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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衛子清醒來時,旁邊空無一人,好像昨日一切都是黃粱一夢。
若不是他渾身酸痛,連坐起來都費勁,他都要以為真的什么也沒發生了。
身下好像是被擦過了,但是身體里的東西依舊還在,隨著他的動作,異物緩緩的往外流,奇怪的感覺讓他紅了臉,僵住身子不敢再動。
太多了老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作者閑話: 我覺得這章寫的不好,給大家咣咣磕頭了,對不起!
第九十六章 我被休了
阿秀一早起來,瞧著滿面桃花的衛子清,驀的紅了臉,不敢去看。
昨夜隔壁主臥的聲音,咿咿呀呀的響了大半夜,他拿被子捂著頭都擋不住這聲音,這兩個人真是太不注意了,好歹稍微收斂些,不知道家里還住著未成親的郎君嗎?
衛子清看阿秀低著頭舀飯,聽見他進來了也不說話有些疑惑,但因為自己心里也亂糟糟的,有些低沉,也不想說話,到是兩人沉默的吃了早飯。
正吃著,大門被敲響了。
阿秀麻利的站起來去開了門,就聽見院子里有說話聲響起來。
阿秀?清哥兒呢?
衛子清聽著耳熟,怎么這么像村長二叔的聲音?忙也出了廚房,一看,還真是。
村長二叔是趕著牛車來的,頭發絲上都是露珠,想必是起了大早。
二叔,有什么要緊事這樣早來了?可吃了飯了?
二叔把袖子一甩,臉色不知是凍得還是氣的,發黑紫色。
吃什么吃,氣都氣飽了!你和泊明到底說著他看了阿秀,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阿秀極為知趣,把圍裙解下來放一邊。
我去店里了,村長你慢慢說。
二叔瞧阿秀把門帶好走了,這才坐下,抬頭看向衛子清。
泊明呢?走了?
衛子清不明所以,昨個宋泊明才回來,今兒村長就知道了?
走了。
二叔冷哼一聲:今兒天沒亮,泊明就來了家里,說讓我開祠堂,要把你和他從家譜上去了,我還沒問他兩句,他什么都不說,著急忙慌就走了,我只問你,你可知道什么事?
衛子清心下了然,宋泊明這是要徹底和家里親戚斷了關系,竟然把自己去了家譜,這可不是件小事,只有犯了罪惡滔天之事、害了全村人利益的人,才會被除名,這就意味著你是一個沒有根的人,死后吃不得祠堂的香火,得不到家族后輩的供奉。
只是事情似乎比他想象出來的嚴重,到底是什么事才會連累家人若是一些陰穢之事,都是背地里的,追殺起來,管你是不是家譜上的,都一視同仁的除根,所以斷了明面上的關系根本毫無用處。
什么事情,連累時會從家譜查起?只有官府中事,那有什么事情,會株連親戚妻子?數數無非幾項:通敵叛國、以下犯上,還有造反。
衛子清捂住狂跳的心,他覺得自己已經接近了真相,宋泊明身上偶爾出現的戾氣,書房滿滿都是筆記的兵書,會武功,來蹤神秘不能泄露
他其實早有察覺的,只是一直覺得事不關己,又覺得此人對他從未窮兇極惡過,不愿相信,若是他真是那種亂臣賊子,那么自己該何去何從?
清哥兒!問你話為何不答?可是在想什么謊話唬我?
村長二叔動了怒,使勁拍了下木桌,震得茶杯都抖了兩抖。
衛子清把顫抖的手藏在背后,畢竟是在京城活過一世的人,到底聽說過什么皇室王族傳聞。他悄悄環視了一眼四周,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監視他們。
本想把二叔叫進屋里再談,可想想自己似乎什么都不能說,有些也不過是他的猜想,說了不過圖擾二叔清凈,二叔年齡大了,當個村長也只是蝸居在一尺之地,且宋泊明不也是瞞著他二叔?他就更不能說了。
衛子清突然抽泣了起來,拿帕子捂了臉。
二叔,昨夜宋泊明回了家,拿了和離書與我簽了,我哪能知道什么?我還想問問您,我這半年多孝順婆姆,節儉持家,又做了什么大錯事要休了我?
