骨,以及纖細的腰肢,如水.妖一般隨著少年嘗試給巨蟒戴貓耳朵的動作而扭動著,曼妙的身材、誘人的姿勢。
猛地觸摸到了一片冰冷,激了一下顧之洲的食指尖,同時被觸碰到額角的巨蟒又嘶了一聲。
顧之洲:......
這又是怎么了?不是喜歡么?
他摸不清頭腦,大蛇蛇的心思你別猜。
拿起貓耳朵時不叫喚,給巨蟒戴時卻叫喚,難不成巨蟒是想要他戴???
顧之洲震驚了。
這只蛇還有這種惡趣味?
老子來給你抹個藥,還得戴上貓耳朵?!!
你當這里是女仆酒吧,不,女仆地下室么??!
不戴,說什么顧之洲也不戴!
嘶嘶巨蟒好似很不耐煩般,持續不斷地發出了一聲聲沙啞的怒吼。
寒冷如冰的哈氣隨著蛇信子從巨蟒的口中吞吐而出,空氣都染了一份粘|膩的冰涼,細碎的粉塵萃了冰,一同落在了顧之洲的后脖頸處,再化為水滴,描繪過他的肩胛骨、順著脊骨不斷地流淌...流淌....
行叭...戴吧。背對著巨蟒的漂亮男孩,緩緩地舉起了纖細柔軟的胳膊,美麗消瘦的肌肉線條,隨著肌膚的晃動起舞,被血染透的白襯衫在橙黃的夜燈下像是覆了一層曖昧的朦朧,血已暈開,旋在白嫩的肌膚上如同透了粉。
后脖頸都紅了。
少年戴上了貓耳朵,漲著一張熟透的紅臉背對著巨蟒,白嫩的手緊握著,一副不堪凌\\辱的模樣,卻偏偏最為誘人。
巨蟒傅翳看愣了。
嘶(轉過來)
猛然又聽到不滿的啞聲,顧之洲不覺明歷,悄然的轉過了身,詫異的看向了身后的巨蟒。
傅翳注視著眼前的少年,冰冷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這就是那位男媽媽么?傅翳知道傅拓野為什么要娶他了....
純,是真得純。美,也是真的美。
在演藝圈多年,各式美人都見過的傅翳,第一次覺得眼前之人是他見過最純粹的男生,就像是一塊美玉,不經任何雕琢,透著不經世事的美麗,仿佛讓他怎樣,他就會怎樣...憑白的想讓人弄臟...或者...弄壞...
顧之洲戴著貓耳朵,漲紅著臉注視著眼前不知為何突然開始顫抖的巨蟒。
....難道他還有帕金森?
變態蛇也會得帕金森嗎?
不愧是傅家豢養的寵物,不能用正常的動物行為來衡量,簡直和他們主人一個德行,變態又可惡!
絲絲的涼意撲面而來,一道絲絲滑滑突然撫上了顧之洲的臉頰,帶著滑ni的粘|稠與濕意。
猩紅的蛇信子滑上了顧之洲的臉,輕柔的掃過,留戀的鐫刻下一道濕噠噠的印記。
顧之洲:!!!
靠...他剛剛是被蛇...給....嗯了?!
少年大驚,驚訝于巨蟒的行為,也驚訝于自己被嗯嗯嗯的事實,身子迅速往后一躲,一個不穩瞬間摔下,掉進了早已圈起的蛇身中,堅韌冰涼的鱗片嘩嘩的摩擦著,磨|礪過少年的腰肢,將他緊緊地卷了起來,像是困獸一般將他圈了個嚴嚴實實。
蛇...蛇哥...你...你要做什么?...放開我....勒得痛...男媽媽叫著,聽在傅翳的耳朵里卻只覺得激動,溫暖的溫度順著鱗片導入他的蛇身,日常寒冷如冰的他早已又陷入了癲狂,只想要更多...更多....
你別過來啊,我叫了啊,我真叫了!
