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哎!別走。
衛子清無奈了,對這人沒完沒了的挽留有些厭煩。
你不是找張掌柜算分紅嗎?來來,我給你算。
你?
忘了跟你說我身份了,在下劉霖琦,是這家錢記的東家。
張掌柜身后還有一個東家?
似乎知道他的疑惑,劉霖琦拿出了賬本來證明自己。
張掌柜是我家管事,來,我替他跟你結了賬,另外,我還有筆生意要與你談。
說起生意,劉霖琦神色稍微正經了些。
張掌柜跟我說了,這就月生意翻了好幾番,不少外地的商戶都慕名而來,秀坊的繡娘日夜趕工,也供不上貨了,現在要來這訂一套衣服,一個月才能做好,可見這些衣服的售賣有多紅火了。我想著把錢記開幾家分店出去,不知你可有興趣?
開分店是您的事,我一不會做生意,二沒有本錢去投,您找我是找錯人了。
衛子清明知道他不是意思,但因為猜不出來,便故意這樣說。果然
不不不,不用你投錢,更不可能讓你一個郎君去售賣東西,只是把契約改一改,我應諾,分成可以改為兩成。
還有這等好事?衛子清似笑非笑,等著他下話。
你依舊只負責畫圖樣,其余一切不用管,而且所有分店都與你分紅,只在契約上添一項,日后圖樣一月至少五張,且只供我家即可。
劉霖琦面帶誠懇之色,似乎自個說的是極大的好事,一切都是為了他著想似的。
衛子清卻把笑意收了,眼神直視與他:衛某不圖別的,最怕條條框框,要是哪月沒了靈感,拿不出來,豈不是壞了契約?
哎~無妨無妨,偶爾一次人之常情,你我什么關系,這不算什么。
見劉霖琦說著說著,又開始占他嘴上便宜,衛子清心里冷笑一聲。
什么關系您是又改了主意,要與妾身發生點什么嗎?
劉霖琦就見人無縫切換面孔,嚇了一跳。
別別,咱們都正常點,這沒意思,不玩這個,還是說生意,生意衛公子是同意了?
衛子清搖搖手指,舉了四根出來。
劉霖琦臉色一變:新店需要大量人力物力,要費的錢財功夫實在不小,你也只是提供個圖樣,也不用干別的,四成未免太占便宜了。
衛子清索性也冷了臉色,不與他裝和諧。
你自個也說了,有了我你利潤能翻好幾番,只要你能把店開的稍遠些,成為下一個錢記不成問題。而你這語氣,是覺得我的畫不重要?那便不談了,我想想啊不如我賣給別的幾家試試,看能培養出幾個錢記出來。
別!衛公子,做事不要太絕,不如,你我各退一步,三成如何?
衛子清搖搖頭:退可以退,但是你剛剛的語氣讓我很不高興,所以你退一步,我只能退半步,三成五,不然免談。
劉霖琦被噎的的一哽,半晌說不出話,似乎再衡量什么。
衛子清見他確實為難,自個也心里算計著,倒是先開了口。
你說的圖樣,我有靈感了,一天兩張也畫的出,要是沒有十天半月也動不了筆,只要你應了我,不規定每月的圖樣供應數量,我便答應你三成。
劉霖琦拿算盤,撥了又撥,臉色一直不大好,但最終點了頭,叫了張掌柜進來,撕毀了之前的舊契,重寫了一份,手按紅印,算是成了這新契約。
談妥了這事,兩人剛剛的硝煙氣氛煙消云散,劉霖琦也沒了當初的熱情,估計是被衛子清溫和清潤的外表下那顆市儈的靈魂給打擊到了,而且比他演技還好,一番做派成功騙的他大驚失色。
又覺得有趣,又覺得丟了面子,總之心情十分復雜。
衛子清倒是心大,不糾結剛剛發生的事。他心里的算盤正打的響亮,光是一家錢記一個月就能到手七八十兩銀子,如果把店開出去五家,那么月進三百多兩
這么一算,倒是進項不小,雖然還頂不上他前世一顆隨手扔在角落里的東珠貴重,但畢竟半年前他連賣人參的二兩銀子都覺得是巨款了,他也知足了。
不過錢誰也不嫌多,正好大老板在跟前,他免不了問上兩句。
店打算開在何處?可有什么計劃?
