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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的顧之洲突然感覺自己有些不舒服。
其實這種不舒服已經持續整整一天了,從他早起發現自己衣不蔽|體開始,他的后面以及身體里面就在隱隱的痛,后來五臟六腑不太疼了,可是后面還是很疼。
坐得疼站得疼、走得疼跑得疼。
雖然昨晚發生的一切,大部分顧之洲已經回憶起來了,可是...一些細節,顧之洲還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流楓提醒他的時候想不起來,莊鷹拿著結婚證刺激他的時候也想不起來。
是刺激的不夠狠么?
要不要看個片片,好好刺激一下他的記憶?
想想傅拓野到底對他都干什么了?為什么起來的時候屋子里就像養了二哈一樣?
床頭還有那么多的布滿血跡的情.趣.刑.具?
一開始顧之洲以為傅拓野有什么特殊嗜好,這些東西全部都是用在他身上的,可是去洗手間檢查了一遍以后,顧之洲身上并沒有這些痕跡留下的印記。
那么這些情.趣.刑.具到底是用來干嘛的呢?
泡著澡的顧之洲想不通,屁股特別疼。
唉,早知道他就去醫務室買點藥了!
顧之洲泡的難受,強撐著伸手去夠毛巾,他記得他洗澡之前將毛巾放在了手邊的洗漱臺上,伸手便能夠得到。
摸索了半天,顧之洲終于摸到了毛巾的一角,正準備拿過來,卻突然又摸到了一條涼嗖嗖的東東,摸上去像是什么藥品?顧之洲詫異的起身看了一眼。
硝苯地平凝膠。
顧之洲:!?。?
這不就是治療那啥的藥么?真是想睡覺就有枕頭??!
可是,這個藥剛剛就放在這里的嗎?為什么剛才放毛巾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呢?顧之洲好不疑惑,可是屁股實在是不等人,越想越疼了。
在磨磨蹭蹭的挪動中,顧之洲搬來了一個椅子,背對著浴室內的大鏡子趴了上去。
半身浴巾緩緩地從腰部褪下,盈盈一握的小腰如小荷才露尖尖角一般的展露了出來,纖細光滑的肌膚上燦光瑩瑩,蝴蝶骨微微翕動間腰部處的腰窩跟著起起伏伏...
少年漲紅著臉,纖細的胳膊努力的向后夠著,食指尖的凝膠晶瑩欲滴,可奈何實在是太費勁了,顧之洲夠了好幾次都沒抹對地方。
萬般無奈中,顧之洲只好趴得更靠近了些鏡子,扭著小腰不斷地嘗試,一滴滴晶瑩的汗珠從發尾落下,順著少年如精密零件一般的脊骨,緩緩下墜...緩緩下墜....
流過腰窩..流過臀骨..終于,在不斷的摸索中,顧之洲找對了地方。(審核君:抹藥??!就是抹個藥)
唔...少年發出了一絲喟嘆,婉轉的調子在屋內經久不散。
顧之洲如釋重負的轉過了身,汗津津的身體順勢趴了下去...
與此同時,在少年未曾注意到的地方,背后的鏡子不知為何忽然像是被水霧覆蓋了一般,漸漸地凝結出了一滴晶瑩的水珠,緩慢的滑過了鏡面...
第10章 、地下室
顧之洲有些頭疼。
或許是感冒加重了,洗完澡連頭都沒力氣吹的顧之洲擦了兩把便爬上了床。他想吃顆感康,可是他不知道傅拓野的藥放在哪個柜子里,而他好懶、好難受,一點沒有經歷再去翻箱倒柜的找。
所以顧之洲就在床上罵起了傅拓野。
姓傅的!你個王八蛋。
一句話罵出去,顧之洲忽又想到這個家里姓傅的男人太多了,好像應該把名字說完整??墒撬D念一想,管他是哪個姓傅的,反正是全員反派,先罵了再說!
爽就完事了!
姓傅的,你個狗東西,到底是用什么捅的老子啊?怎么讓老子這么難受!都發炎感冒了,你得給老子負責!
虧我還以為你純情,不結婚不上床。結果好家伙,一覺醒來你跑了,把你的兒子都留給了我?你看我像是能給你養好兒子的人么,老子還是個兒子呢!
現在你說怎么辦吧,你爸爸我顧之洲感冒了,你的幾個兒子又靠不住。
就算靠得住,顧之洲也不敢讓他們幫忙買藥,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直接把他掐死,省得吃藥再浪費國家資源、
你說吧,怎么辦!叫外賣,老子自己還得走完羊腸小道,等拿上藥走回來,你顧老子也病死在路上了!
我告訴你傅拓野!現在就只有兩種解決辦法,第一種你立刻馬上給老子滾出來,第二種給我變一盒感康出來!
說著,惱哼哼的顧之洲漲著小臉順手一指,指了面前的一個立柜,噥,就那吧。第一個抽屜就行,老子懶得翻第二個!
.....
持續罵了半小時,顧之洲覺得自己渾身舒暢、通體輕松。屁股加感冒都沒有那么難受了呢!
有的時候解氣還是簡單粗暴的方式最好使。
強打起點精神,顧之洲還是決定找藥!
罵歸罵,鬧歸鬧,別拿生命開玩笑。
顧之洲拿著毛巾邊擦頭邊翻了幾個柜子,所尋無果之后,不知不覺便走到了他剛剛順手一指的那個長一米的立柜旁。
顧之洲看了一眼立柜,隨即拉開了第一個抽屜。
在看清第一個抽屜內的物品后,顧之洲大力的揉了揉眼睛。
.....我靠...
只見在這個抽屜的正中間妥妥的放置著一盒未拆封的感康,而在他的旁邊還放著一把大白兔奶糖,目測有個十幾顆。
顧之洲:.......
什么情況?傅拓野顯靈了???
為什么會有感康,難道...傅拓野...聽到他的訴求了?可是整個屋子里除了他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啊..
沉思了兩秒后,顧之洲只覺得脊背發涼,從脊椎的第一塊骨頭一直涼到了尾椎骨,從內到外的透心涼。
下一刻,顧之洲想也沒想果斷地關上了抽屜。
表情逐漸從驚恐演變成了變態...
我要黃金,滿滿一抽屜的黃金!
我去,好事啊!
想什么有什么,來什么是什么?那我還等什么,百億富翁在想我招手。
顧之洲笑容變態的等在抽屜前,仿佛已經看到了有人給他隔空變黃金的過程。
可深呼吸兩口后,抽屜被打開,內里還是一盒感康,十幾顆奶糖。
翹首以盼顧之洲:.....
不罵沒效果么?試試罵一罵?
傅拓野狗東西,老子要黃金,聽到沒有!一抽屜黃金!
兩秒鐘后,抽屜內還是一盒感康、十幾顆奶糖。
顧之洲:...草率了,就知道是他想多了,這間臥室內除了他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人,怎么可能會有人聽到他的訴求。
退一萬步說,就算傅拓野其實沒有消失,只是躲藏在了暗處監視他,但是傅拓野是人,怎么可能給他隔空變物呢?
草率了...草率了...
變成頂級大富翁的美夢破碎,顧之洲老老實實的吃了藥、吹了頭發上了床。
明天還有課,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逃課了。
好像還有一件事沒做,但是是什么事呢....?
顧之洲還沒想起來便進入了夢鄉。
*
凌晨三點,傅家別墅。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