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你為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度秋登時覺得這人他必須拿下,否則以后睡再多個都會惦記著這口沒吃上的好肉。
可柏朝的笑意轉瞬即逝,恢復了冷冰冰的神色:“抱歉,我很不聽話。”
他轉身就走。
虞度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后領,往回狠狠一扯!
柏朝同時回身掐向他的喉嚨!
虞度秋側轉躲過,扣住他肌肉強健的手臂,往右橫拽,另只手并指成手刀狀,毫不猶豫地砍向他后頸!
柏朝彎腰,后背硬生生扛下了這一記凌厲的手刀,悶哼一聲,居然沒倒下,反而趁機撲過來,雙臂牢牢環抱住他的腰,一使勁將他扛到了肩上,邁出兩大步,往床上用力一摔,自己緊跟著壓下,終于掐住了他的喉嚨。
“噓……安份點,大少爺,否則弄死你。”柏朝喘了幾口氣,后背劇烈抽疼,眉宇間浮現出薄薄的怒意,手指卻很輕柔地撥開虞度秋額前的碎發,俯身凝視他因缺氧而漲紅的臉頰,鼻尖相抵,吐息溫熱,“不如你聽話,怎么樣?”
虞度秋張了張嘴,發不出音節,眉毛痛苦地扭曲成結,似乎快窒息了。
柏朝遲疑半秒,稍稍放松了手勁。
然而下一秒,胸口猛地傳來一陣劇痛!心臟被拳頭砸得四分五裂,他重咳一聲,幾乎吐血,支撐不住,轟然倒下!
虞度秋翻身騎上他的腰,反掐住他的脖子。
浴袍在扭打中散開了,從虞度秋一邊肩頭滑落下來,半裸的上身肌肉勁實,皮膚光潔細膩,中和了力量感,不會讓人覺得這人力氣很大,武力值很高。
可實際上,柏朝被他掐得幾近昏死。
虞度秋低頭,發絲垂在身下這張英俊桀驁的臉上,咧開一個嗤笑:“想弄死我的人多了,你號都排不上,寶貝兒。”
作者有話說:
小柏是攻!年下攻!不要站錯啦~
第4章
虞度秋邊控制力度掐著人,邊氣定神閑地按響了床頭鈴。
短短十秒后,套房門口響起一陣騷動。
人臉識別鎖錄入了他隨行人員的面孔,婁保國臉最大,第一個掃臉成功,一馬當先沖進臥室:“少爺!你沒事——”
床上兩個衣衫凌亂的人應聲望過來。
一個被掐著脖子壓在下面,一個光著上身騎在上面。
“啊這……”婁保國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一時難以分辨這到底是個什么體位。他家少爺從來只做上面那個,但是眼前的景象似乎并非普遍意義的“上面”,但但是!他家少爺又掌控著主動權……
周毅隨后而來,看也沒看一旁呆若木雞的婁保國,走上前扯下自己的領帶,反綁住柏朝的雙手,拖他下床,往地上一扔。
虞度秋吁出一口濁氣,揮了揮酸痛的胳膊:“這家伙真厲害,一般人被我這么掐早就昏過去了。去查一查他怎么進我房間的,以后別再犯同樣的錯誤。”
柏朝脖子上一道鮮紅的掐痕,忙著大口吸入氧氣,沒空做聲。
婁保國如夢初醒,趕緊和周毅四處搜查,找到了丟在書房陽臺的若干攀爬道具,拿過來丟在柏朝面前。
虞度秋攏了攏浴袍,坐在床沿,架起長腿,足尖點了點地上的人:“寶貝兒,這么莽啊,為了一條項鏈命都不要了?我可不信。老實回答,來干什么的?”
柏朝喘勻了,說:“我來見你。”
虞度秋一愣,繼而大笑:“哈哈,這會兒知道討好我了?可惜現在說,晚了。”
柏朝不動聲色地盯著他直到笑完:“我知道虞文承為什么會自殺。”
虞度秋神色一頓。
婁保國不屑:“這小子肯定是為了自保胡說八道。”
“先聽聽他怎么說。”虞度秋微笑,“如果你胡說,就把你丟出去……我指的不是門。”
整間套房通往外部的只有一扇門……和若干窗戶。
婁保國渾身一個激靈,想起虞文承摔死的慘狀。十幾米都摔成那樣,上百米豈不是摔得稀巴爛?
柏朝這個受威脅對象卻很平靜,似乎是認命了,也不掙扎,問了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我的資料,你查到了哪些?”
虞度秋翻開床頭的資料,一一細數:“沒多少,收集得匆忙,就知道你是個孤兒,在福利院長大,八歲被人收養,和養父一起生活,今年二十五,在一家珠寶公司當押運保鏢,哦,這家公司叫裴氏,是我老同學家開的,他今天也來了,挺巧。”
“兩個小時收集這么多,不算少了。”柏朝不帶感情地夸了句,“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的養父叫柏志明,三個月前,他死了。”
虞度秋合上資料,似乎來了興趣:“嗯?展開說說。”
柏朝垂眸,眼神黯了:“今年二月一日,他向公司請了長假,離開了家,從此下落不明,我當時在國外出差,沒有及時察覺。半個月后,有人在昌和區的濱海沙灘上發現了他的尸體。冬季尸體浮上來慢,發現的時候已經泡得腫脹腐爛,面目全非,但從衣物和隨身攜帶的身份證來看,是他沒錯。”
周毅自己有女兒,最聽不得這種家破人亡的故事,同情心一下就上來了:“跳海自殺嗎?”
柏朝搖頭:“他那段時期是有些莫名的焦慮,好像心事重重,但不至于到尋死的地步。警察檢查之后,在他的上衣口袋里發現了制成郵票狀的lsd。”
婁保國迷惑:“誒路誒蘇滴?啥玩意兒?”
周毅不忍聽:“收起你那山東大蔥口音。”
柏朝沒回答,看向虞度秋。
虞度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