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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聚會這事。”江致知煩悶的揉了揉頭發,接著道:“你別跟別人說。”
“偷偷摸摸,做賊心虛,還是怕晏寧聽了你要來她不過來?”
難得可以打趣一下江致知,程洲愉當然不會放過。
他笑了笑:“老江啊,為情所迷,為情所困,早知道這樣,你當年干嘛去了?”
電話那邊是長久的沉默,程洲愉知道不能說太過火,便接著道:“行行行,我幫你瞞著還不行嗎?到時候晏寧要是發脾氣,我可不負責哄。”
電話那端那人聲音里透露著些散漫,接著道:“嗯,我的人,我哄。”
他已經錯過她太久了。
自己的小姑娘,怎么有讓別人哄的道理?
這么多年。
江致知每日每夜都在想她。
可她從不入夢。
——
被拉到聚會的時候,ktv的人很多。
大家說唱完k再去吃燒烤,這主意很多人都同意,師大附中考進t大的學生,文科理科加起來,總共有二十多快三十。
晏寧當年其實文科成績和理科成績都不錯,她作文比賽還總拿一等獎,語文高考成績也是全校第一名,接近滿分的成績。
讀理科那時候,班主任語文老師還道了句可惜,但她后面大學還是選了t大的新聞學院,也算是殊途同歸。
晏寧生性安靜,就算做了記者之后,在交際這方面也不算是多長袖善舞的性子。
雖然校友們大多在t大的時候都很熟悉,但畢竟很久沒見過面,還是有些生疏。
晏寧默了默,看了看周圍的校友,他們都在開各種香檳,還叫了服務員上調過的酒。
她坐在其中有些格格不入,最后還是程洲愉給晏寧解了圍,他給晏寧遞了杯檸檬水,接著開口道:“晏記者最近可是大忙人,之前在新聞里看到你到處奔波,怎么樣?累不累?”
“還行。”
出于本能的,晏寧對程洲愉說話的時候其實也有點含糊。
程洲愉性格和脾氣其實都不錯,但是由于之前和江致知有過那么一段,導致她現在和程洲愉說話其實都不太自在。
畢竟在北城,沒人不知道程家和江家一向交好,程洲愉和江致知更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唉?晏寧來了,那江致知來沒來啊?”有人插了一嘴:“在中學那會兒,我記得理科班的江致知和晏寧兩個人老是爭第一。”
“確實。”
陳悠悠開口道:“我在文科班都知道寧寧和江致知兩個人輪著當年級第一的事。”
她語氣里略微帶了點兒小得意:“我們家寧寧,可厲害來著。”
“呦,還你家寧寧。”另一個校友點了點陳悠悠道:“人家晏寧才不是你的,是——”
“唉?別這樣,晏寧臉皮薄,你們幾個這樣打趣她,她受不了。”
關鍵時刻,還是程洲愉靠譜,直接把別人的話頭給截了下來。
晏寧輕輕抿了抿唇,在座的人很多都知道晏寧那次t大舞會上和江致知在一起了。
卻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們后來分手。
如果不是程洲愉剛才攔了下來,想必晏寧可能會說他們兩個人已經分手了。
她面前擺著杯雞尾酒,晏寧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打算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可是就在她打算喝下去的時候,手忽然被另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攥住了手腕。
那只酒杯硬生生的被那人奪了過去,晏寧輕輕抬了起頭,望見一張熟悉的面孔。
江致知今天穿的很隨意,他穿了一身夾克,脖子上還掛著一串項鏈,項鏈上面寫的是yn兩個字。
ktv的燈光昏暗,江致知朝著坐在晏寧左邊的女生笑了笑,開口道:“抱歉,能讓一讓嗎?”
他這句話剛說完,那個女生便使勁點了點頭,直接把座位讓給了江致知。
江致知向來女人緣極好,而且對待女生的態度也溫和有禮,況且他的家世擺在那里,只要他說一句話,便能輕而易舉的讓別人同意他的請求。
晏寧自認沒這個本事,她朝著陳悠悠的位置又挪動了一下,只是這動作卻被江致知發現,緊箍著她的手腕不肯放開,讓晏寧半晌動彈不得。
“江神怎么來了?”有人開口道:“你不是在部隊集訓嗎?程洲愉前幾天說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不肯來,我們都以為見不到你了,這小子怎么說話沒個準。”
“之前確實很忙,但最近放假了。”江致知道:“況且,我有人要陪。”
他從懷里拿了一杯熱騰騰的奶茶出來,用奶茶把方才晏寧手里的雞尾酒替換掉。
“喝這個。”
他神態慵懶而自然,就像他們從來沒有分手過。
“呦,江神要陪誰啊?”有人接著打趣道:“是奔著姑娘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