劉霖琦懶懶的靠在椅背,隨手又打開了折扇:已經選了三個店址了,容城,燁城,牠城,那邊人口多,也比較富裕,繡娘已經都找好了,早做了一批衣服,就等著開業了。
衛子清沒想到他行動力這么強,早早就做好了準備,而這三個城都是中型以上的城,和他們這種小縣城不一樣,要想在那立足,光是地段租金人脈,就能難倒一批人,更別說同時在三個城開店,這得是怎樣的家世?
他雖然好奇眼前人別的身份,但畢竟是人家隱私,只瞧著他明明頭腦就精明,卻偏偏偽裝一副只圖享樂模樣的人,也不知道有什么大家族糾葛在里頭,他也不想摻和。
這是要往京城開店?
劉霖琦愣了一下,有些驚訝。
你怎么看出來的?
這路線一路向北,不讓人聯想都很難,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不直接開到京城,我想你是有這個能力的吧?衛子清試探說道。
劉霖琦也大方承認:是,開到京城不是什么難事,但是我想起源在這,就想以這做一個總倉庫點,而每一家分店都是一個小倉庫,衣服積壓或者貨源緊缺時,店與店之間可以互通調貨,等一切都穩定了,再去開往京城,到時候有了更高的知名度,有機會一炮打紅。
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他沒有細說,衛子清也沒有問,而且光是劉霖琦的頭腦想法,就足以讓他驚嘆了,這人是天生的商人!自己好像無意間抱到了大腿想想那三成利,他覺得他突然可以把分紅往高了想了。
兩人把話題往生意方面引了,沒想到竟然相談甚歡,劉霖琦頭腦精明,談起正經事來是經驗老道,衛子清也是見多識廣,什么事情也有自己三分見解。
而且劉霖琦隨口又提了下前幾日被杜晗楓鬧了店面的事,衛子清表達了歉意,沒想到竟然得到了一個消息:杜晗楓走了?
衛子清不是沒想著是不是因為自個那封信的緣故,但總覺得一封信而已,應該沒那么大威力。但不管怎么說,杜晗楓走了確實讓他輕松了些許。
兩人還談論了如今穿衣風尚,倒是給了衛子清許多男款的靈感,一時手癢,生怕自己忘了,便匆匆告了別,回去之后把自己悶在書房,一口氣畫了三張草圖出來,才放了紙筆。
這幾幅被他第二日重新騰畫一遍,立馬交到了張掌柜手里,做出樣衣后送到了三家新店繡娘處,連夜趕制了一批,等到開業時展放在最顯眼處,受到了哄搶。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先說衛子清將圖樣交給張掌柜回了宋家,就看見阿秀已經做了中午飯出來,正在打掃院子。
家里自阿秀來了后,被收拾的光潔如新,他以前也自以為是愛干凈的,沒想到阿秀收拾起來要比他細致多了,當然,他心里也猜著,估計阿秀覺得自個在家閑著不好,怕惹人嫌棄,這才格外的勤快。
他知道阿秀性子,去勸他歇著反而尷尬,只是心里盤算著,要早些把點心鋪開起來,給阿秀找份活計才是正事。
想著就要行動,他告訴阿秀自己的想法時,阿秀明顯眼睛亮了一下。
要把方子都教給我嗎?
是,我手頭有別的事要忙,顧不過來,但是如果讓別人來做,我也不放心,你來了正好,可幫了我大忙。
阿秀笑的瞇了眼,但還是有些不自信:我的廚藝不怎么好,不知道能做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