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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書彥早有心理準備,不答應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嗯,你是我妹夫,我肯定幫你,不過你得跟我說說其中的細節,否則我不好操作。”
“行。”虞度秋轉頭看向周毅。
周毅心領神會,立即帶著不相干人等走出了接待室,只留下杜家兄妹、虞度秋和趙斐華在里邊商談對策。
馬術表演已結束,騎手們牽著馬回到了馬房,馬經理熱情地邀請他們去參觀,費崢往嘴里扔了顆與他氣質十分不符的水果糖,笑笑說:“這地方的環境有點兒像我老家,我想待在草場這兒賞賞風景,就不去了。”
于是婁保國興致勃勃地拉著周毅和柏朝一起去馬房,進去之后東瞧瞧西看看,不禁嘆為觀止,咂舌道:“這馬住的地方比人還豪華。”
周毅:“那可不么,一匹幾百萬呢。”
“我來得晚,沒見過少爺騎馬,你見過沒?”
“見過,少爺十歲就開始學馬術了,好像是因為小時候看西游記動畫片覺得里面的白龍馬很帥。”
婁保國驚訝:“少爺小時候怎么這么愛看動畫片?我以為以他的智商,應該對這種幼稚的東西不屑一顧啊。”
周毅攤手:“畢竟那會兒還是個小孩子嘛。”
“這么一想……少爺小時候或許還挺可愛的。”
“長大一點就不可愛咯,高中的時候他第一次上學校的馬術課,老師還在給其他學生講基礎理論,他直接翻身上馬,縱馬跳出圍欄,繞著教學樓奔騰了兩圈。你是沒瞧見那場面,老師被嚇死,女生被帥死,少爺的英姿一舉轟動全校,得了一個外號……”
周毅說到這兒突然不說了。
婁保國好奇道:“什么外號啊?”
周毅左瞧右看,見馬經理離得比較遠,柏朝正聚精會神地盯著飲水槽看,于是放心說了:“其實也不是什么秘密,裴少爺、杜小姐他們都知道,但沒人敢在咱少爺面前提,那是他最想抹殺的一個外號,叫‘虞美人’!”
第15章
半小時后,兩方會談結束。
趙斐華率先開門出來,笑得見眉不見眼:“杜少爺、杜小姐,感謝你們的鼎力相助。”
杜書彥客氣道:“應該的,我們兩家誰跟誰。費錚!過來,我們回去了。”
杜苓雅臨走前依依不舍:“度秋,你什么時候能忙完啊,我去你家找你行嗎?”
“兇手還沒抓到,最近待在我身邊太危險。”虞度秋執著她的手,一雙迷人的眼睛含著若有似無的情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對恩愛情侶,“等警方抓獲真兇了,我親自去接你。”
杜苓雅與他相識多年,知道這些話不過是搪塞她的借口,臉上顯出些許怨色:“我不怕危險,我怕你出事,想陪著你……唔。”
虞度秋食指輕點了下她的唇:“我該走了,回頭見。”
杜苓雅縱使萬般不情愿,也從來不敢忤逆他意思,只好隨她哥上了車,走的時候還從車窗探出半個身子,想對未婚夫揮手道別,卻見虞度秋早已轉過身去,走到那名新保鏢身邊,露出了她從未見過的曖昧笑容,隨后兩個人肩并肩地走了。
虞度秋正準備上自己的車,忽然瞧見婁保國的神色有異,納悶地問:“保國,你為什么憋笑?”
婁保國急忙否認:“沒有,我哪有笑?我怎么可能笑,我這人從出生起就沒笑過!”
“……”
他懶得追究,手輕輕攬過柏朝的腰:“小柏眼狼,過來跟我一輛車,省得你又給我惹出什么麻煩。”
馬場位于郊區,沿途風光如詩如畫。婁保國和趙斐華坐在一輛車上,駛在前頭開道。車窗開著,時不時地隨風傳來爆笑聲。周毅按照慣例坐在后車前座,聽得滿頭黑線,悔不當初。
“今天大家好像都很高興啊,你們在外面遇著什么好玩的事了?”
“沒、沒什么,他們傻樂呢。”總不能說是因為透露了您討厭的綽號,他可不想丟飯碗。
好在虞度秋沒深究,注意力又轉移到了身旁一言不發的男人身上:“你好像心情不錯?”
柏朝曬著六月艷陽,熱得松了一顆襯衫扣子,斜睨他:“怎么看出來的?”
“我的直覺。”虞度秋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游走在他敞開的領口,從側面看,鎖骨往下的肌肉很是可觀,“需不需要我再告訴你一個更高興的消息?”
“什么?”
“苓雅很快就不是我的未婚妻了。”虞度秋笑笑,“恭喜你,不用擔心當第三者了。”
周毅以為自己聽茬了,茫然轉頭:“啊?”
柏朝瞇眼:“你什么意思?”
“先別急著在心里罵我始亂終棄。”虞度秋把玩著自己脖子上鋒利的刀片項鏈,薄唇吐露的話語更是冰冷,“是她先對我撒謊。”
“什么時候?”
“剛剛。”虞度秋碰了碰自己的耳垂,“從顏色、大小、凈度來看,那對耳墜是天然無燒鴿血紅寶石,左右各三克拉以上。你知道這樣的飾品是什么級別嗎?投資收藏級別。不拿去拍賣待價而沽,放在店里定價售賣,哪家店這么熱心慈善啊,要是有的話早就被搶購一空了,輪得到她逛街隨隨便便就買到?何況她的零花錢也沒那么充裕。”
柏朝沉思片刻:“我以前只負責押運,不懂珠寶。可就算她騙了你,也未必是惡意,只是個小謊而已,沒必要解除婚約吧。”
虞度秋搖頭:“像我們這樣的家庭,本就外敵環伺,更受不了身邊人的欺騙。況且,有時候一個看似無傷大雅的小謊,可是會要人命的。”
“你懷疑她會對你不利?”
“苓雅不會存心害我,也沒那個能力,我擔心的是她被有心人利用。”虞度秋轉而問周毅:“老周,你猜是誰給苓雅送了那副耳墜?”
提示已經相當明顯。周毅張了張嘴,心知肚明卻無法說出口:“沒有證據,我不敢亂說。”
“聽到沒?小柏眼狼,你該學學老周的謹慎,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少給自己和別人惹禍。”虞度秋趁機教育,揚手伸了個懶腰,“不要緊,那人的挑撥離間和大獻殷勤都做得太明顯了,蠢貨不足以為懼,先靜觀其變,看他還有沒有別的目的。”
車內陷入靜謐,柏朝和周毅神情肅然,思考著這件事是否與近期的幾樁案子有關。
這時,虞度秋似乎突然一拍扶手:“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