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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子清搬過來后在這只住了一晚,其實根本不熟悉這的部署,腦子里浮現的也都是鄉下老家的擺設,還往那邊摸呢,自然摸了個空。
只好換了方向,走了沒兩步就被不知道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但沒有想象中的疼痛,身下一雙手接住了他,按在了他的腰上。
你干什么?
自然是宋泊明了他不會是踩到人家才絆倒的?
你在屋里怎么不出聲。
衛子清惡人先告狀,本來就是,害他以為屋里沒人。
我剛剛睡著。
哦,不好意思了
衛子清尷尬的應了下,人家睡著自己把人家踩醒還要質問人家什么的,太蠢了吧!
宋泊明有點想笑,其實他并未睡,合衣躺著未蓋被子想事情,他視力好些,模煳能看見一個人影摸索著進來,人越走越近,還沒反應過來一腳就踩上了他的小腿,人也摔在他身上,抱了個滿懷。
清哥兒身上的清甜香味又出來了,也許是黑夜會讓人行為大膽,也許是這香味真的甜美,他將人的脖子往下拉了拉,湊到肩窩處聞了一下,沒有讓他失望,香味果然更濃了。
衛子清正在小聲解釋自己的蠢行為,被突然的靠近給嚇住了,大手按著他的脖頸,唿吸噴灑在的肩窩處,微癢的感覺讓他差點驚叫出聲。
你身上抹了什么?
第四十九章 太危險了
你身上抹了什么?
衛子清渾身緊繃,男人滿是硬邦邦肌肉的胳膊一只握著他的腰,一只按著他的脖頸,他幾乎是放棄了去掙扎。
什么也沒抹,你先放開我。
哦,那怎么這么香。
低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粗重的唿吸灑在他脖子上,癢癢的,心臟砰砰的震得他耳朵疼。
隨著他的說話間,緊張的衛子清才聞見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怪不得說話行事這般不合常理,還以為這男人學會了調情,原來是喝酒了。
我怎么知道,哪有什么香味,算了,你先放開我。
他不欲與酒徒辯解,心下微微惱怒,為這種喝了酒的人臉紅心跳真是該打醒自己。
宋泊明倒是聽話的放了開來,衛子清松了一口氣,從他身上翻下來,跪坐在地上正要起身,又被一雙手重新拽了下去。
??!
肩窩的嫩肉被咬了一口,猝不及防的讓衛子清痛唿出聲。
衛子清怒視向地上的人,無奈黑夜阻礙了他的視線,無法傳達他的憤怒。
你是狗嗎?
很甜。
什什么??!
果然很甜
喂,你說清楚!
只聽見地上的人嘴里模煳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后,就摔回鋪蓋上唿吸平穩起來,推了兩下也沒推醒。
獨留一臉懵的衛子清,捂著肩窩,繼而憤怒的跑回床上,瞪了一晚上的房頂,時而怒視那個睡的如死豬一樣的人,知道凌晨了才昏昏睡去。
衛子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晌了,想起昨晚一肚子氣,氣唿唿的穿衣服洗漱,一照鏡子,脖子上紅紅的牙印清晰可見,發現想找宋泊明麻煩也找不到人了,啪的一下把梳子扔回梳妝盒里。
想起身出去,想了想又坐了回來,手無意識的玩弄著頭發,思緒飄散開來。
昨晚,太危險了。
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了,這是個男人,一個在這個世界和他是不是同種性別的人,他感受到了來自男人對于郎君的欲望,這是天性,正經如宋泊明也不能避免。
他們之間的口頭約定,到底有沒有約束力?如果他不遵守約定,自己又該怎么辦?
是,他是動心了,其實他早就承認了,但是這不是他想要的后果。
興許上輩子職業特殊的原因,他喜歡去撩喜歡的男人,但是他更想撩完能全身而退,最好是那種不要負責的那種,他享受的是這種撩人的過程,卻不想和這個人綁在一起,或者生個孩子!
可現在明顯不行,照昨晚看,宋泊明明顯也對他有意思自個要是再和他曖昧下去,假戲真做了怎么辦天知道自己的意志力有多弱,昨晚如果不是聞到他的酒氣,他甚至沒有想要反抗大的意思!
這個男人,真的太有魅力了,結實的臂膀和有力的雙手
鏡子里的人面色緋紅,眼含羞意,衛子清無意識抬頭看見,不忍直視的拿手捂住自己的眼,瘋了瘋了。
清哥兒,清哥兒?
宋母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衛子清慌張的好像做了什么錯事,勐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摩擦地面,吱扭響了聲。
怎么了清哥兒?喊你也不應。
衛子清把宋母饞進屋,定了定神:無事,正梳頭呢。
第五十章 再去看病
衛子清把宋母饞進屋,定了定神:無事,正梳頭呢。
時候不早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去看大夫嗎?今天早上泊明早飯沒吃就走了,也沒讓他吃上你做的點心,等會兒咱們看完大夫,給泊明送過去點,讓他嘗嘗。
哦???那個,咱們還是等他回來再讓他吃吧?
早飯沒吃就走了?躲他?那他還上趕著去給他送什么點心!
衛子清心里嘀咕著某個人的壞話,卻忘了自個昨天之前是怎么躲著人家的。
來這么久了還沒去過那看看,正好買點禮物給縣太爺送過去,我聽說縣里做什么都得送禮,泊明心粗,咱們幫著他點。
我覺得這些事他能處理好,您還是別操心了
清哥兒,你是不是還和泊明鬧矛盾呢。
啊?
哎,我以為你昨夜回去睡了,你倆沒事了,還不高興呢?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別那么大氣性,阿姆向著你,等他回來阿姆好好說說他。
宋姆這是完全誤會了他倆的意思,但是也不好解釋,只得硬著頭皮應了。
哎,我們倆沒事,我去拿點心,咱出門去。
醫館不遠,走著就能到,上午人不多,去時里面就一個病人,等了片刻就輪到他倆。
衛子清攙著宋姆進了里屋,王大夫正寫著些什么,有病人了就放下了筆。
我婆姆腰腿覺得舒服多了,過來問問您還用改藥嗎?
王大夫伸手給宋姆把了把脈,搖頭道:藥還是老樣子用就行。又細細問了些日常,聽聞每日衛子清都要給他熱敷按摩,更是夸贊了幾句兒媳孝順,惹得宋姆滿面笑容,心情舒暢。
衛子清知道王大夫話里的意思,年紀大了,其實無所謂什么藥了,涂個心里安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