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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子卻瑟縮的站在門外,不敢進去,想著等會兒怎么跟公子解釋他怎么出現在了一個遠離京城的村莊里。
直到屋里有人叫他,小葉子才回了神進了屋。
床上的人微閉著眼,似乎還未醒一樣。
他,怎么樣了?
老太太摸了摸衛子清的眼皮:奇怪,剛剛好像還醒著,是我看錯了?
正說著,床上的人抬手打掉了煩人的手,迷迷煳煳睜了眼來。
好煩啊,誰啊你。
小葉子驚喜的代替老太太趴到床邊:公子你醒了?
衛子清皺眉看著他:你是
小葉子一愣:我是小葉子啊,你忘了?
床上的人打了個哈哈,尷尬的笑了:認識,認識,你不就是村口一直到追我的王二狗子嗎!
王二狗子?
小葉子艱難的吐出了這四個字,這是他的新名字?即使是公子取得,他也是不太想擁有的樣子。
其實衛子清根本記不清他是誰了,隨意編著謊話說的。
他哈哈笑了兩聲:我認得你,你不是叫小葉子嗎?我知道的。
趁周圍人愣神,他迅速打量了一下周圍環境,似乎不太熟悉的樣子,難不成他又重生了?
衛子清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是叫衛子清吧?
小葉子點點頭,心里的懷疑越來越大。
衛子清松了一口氣,忽而又想起他上次重生的那具身體也叫衛子清,心又提了起來。
那,那我是哪里人?你認識我弟弟阿秀嗎?
小葉子小心的回著,眼神卻偷偷打量著床上的公子:您是安縣人,您弟弟叫阿秀,今年十六歲了,還有個學生叫小四,姓白
衛子清確認了自己還是在原來的世界,松了一大口氣,從被子里伸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說這些做什么,你當我失憶了啊?
小葉子心里不知道心里失望多還是欣慰多,問道:您記得就好。
衛子清掙扎的想直起身子,可肚子的劇痛的不僅讓他起身未遂,還讓他恢復了痛覺一樣,翻天的疼痛突然涌到大腦,幾乎讓他昏厥過去。
怎么這么疼我去,我被人砍了一刀?
小葉子一聽衛子清喊疼就已經亂了手腳,根本顧不上糾結衛子清話里的漏洞。
焦急道:老婆婆您看?
老人不慌不忙的把手伸向他被子底下,摸索了起來。
衛子清在手進被子時就已經了石化了,等被人摸了隱**時已經炸了毛。
滾啊,老流氓!
老太太不留神被踹了手一腳,嚇得趕緊躲了一邊。
衛子清也因為劇烈動作,扯了身下,痛到大腦當機。
我去你們到底是誰?這又是哪?你們是青樓?還是山賊?
小葉子不可思議道:您真的不認識我?
我欠你了錢了還是怎么著,不認識就是不認識,有什么好裝的?
小葉子握緊了拳頭:那您還記得阿秀,怎么就不記得我了?您要是埋怨我,打我罵我都行,何必裝作失憶懲罰我。
衛子清被他說的也有些沒底氣:我沒失憶啊?是不是太久沒見,我把你忘了?要不你提醒提醒我?
小葉子沉默了,似是根本不信他的鬼話,立在一旁如柱子般。
老太太瞧著兩人鬧了別扭,忙出聲當起和事老:小夫妻兩人,吵架可不能動真氣的。
又推了一把小葉子:你媳婦現在懷著孩子呢,別那么小氣。
又轉向床上:你也是,好好的裝不認識干啥,多傷人心啊。
衛子清卻滿臉嫌棄道:誰和他是夫妻倆,我男人早死了,我這孩子艸!我有孩子?
衛子清的記憶如同泄洪一般打開。
是的,他有了孩子,可孩子他爹不知道是誰!
他那死鬼相公早在去年出去賺錢時就死了,連個骨灰都沒帶回來,這孩子肯定不是他相公的!
也就是他一個寡夫,沒成第二次親,就和人私通有了孩子,這特娘是要浸豬籠的啊!
盡管想不太起來,衛子清深信自己是深閨寂寞,管不住自己和人風流了,可孩子他爹的臉他怎么也想不起來,衛子清急的滿頭大汗,看見旁邊傻站的少年郎,眼睛一亮。
你是孩子他爹吧!
是了!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記不起來,但這人帶著懷孕的自己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肯定是孩子他爹怕他浸豬籠!
小葉子突然喜當爹,當真是百口莫辯,鬼使神差的,他點了點頭,咽回去了問他還記得侯爺嗎的問題。
衛子清挑剔的看了眼大概一米七三左右的少年,心里暗嘆自己也是越來越重口了,這種毛孩子毛都沒長齊的孩子都敢下手了,也是越發沒節操了,還懷了人家的孩子,嘖嘖。
衛子清嫌棄的眼神似乎傷到了小葉子,小葉子自尊心受挫,有些激動道:干什么這么看我,我,我就不能是孩子的爹嗎?
衛子清搖搖頭,幾乎能確定這個不是了。
不是因為別的,是他相信自己,這少年根本不是自己的菜,他更喜歡的是,長得陽剛威勐,高高壯壯的,肌肉緊繃的,能單手抱起他的純爺們
衛子清腦海里浮現了一個人的形象,越來越清晰
這人怎么這么熟悉呢!
衛子清恍然大悟!
這是他的死鬼相公!
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拐來的極品男人,偏偏就這么短命。
這邊小葉子卻在反復咀嚼公子醒了說的那些話,全程沒有提侯府一個字,也沒有說到侯爺,甚至對于自己有孩子都后知后覺的,整個人看著恍恍惚惚,好像缺了半魂一樣,腦子的記憶慢了半拍。
唯一一次提到了他的相公還說是早死了?
可關于阿秀的回憶他卻清楚,所以肯定不是失憶,這到底是什么?
小葉子頭回腦子轉這么快,無論如何,他都不會主動問起公子京城的事,公子若是真忘了,那就太好了!
美中不足的是公子把他好像也忘了,沒關系,這也許對他來說是個機會
可惜頭回興起要主動出擊心思的小葉子,不知道衛子清早就給他判了死刑
不管有沒有失憶,他都不是我們的清哥兒的菜。
誤會解釋清楚了,衛子清忍著異樣的感覺讓老太太重新給他檢查了一遍。
老太太直起身子:我去熬藥,小伙子,過來幫忙。
小葉子追上去,出了門公子聽不見了才敢說道:大夫們說了他這種情況不能用藥的
老太太氣的幾乎要摔了手里的拐杖:說了聽我的,聽我的!不許再提那些男大夫!再說我就不治了!
小葉子都險些被老太太的怒吼給唬住了,突然不敢反駁一樣,幫著燒起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