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子清故意拉長了音,就是不說。
阿秀明知衛子清在逗他,還是忍不住去跟著問了:你快說啊。
當然是好春枝了!春枝的寶寶快滿月了,阿秀,你說我們送點什么好?打個長命鎖吧?好看又貴氣
阿秀臉色越來越黑,嘴巴都撅到了天上,臭清哥兒,就知道逗他生氣,隨即他眼睛一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露了得意的笑。
衛子清心里一個咯噔,有不好的預感浮出來,果然
你拿泥去捏你的鎖吧,反正我是不會給你錢的,哼。
說完傲嬌的轉身就走,聽見身后人的哀嚎,捂著嘴偷笑起來。
劉秀才隔日就迫不及待的來了禾水,阿秀直接把昨日商量好的決定告知了他,果然劉秀才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
這,是清哥兒親口說的?
阿秀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是啊,清哥兒說你還是專心備考去吧,我們這小地方不需要你這么大的佛。
他就這樣厭惡我嗎?
劉秀才喃喃自語著,也沒打算去聽阿秀的回答,便失魂落魄的離了店。
阿秀也松了口氣,這下估計劉秀才是再也不會來了,應該是徹底死心了。
收容所那邊已經徹底完工了,一切萬事俱備,就差掛牌開放了。
衛子清有心用這兄弟幾個,索性下午時候就把他們全部都叫來了,說說具體的工作怎么開展。
除了小四還在禾水干著活,六個人都到齊了,為了怕他們緊張,衛子清還擺了幾個點心盤在桌子上。
不過這可能不是個正確的選擇,幾個小孩兒來時明顯是梳洗過的,穿的干干凈凈,這會兒眼神巴巴的盯著點心,口水都要咽不及了。
衛子清忙招唿著他們吃,他們大哥卻皺了眉。
小五小六,怎么教你們的。
小五小六伸出去的手嗖的縮了回去,小七手伸了慢了,忙按住自個,擺上了乖巧的笑:我們不餓,我們不吃,清哥哥說事吧。
衛子清笑著摸了下可愛的孩子的頭,索性叫著大點的兄弟三個門去了小葉子的屋里。
讓他們吃吧我平日就說讓你們沒事來家里吃飯,你們不來,好不容易來一趟,可不能虧待了孩子們。
大哥低了低頭:您是個善人。
衛子清笑著搖搖頭,沒接這話:小四估計給你們透了信兒,收容所缺管理的人,我打算讓你們領了管事的位置。
大哥愣了愣:真是做管事的?我還以為小四傳錯話了衛老師,我們這幾個人大字不識一個,您要不嫌棄,我們去里面領了雜工做就可以,管事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咱們又不是開書院,也不是做生意,做收容所,只要踏實,有善心能干就行你不用急著推脫,我們這工錢給不了太高,從外邊請也請不來什么好人,還不如用你們,我心里踏實,你覺得呢?
衛子清說了工錢不高,哥幾個反而心里踏實了,想了想也是,他們雖然啥都不懂,可肯定比任何人都上心!
衛子清看他們似乎想通了,這才接著說:老大對了,你們都叫什么?總不能以后就叫老大吧?
大哥臉上露了不好意思的神情:我們都不知道自個姓什么,不過我和老二有名字,我叫水牛,老二叫柱子,其他幾個撿回來時還小,都不記得了。
名字得有,小三,要不我給你取個?
小三興奮的點頭:謝謝清哥。
君子應如蘭似玉,就取一蘭字,而你力氣大,古語有云:拔山扛鼎,再取一個鼎字,就叫蘭鼎吧。
蘭鼎,蘭鼎我有名字咯!
小三興奮的拽著大哥二哥炫耀著,只把兩個人看的有些眼熱。
老大猶猶豫豫的,張張嘴不好意思說似的:衛老師,我倆這名字,叫出去別人都笑話,你能也給俺倆找個好聽名字不。
這要求并不過分,衛子清沉思了一會兒:你們既然是兄弟,不如都用這蘭字,勤懇二字最合你們脾性,不如老大叫蘭勤,老二叫蘭懇。
看見他們帶著希冀的眼神,不用他們點明,衛子清主動說道:小郎君們,一個叫蘭靈,一個叫蘭慧,希望他們機靈聰慧,以后不受別人欺負。小七頭腦最是活泛,便望他能腳踏實地,少走歪路,叫蘭正吧。
那我們姓什么?
衛子清一笑:傻孩子,就姓蘭啊,你們兄弟幾個,以后就是蘭家兄弟了。
蘭老大眼中似有濕意:好,這樣才聽起來是一家人。
名字只是中間插曲,衛子清并沒有忘了今天的主要目的,他與三個兄弟好好講解了一下收容所的運轉模式。
他們接受外界的捐助,但不能只依靠外力,能夠自我運轉才是最佳狀態。
收養的孩子們是半工半學狀態,做工他倒時候有合適的活計再安排,學習內容他已經有了規劃。
識字和基本的銀錢算數是必須的課程,然后還會開展技藝課程,畢竟不是每個孩子都有天分靠讀書能吃上飯,更多的還是有一份能養活自己的手工活才是正道。
等到年滿十四歲,他們就可以被放出去工作,但前三年需要把工錢的一半上交,之后便銀錢兩清,再無瓜葛。
目前我們的技藝課,只能教些拳腳功夫和點心制作,別的還沒有合適的老師。
點心制作他和阿秀甚至阿旺都可以來教,拳腳功夫自然是被安排給了小葉子,當然,他本人還不知道。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么么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
第一百零九章 公學開門
那萬一,要是從這出去的孩子,一走不回來了,我們也不好找啊
老三撓撓頭,到時候不就虧大了?
衛子清明白他的潛意詞,渾不在意道:養個孩子能花多少錢,又不是天天大魚大肉供著,人家也給我們干著活呢,以后就是不交那三年錢,也無所謂的,這條例就是個擺設,我也不信,咱們養出來的,就這般沒良心。
蘭老大則有些遲疑,但是又覺得剛給自己安了個管事做,自個就反駁主家不太好,可又覺得這事也太不嚴謹了,最終想了想還是咽了。
衛子清知道他們的擔憂:這會兒想這些也太早了,咱們這一畝三分地,街上的14歲以下的乞丐頂天去了幾十個,還不一定都愿意來沒這么緊張的。
誰知他這大話,終究是說的太滿了。
收容所的事拖著也沒什么益處,擇了個吉日就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