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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公：“哦對，我忘了不好意思，還活著的是席林的父親，你知道有的時候孩子太多就是會搞不清楚他們的父親，如果你們的父親是同一種族那就更搞不清了。”

“不說這個了，不如你告訴我一聲，做奴隸的寵物，感覺怎么樣？”大公興趣盎然：“別說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兒子，我觀察了一整天了，她對待你的態(tài)度和我對待你們的父親們的態(tài)度是一樣的。我沒什么機會去問他們的感受，不如你來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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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后有再為難你嗎？】

斯維瑟問。

畫板上的這幅畫線條有點重，后面好幾張紙上都印上去了，看得出來斯維瑟為了不折斷畫板也花了一些功夫。

“我也不知道，因為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失去意識了，所以不知道后面發(fā)生了什么。反正那個大公最后離開了。”瑞瑞說，十分無語：“不過，她給路德維希送來一個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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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兒子。”

手指在空中輕柔的描畫，一只毛發(fā)亂七八糟、奄奄一息的不死鳥從空間的缺口當(dāng)中掉了出來。

“這是你的盟友。”大公慈愛的說：“我給你們每個人都找到了最合適的盟友，好好利用——畢竟我也很好奇最后能活下來的是誰。”

當(dāng)時路德維希并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至少在他的母親前往死神的宮殿之前，他確實不知道。

但在那之后......

看著這一群從四面八方因為詛咒烙印，帶著所謂的盟友來到永夜之都，就為了養(yǎng)蠱一樣決出最終蠱王成為永夜之都的新大公，他就明白了——這不過又是他性格惡劣的母親過于漫長的生命當(dāng)中策劃的一場小小鬧劇。

只是可惜，她并沒有看到鬧劇上演。

而且，現(xiàn)在想想，這位大公當(dāng)時的一句話，現(xiàn)在想想似乎并沒有說錯。

——瑞瑞當(dāng)時對待路德維希的心態(tài)，確實是很像對待寵物的。

第70章 069&

我的覺悟

【當(dāng)成寵物？】

奇美拉像扭過頭來看瑞瑞一眼, 可是他一扭脖子，抓著他角的人類就“嗚啊”一聲往后栽，嚇得他趕快把腦袋扭回來！

但是為了表達自己的不理解, 他又往上面多畫了兩個問號。

“很難理解吧。”瑞瑞靠著他：“我也覺得，你們應(yīng)該挺難理解的。”

其實這個寵物心態(tài), 怎么說, 這個更像是一種主觀縱容或者漠視。

沒錯, 路德維希和瑞瑞的身份其實是主人和奴隸，甚至連主仆都不是，完全的附屬關(guān)系, 可是這個詛咒僅僅局限了客觀上的身份，對于瑞瑞的意志幾乎沒有辦法做出什么修改。對于路德維希最初的種種動作，瑞瑞的感覺并沒有什么“啊他好過分，他要傷害我”，或者“我好害怕和我好難過我好心痛”。

沒有的，完全沒有。

再說一遍，完全沒有。

她的心情更像是看見二哈拆家之后的無奈，和一串省略號之后再加上一句“又來？”這樣。

更直觀一點說明，如果是自己的朋友、親人、或者只要是與她處在同一位置, 被認為是同樣的“人”，弄壞了你辛辛苦苦碼的兩千字, 恐怕這位作者當(dāng)即就理智歸零然后爆炸了，或者至少要發(fā)火生氣好一會兒, 要對方保證再也不能這樣做才肯罷休。但是如果是一個寵物, 一個貓貓或者狗狗，或者是一只可愛倉鼠，它們踢到了一杯水倒在筆記本的鍵盤上, 或者吃掉了你的u盤，或者啃斷了電腦的充電線，恐怕在短暫的無語和“啊？？？”，或者最多再加一個“你這個壞蛋！”之后，你很快就能開始新的戰(zhàn)斗。

你會因為這件事情記恨它嗎？不可能的。

人類說到底其實是一種比較冷情的生物，他們不會給不對等的生命燃燒太多的情感，無論這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也罷，對待有別于自身的生物本能的區(qū)分開來也好，總分來說那個時候的路德維希對于瑞瑞來說，也許更像是“一個危險的寵物”這樣的存在。

于是自然而然的，他的一切都被自然而然的原諒了。

為什么？你難道會真情實感的和自己的狗狗生一整天的氣嗎？

但是其實這樣說起來其實還挺不公平的——我的意思是對可愛狗狗不公平，因為沒有人會不喜歡狗狗，狗狗和主人之間是存在著真切的愛的，這是真正意義上的雙向奔赴的愛。當(dāng)時的瑞瑞對于路德只能說......沒有比一個“哦”字更能概括的了。

她對于這種狀態(tài)采用了一種完全寵物化的包容和漠視，完全佛系，無論是對于路德還是自己，其實都是一種放任自流，都沒關(guān)系的態(tài)度。隨便的碰觸會讓我受傷，我很痛，所以我要告訴你，不能這樣，但至于你聽不聽，那是你的事情，我說到就行了，你要非不這樣做，我也沒辦法，都可以，隨便。

其實不僅僅是對于路德，面對初期的斯維瑟，她基本上也是這樣的，只不過那個時候她多了“離開”這一選項。而且就算到了現(xiàn)在，她的這種態(tài)度其實也沒有完全改變。

和我一樣的、讓我覺得安全的生物才是和我一樣的“人”，其他的都是寵物。只是現(xiàn)在她的安全感早就已經(jīng)不像那個時候那么匱乏，所以很多生物天然的就從“寵物”升級成了“人”。

當(dāng)時他們兩個當(dāng)時的關(guān)系真是非常神奇的。

從客觀角度來說，瑞瑞不管從哪方面都處于絕對弱勢，身份、力量，沒有任何一方面占優(yōu)，路德維希占有絕對高位，瑞瑞看起來危機到隨時會死亡。

但從主觀上來說，瑞瑞才是真正的支配方——她和路德維希在這段關(guān)系當(dāng)中心里地位完全不平等。是真正的，沒有自覺但一直在以領(lǐng)導(dǎo)身份行事的主人，和，同樣沒有自覺也一直在服從的寵物。

大概就這樣。

于是奇美拉的問號變得更多了。

他忍不住問瑞瑞：【你是不是就為了他的大城堡和安逸生活和他在一起的？我實在想不到這種狀態(tài)怎么會真的愛他】

想不到吧？

瑞瑞敲了他一下。

“這種關(guān)系肯定不可能喜歡他啊。”她哭笑不得。

其實瑞瑞覺得自己在那個時候心理狀態(tài)可能還是處于很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應(yīng)急反應(yīng)大概也很嚴重吧，這種佛系冷漠也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

瑞瑞對這份關(guān)系從最開始就沒有抱一絲希望，對于自己遭受到的對待，好的方面表示感謝，壞的方面就“哦”一下就行了，反正也算預(yù)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