顧之洲現在就是后悔,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心軟,將打蛇棒放在門口,更應該一進門就把烙拷給變態蛇扣上,省得他老一次次發瘋,纏什么纏,難道是要和他纏|綿么??
靠..不會吧....真得要纏|綿.....?
顧之洲忽然想起來傅翳臥室內的大屏風,上面就是兩條巨蟒交.頸的圖案,與巨蟒現在做的事情是一樣一樣的....
嘶嘶嘶嘶(你喊啊,你準備喊誰,傅驁么?剛才是我不慎,著了他的道,現在你再喊他試試。)
巨蟒像是瘋了一般,已然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到底是誰,為什么身上這么的暖,甚至能緩解自己多年的寒癥。
鱗片觸碰到他的一刻只覺得癡迷,如同飛蛾撲火,只想要更多,無意識的纏住他,無意識的靠近,什么都不在想。
正準備汲取更多的暖意,卻忽然感覺身下一痛。
顧之洲將一整瓶酒精都倒在了巨蟒的傷口處,
叫?收拾你還用叫?
好啊,你叫吧,現在換你叫了!
巨蟒傅翳:.....
劇烈的疼痛終于換回了傅翳的理智,蛇尾無奈中只能微松,而顧之洲已經二話不說、粗手粗腳的幫他處理起了傷口。
我說你老老實實的讓我幫你處理傷口不好么?非要疼成這樣才老實,是不是?你是誰的寵物啊,是不是那個冷凍人傅翳的?!一定是,要不然不可能這么變態。
他口中的變態冷凍人傅翳:......
重手重腳下,巨蟒終于老實了,同時顧之洲下手也輕了些,主要巨蟒傷得實在是太重了,他再下重手,他七寸處的鱗片就真的一塊都保不住了。
少年小心翼翼的幫著巨蟒纏著紗布,幾乎將巨蟒裹成了木乃伊,快纏到尾部的一刻,顧之洲突然摸見了一塊石更石更的東西,乍一下好像還是有點鼓,像是兩塊鼓包...
這是被咬腫了?
顧之洲懵懂的抬眸,卻看見巨蟒琥珀萃金的眼眸也在盯著他,其內的目光莫名深長。
一霎那,顧之洲忽然就明白自己摸到的是什么了.....
啊啊啊啊啊啊
*
顧之洲幾乎是逃離般的沖出了地下室,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一刻仍然覺得恍恍惚惚。經歷到現在所有的莫名其妙,讓他身心俱疲。
隨著他的到來,小黑貓撒嬌般的撲到了他的懷里,不斷地往他的身上拱、白狐臥到了他頭頂沙發上,巨大豐滿的狐尾掃過他的腿,一遍又一遍。
黑豹臥到了他的腳邊,棕熊在側,麋鹿在旁,成包圍之勢,將他團團圍住。
偶爾在他身上打個滾,嗅著他像是嗅著什么美味,時不時的還要舔一舔,互相之間還因為誰舔到了,誰沒舔到,而爭風吃醋。
顧之洲生無可戀的往沙發上一躺,就目前看來他今天的課是一定上不了了,只能讓流楓幫忙請個病假。拜原主所賜,他逃課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再這樣下去學分都湊不夠。
復瑞大學有規定,一個學期的學分必須達到100,如果修不夠就得在學校做義工,比如幫老師準備教案、參加學校組織的社團、或者服務于學生會等等。
而目前總是逃課的顧之洲學分還是個個位數,就算從現在開始起再不逃課,到這學期結束也修不夠100分,看來得想辦法補學分了。
這樣想著,勞累了一晚上的少年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他再次睜開眼睛,已然是月黑風高。
他朦朦朧朧的翻了個身,忽然感覺自己的懷里軟軟的,像是抱了個什么奶團子,而大腿上有些涼,像是被什么踩住了一般。
顧之洲頃刻睜開了眼睛。
只見自己正睡在沙發上,懷里抱著傅樂,可愛的小男孩時不時的咂下嘴、呢語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