衛子清字字含淚,村長二叔也聽傻眼了。
啥?泊,泊明要和你和離?這事,也,也沒和我說啊?
衛子清把帕子一扔,反問道:你是他二叔,又怎么會不知?他可是在外邊有人了?就這樣休了糟糠之妻,他還有良心嗎?
村長二叔也不知道怎么應付衛子清,因為他知道宋泊明不會無緣無故要離了家族,但是又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本來他是帶著滿肚子氣來的,這被衛子清一逼問,又下意識為他開脫起來。
泊明不是那樣的人,他必定是有苦衷的,你看他連家譜都要除了名,必定是有大事。
那二叔可知道?
村長二叔看著衛子清帶著希冀的眼,嘆了口氣:我要是知道就不會來問你了。
衛子清眼神灰暗下去,臉色也不好起來。
我管他有什么苦衷,既然他要逐我出門,那我也不賴著,我敬您就叫您一聲村長,以后咱們兩家就是同村關系了。
村長訕訕的:清哥兒,你別沖動,我再去勸勸泊明,這好好的和離做什么?簡直胡鬧,這事我不會答應的。
衛子清冷笑一聲,說起話來帶著酸味:人家已經把和離報上了縣衙,您不同意有什么用?
村長心里嘆氣,泊明這么大年紀了,又和離了,這以后還怎么娶媳婦?這清哥兒雖然人膽子大了點兒,到底是同村人,知根知底的,有啥不好的湊合過就是了。
只是現在他也摸不著宋泊明身影,說教也輪不到他,對于這個孩子,他的心情十分復雜。他沒有后代,所以泊明就是他最親的小輩,但是這孩子自這次歸家后,因為一些傳聞,他莫名有些怕這孩子,也不敢拿長輩的架勢,這次他阿姆一死,他心里有預感這孩子可能不會回家了,又抱著一絲希望,畢竟還有清哥兒這個妻子在,但沒想到這妻子也要離了,怕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所以勸起清哥兒時,他心底也是虛的,不過是說些假話而已。
也不知清哥兒是不是瞧出了他的應付,也不再招待他起身自個進屋了,留他自個尷尬的坐在院子了,想發火又得忍著,誰讓是自己侄兒做了錯事?只好自己沒頭沒臉的出門走了。
衛子清從窗戶里看著院子沒了人,才松了口氣,他演這一出,是把自己擇干凈了,二叔應該是不會再來找他問東問西了,省了許多口舌。
腰間酸痛了起來,衛子清難忍的捏了捏,又趴回床上,做時一時爽,做完還不是自吞惡果,偏偏還是自個上趕著往人家嘴邊送,怎么感覺自己賤兮兮的。
人家上完走了,留他一個被休棄的郎君,拖著破爛不堪的身軀,獨自一人,以淚洗面,終日郁郁不得終
衛子清趴回床上,無聊的想東想西,若是宋泊明知道他在想什么,必定是苦笑連連,知道他演戲的勁兒又上來了。
倒是衛子清自己不敢說是忠良之輩,誰做皇帝他并不上心,但是他是極討厭戰爭的,畢竟這會危害到普通百姓,即便不是邊陲地區,一打仗全國都得緊張起來,物價飛漲,生意難做,民眾恐慌怎么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如果宋泊明真的是參與了挑起戰爭這種事,就算成功了,回來找他,他還會喜歡這種人嗎?
隨即衛子清垂頭喪氣的想著,反正也沒到那時候,想這么多有什么用?更何況哪來的自信人家會來找他?
話說胖嬸這幾日在村里,也是過的滋潤,日日都有人上門和他說話,那語氣是一個羨慕,羨慕什么?自然是他一個郎君,一輩子除了種地啥也不會,老了竟然干了件像樣活計。
別看只是收貨,可站在那清點數量,指揮人來去,看著威風的厲害,把平常一些老人們都看的眼紅,直問那東家還要人做事嗎?
胖嬸白眼翻上了天,一臉嫌棄:你們能做啥?啊?就會做些種地燒火的事,人家東家可是看中了我干事利索,身材又壯,你們平時都嫌我胖,這下知道了吧,胖有胖得好,等你們啥時候吃成我這樣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