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泊明似乎回過神來,好似不是故意的一般歉意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緩解下你害怕的情緒。
衛子清知道宋泊明是不會刻意傷他的,那次紅花的事是兩人從不提起的禁區,想必也不是故意的,便心里沒多懷疑。
你讓我再想兩天
宋泊明斬釘截鐵道:就明日,明日我請假一天,陪你喝藥。
不等清哥兒回應,把清哥兒的被子給他往上拉了拉:早些睡,養足精神。
因著有了孩子,衛子清特意添了一床被子,兩人不在一個被窩里。
衛子清心里莫名的不安,手摸到了宋泊明被子下:我想和你睡。
宋泊明似乎很困了,低聲道:乖,別亂動了。
衛子清沒摸到宋泊明的手,有些失落的縮回自己被子里,他知道分被子睡是安全的,閉了眼,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不過幾息便沉睡過去。
良久,身邊的男人睜了眼,翻身向里。
里側的小郎君似乎不太開心,摟緊了被子背對著他,看起來委屈巴巴的入了睡。
宋泊明下意識伸手想把人拽進懷里,剛摸了個被角,腦子里又開始循環馬小太醫的話,心臟刺痛了一下,他收回了手,默默的閉了眼。
昨日。
宋泊明半夜在街上巡視完畢,一心記掛著家里昏迷不醒的嬌妻,本想直接回府,但想起今日白天那幾個大夫的話,心里難受,更多的是不愿接受事實。
抱著民間大夫會有看走眼的時候,或者事情沒那么嚴重,興許太醫有辦法的心思,去找了上次來過府里的馬小太醫。
馬小太醫年齡并不算小,已經二十有八,但是這和太醫院那些白胡子老頭比起來,是數一數二的年輕人了,且其醫術與年齡不符的扎實,又最擅長看婦科兒科,又看過一次清哥兒的病,總比換個新太醫強。
馬小太醫對于兩月前看過的這個病人記憶猶新。
將軍府的夫人,我記得!哦哦,現在是侯夫人了,下官忘了。
內子有身孕了,但請了幾個大夫,都說胎像不好,還望馬太醫能過去瞧一瞧。
馬小太醫眼睛一亮:真有身孕啦?真是太好了,上次在不確定的情況下跟侯夫人說了他可能有了身孕,我還怕說錯了,回來一直懊悔自己嘴快,這下知道了是真有了,我也就放心了。
宋泊明聞言眉頭微皺:上次?什么時候?
就是侯夫人病了那次啊,我只去過那一次,兩月前了吧。
侯爺本來穩坐如山,聽聞此話激動的躥離了座位,一把拽起了他的領子,直把馬小太醫嚇得夠嗆。
你說的可是真的?
好歹他也是公職人員,馬小太醫沒有和上位被揪領子的一樣被嚇到腿軟,但也維持不了淡定,推拒了侯爺一下。
侯爺息怒,有話咱好好說就是,難道侯夫人沒與你說?
馬小太醫領子被松開,臉色如常的整了整衣衫。
侯爺臉色低沉,粗暴的回了他一句:與你何干?
馬小太醫搖搖頭:好,好,不說這個,你說胎像不穩?我這會兒沒時間去侯府,天不亮我就得進宮接班,現在需要休息,等我明日不用輪值了,晚上再過去吧。
宋泊明以為其因為剛剛他的態度才故意推辭,強忍著怒氣道:剛剛多有得罪
馬小太醫擺擺手,打了個哈欠:跟這個沒關系,你夫人這事也急不得,要是現在去,吵了你夫人的休息,反而本末倒置了。
他體內陰涼,應是從小就底子薄弱,很難養好,本來按說是極難是受孕,這次懷孕也是天賜好運。不過上次我開方子時,正巧旁邊就有一碗熱氣騰騰的藥,又正巧讓我聞見了,那方子是極其出名的一副避孕的極佳好藥,溫和不傷身。宮里位份低的不讓懷孕你知道吧?每次承完圣寵都要被灌著喝一碗,俗稱避子湯。
不得不再說一次侯夫人運氣極佳,在喝藥期間還能中了招,但懷孕之前和懷孕之時,一直在長期服藥的話,對孩子的影響那是可想而知。
侯爺似乎已經怒氣到了滿值,拳頭握緊到發白: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馬小太醫生怕這位侯爺打人,無辜道:我提醒過侯夫人可能懷孕了啊?他喝的藥,難道您不清楚?避子藥懷孕的人不能喝是常識吧?
馬小太醫年紀雖小,但是有個太醫老師,從小他就被教導,給皇室宗親、達官貴人看病,一定要記得謹言慎行,少看少說,只做分內的事,絕不可沾染后宅陰私事半分。
這避子藥到底是侯爺讓其喝的,還是侯夫人偷偷喝的,他都沒興趣知道,他只需把自己脫清關系即可。
那方子你可確定是避子藥?
馬小太醫被人質疑后很不開心,不希自揭黑歷史,嚷嚷道:我剛進太醫院時,受人排擠,在灶房生生熬了兩年的避子湯,別說聞著味,就是看一眼藥湯的顏色我都能認出來。
誰知侯爺瞧都沒瞧他一眼,甩袖而去,風中落下了兩個字:庸醫。
只把馬小太醫氣的大半夜睡不著,第二日黑著眼圈當得值。
當夜回府,他囑咐馮管家把藥方子找出來,第二日一早便敲開各個藥鋪,請不同的大夫查看,所有大夫皆異口同聲道,這就是避子湯。
再后來其失魂落魄游蕩在街頭巡視,半夜才敢回家。
許是心里有糟心事,衛子清早早就醒了過來,旁邊宋泊明還睡的沉熟,衛子清抓緊了被子,一手緩緩撫上自己的肚子。
眼淚無意識的溢了滿臉,衛子清恍惚的擦了擦,這是他的淚?還是寶寶的淚?他是在怪我嗎?
悲從心來,衛子清忍著抽噎,伸手晃了晃宋泊明,小聲哽咽道:我們留著孩子好嗎?
旁邊人毫無反應,衛子清忍了想喊醒他的心思,泊明這幾日在外操勞,好不容易睡個安穩覺,等他醒了再說也一樣吧。
外邊天才蒙亮,衛子清胡思亂想著,竟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身旁已經空無一人。
鄭兒
醒了夫人?可要洗漱?
衛子清點頭:侯爺呢?
侯爺一大早就出了門,說是宮里有急事。
衛子清心里突然松了一大口氣,心情陡然明媚起來,連帶著吃飯時都多喝了一碗白粥。
夫人今日心情很好?
鄭兒好奇道。
衛子清點點頭:外邊天晴了,想出去走走。
鄭兒扶起衛子清,兩人緩步向臥室外走去。
馮管家突然出現在門口,行了一禮道:夫人,我得去巡視商鋪,可廚房那邊出了點小事故,得讓鄭兒過去盯著點。
衛子清昨日才答應馮管家給他增人手,今日人家忙不過來,借一下他身邊的丫鬟,他哪有不借的道理,忙讓鄭兒趕緊去幫忙。
鄭兒為難道:難得夫人您有興致去走走。
衛子清笑道:我自己還不能去了?
轉頭看見院子里打掃的艷兒,衛子清說道:讓艷兒陪著我,放心吧。
艷兒在院子里久了,對衛子清也不算太害怕了,至少能正常答話。
鄭兒是信得過自己表妹的,只覺得自己是去一小會兒能有什么大礙,便隨著馮管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