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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郡主叫起床來還挺好聽,喊得什么來著?什么哥?好哥哥?情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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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惡心至極
衛子清打了個冷顫,突然僵在了原地,他怎么聽著,這么像曦哥兒?
他瞬間把自己這個荒謬的想法拋到了腦后,徐夫人不僅是個郎君,還是已婚郎君,且長相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人。
但要是郡主真的有這個特殊癖好?
再想想徐夫人醉酒不省人事的樣子,心里怎么也放心不下,腳步不聽使喚的再次走向竹屋
竹屋四周似乎為了郡主方便做事,空無一人,再加上這地方隱蔽,所以看守的人離得很遠。
衛子清輕手輕腳移到窗邊,透過竹屋的縫隙,看見了竹榻上衣衫不整的兩人。
郡主藍色的外衣顯眼不已,他眼神癡迷的盯著身下人裸露的胸膛,低下頭伸出舌頭,虔誠的舔了又舔。
曦哥兒,你是不是也喜歡的緊,你看你,下邊都流水了,等我好好疼愛你。
衛子清猜測是一回事,看見徐夫人人事不省的躺在那被猥褻又是另一回事,這幅場景沖擊讓他的脖子似乎被人扼住了一般,不敢唿吸,胃里惡心的感覺翻騰起來,幾欲作嘔。
衛子清憤怒不已,想沖進去分開二人,腳步剛動,就被人捂住了嘴。
別去。
久違的熟悉聲音讓衛子清皺起了眉,身后人明顯比他矮了許多,捂著他有些費力。
他小聲湊在衛子清耳邊:我去救他,你別進去,周邊都是郡主的人,驚動了他們你怕是走不了了。
隨即身后人放開了他,熟悉的身影閃進了竹屋。
只見進去的人眼中都是哀怨,聲音委屈:郡主~我找不著你了,原來你竟在這和別人歡好,您是不喜歡楓兒了?
郡主本來被人打擾了滿臉不虞,可瞧見小美人掉了淚,到底是心軟了。
他直起了身子,找了塊毯子把鄭曦蓋上了。
語氣緩和道:哭什么,我自然是最喜歡你的。
那您跟我走,不許和這個人親近。
郡主遲疑的看了眼到嘴邊的肉,到底是不舍得,錯過這次,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了。
衛子清在窗戶旁邊,緊張的大氣不敢出一下,里面的人,竟然是杜晗楓!
他該感慨京城圈子真的小,他都快忘了這個被他設計的中二郎君了,竟然以這種方式又出現在他面前。
杜晗楓不經意的瞥了窗外一眼,在郡主注意到之前回過了頭。
郡主~我帶了好東西想和您一起欣賞。
杜晗楓笑的魅惑,湊到郡主跟前低頭不知說了什么,郡主眼神微暗,紅唇微啟,露了個邪氣的笑。
這么熱情?
說著一把拽過人拉到腿上,本來剛剛就滿身欲火,到底躺著不動的不如眼前鮮活的人好,湊過去接了個深長的吻才把人放開。
郡主湊在在他耳邊調著情:怎么臉還紅了。
杜晗楓胸膛起伏,似是難耐:去我院子,郡主~
郡主半摟著杜晗楓,兩人粘膩的相擁出了門,衛子清不敢亂動,果然片刻后帶鄭曦休息的丫鬟出現,將鄭曦衣衫整理好,輕松把人抱起離了竹林。
衛子清知道自己撞破了驚天秘密,雙腿發軟,小跑著從另一方向離了竹林。
等被路過的丫鬟帶回到賞梅花的院子坐定時,他心臟還在止不住的狂跳。
忽而想起了郡主與他說話時身上的香氣,像是催情的某種物質,很淡,淡到被梅花的幽香蓋了過去,讓他一時沒有想起來。
那郡主為什么剛剛一直盯著他,不會是對他有性趣?
衛子清一陣惡寒,在這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那郡主跟杜晗楓想必一時半會也玩樂不完,衛子清招手讓丫鬟過來。
可知道徐夫人歇在哪了?
那丫鬟和剛剛的那個一樣不知道,但衛子清這回不會傻乎乎的跟著去找了。
你去找你們管事問問,問清楚了找個認路的人帶我去。
既是知道了這檔子事,他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徐夫人落到火坑里。
過了一會兒丫鬟帶著個管事模樣的婆子過來了,領著衛子清去了真正的客房。
徐夫人安然無恙的躺在那,依舊昏睡著,如果衛子清不是見了剛剛那幕,是真的一點也發覺不出來。
衛子清輕輕搖晃醒了徐夫人:徐夫人?
想起郡主也是喊徐夫人為曦哥兒,衛子清心里惡心,索性喊了他徐夫人。
鄭曦醒了,捂著頭,還有點暈乎:宋夫人,你怎么
衛子清耐心的扶他起來: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鄭曦迷煳道:宴會散了?
還沒開始,但你這狀態不適合參加了。
沒事的,要是提前走了你又要被挑刺了。
衛子清只好說道:我已經與郡主說過了,你快跟我走吧,你醉酒了,在宴會上出了丑也不好。
鄭曦懵懂的點點頭,起身跟著衛子清出了郡主府,一同上了衛子清的馬車。
鄭曦有些不好意思道:實在麻煩你了,還要你送我回家,真是太丟人了。
衛子清一看見鄭曦,滿腦子都是他昏迷著被郡主猥褻的場景,與記憶中被埋藏的片段重合起來,胃里翻騰,捂住嘴干嘔了幾聲。
鄭曦忙從懷里拿出帕子:怎么了,胃里不舒服?
衛子清謝絕了他的帕子,自個閉上眼平復著唿吸。
良久,他才緩過勁兒來:徐夫人,你我雖初識,但實有一見如故之感,我有些話想問問你。
鄭曦滿臉開心:我也是很喜歡你呢,有什么盡管問。
你與郡主可相識?
鄭曦仔細回想了一番:并不認識,我隨夫君上任來京不過一年,幾乎沒有什么認識的人,今兒是我與郡主大概第一次見面吧。
不對,絕不是第一次,今日到場的夫人非富即貴,徐夫人的丈夫清貧無實權,分明就是郡主早有計劃。
如果在鄭曦的角度,兩人不認識的話,那這郡主還說不準是在哪見了鄭曦一面,生生設下了這局,把人弄到手。
唉,第一次見面就喝醉,我真是笨,郡主怕是再也不會邀請我了。
不邀請你正好。衛子清脫口而出,見鄭曦疑惑的看著他,衛子清輕咳了一聲:如果你把我當朋友的話,以后少與郡主接觸,我與他關系并不好。
衛子清故意說得模煳,任由鄭曦想象,很容易聯想到賜婚的事,鄭曦自以為理解正確了,恍然大悟道:我懂我懂得,你放心,我肯定向著你的,更何況我跟那郡主身份有別,本來就不容易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