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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歡眼皮子一抽,正欲發(fā)作,幼幼忙又搶先,振振有詞道:“咱們是夫妻,怎么能分開呢,所謂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既然你要住在書房,我自然也該留下陪著你了。”
想當(dāng)初某人搬進(jìn)凝思園,鳩占鵲巢,還擅自將她的書房改造了一通,如今幼幼的做法,正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公玉幼!”容歡額角青筋直跳。
見他發(fā)怒,幼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咱倆一日沒和離,我就還是瑜王妃,你就還是我丈夫,大不了咱們就這么一直耗著,看誰熬得過誰!”
容歡瞠目結(jié)舌,隨即只覺神經(jīng)一陣陣作痛,干脆撫著額不說話。
幼幼認(rèn)為他這是默許的意思了,內(nèi)心歡呼雀躍,轉(zhuǎn)身,從習(xí)儂手上拿過一個膳盒,放到桌上打開,卻是一盅蜜汁燕窩,她以銀匙慢慢舀進(jìn)碗里,遞到他跟前:“你瞧你,看了這么久的書,也不歇歇。”
容歡看著她手里捧的玉色瓷碗,倒仿佛看著毒-藥似的,因她站在左邊,就把臉挪到右邊:“拿走。”
幼幼只好又繞過桌子,走到右邊來:“你嘗嘗嘛,我燉了一個下午的,腰都酸了呢。”
容歡揮了揮手,再將臉偏向左邊。
幼幼又繞過來:“真的很好喝啊,我自己都嘗過了。“
如此一來二去,她不嫌累,倒把容歡擾得心煩意亂,最后嘆了口氣:“擱著吧。”
幼幼趁勝追擊:“現(xiàn)在喝了好不好,否則就該放涼了。”想著以前吃東西,他最喜歡喂她了,說罷,便舀起一小匙,仔細(xì)喂到他唇畔。
要說瑜親王成親這幾年來,幾乎都是熱臉貼冷屁股,還沒享受過如此待遇呢,他傻愣愣地看著那張俏臉離自己越來越近,緊接著,耳畔傳來一陣竊笑,原來是那群小丫鬟站在門口捂嘴逗樂,他登時面皮一黑:“本王又不是三歲孩童,用不著你服侍。”
“我這不是怕你累著么。”幼幼笑了笑,繼續(xù)柔聲細(xì)語地哄勸,“來呀,啊……”
“不用不用!”容歡使勁揮著手,跟轟蒼蠅似的。
幼幼見他不肯張口,想了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湊近吻了下他的唇,果然效果顯著,就瞧容歡一下子化成雕石,呆呆張著嘴巴,她便十分順利地往里塞了一口:“怎么樣,好不好喝?”
片刻后,容歡醒回神,驚怒之下卻是嗆著了,俯首不停咳嗽。
幼幼不料會這般,一手端著玉碗,一手忙著要給他捶背,卻聽容歡惱羞成怒道:“公玉幼,你真是夠了!”
他這一聲暴吼,可把幼幼嚇了一跳,結(jié)果手指一抖,整碗燕窩盡皆灑在他身上。
容歡臉都綠了,幼幼尷尬地一捂嘴,開口道歉:“對、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慌慌張張從袖子里掏出絹帕。
容歡哪敢再讓她碰,喚了夢桐夢影,他是洗潔之人,吩咐備水沐浴,便扭身上了樓。
幼幼原地垂頭喪氣,恨自己笨手笨腳,白白浪費(fèi)了那盅蜜汁燕窩,隨即一轉(zhuǎn)念,想到容歡要去沐浴……
沐……浴……
她眼珠子賊溜溜轉(zhuǎn)了轉(zhuǎn),主意已定。
且說容歡褪去衣服,赤-身進(jìn)了盛滿熱水的橡木桶,因著耳根子總算恢復(fù)清靜,忍不住長長吁了口氣。
他閉著眼,聽到屏風(fēng)外傳來腳步聲,只當(dāng)是伺候的侍婢,理所當(dāng)然地命令:“舀水。”
那人得了吩咐,馬上取來葫蘆瓢,一下接一下地給他身上淋水,但聽水聲嘩嘩,規(guī)律動聽,容歡頗為慵懶地往后一靠,將手臂架在木桶邊緣上,只覺那人舀了七八次水,突然停止下來,不久一雙小手伸來,落在他的肩頭,輕輕揉捏起來。
容歡頓時一驚,但由于那小手揉得力道實在恰到好處,再加上十指芊芊,玉手如酥,一按一摸下,叫人渾身都酥麻泛軟,縱使鐵骨鋼軀,都恨不得化在那雙溫軟小手之中,容歡舒服得直想嘆息,幾乎控制不住的,口中發(fā)出一聲連自己都覺得奇怪的呻-吟。可他很快回過味,平素里夢桐夢影伺候,皆是恭謹(jǐn)規(guī)矩,輕易不敢近他身,今日怎會這般大膽。
他一回首,這一瞧不要緊,雖說他浸泡在熱水里,但全身汗毛險些都豎起來:“怎么是你?”
幼幼笑瞇瞇地問:“舒服嗎?”
容歡想到自己適才的反應(yīng),臉上泛起一絲抽搐的扭曲:“誰準(zhǔn)你進(jìn)來的!”
幼幼心想以前她洗澡,他不也是未經(jīng)她允許,擅自就進(jìn)來了么。嘴上卻不以為意地道:“哎呀,什么準(zhǔn)不準(zhǔn)的,服侍夫君洗澡,本就是我分內(nèi)之事,再說了,你這樣,我又不是沒見過。”
大概是那會兒跟容歡呆久了,耳濡目染,幼幼把他那一套厚臉皮全學(xué)會了,以致如今說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
相反,容歡聽到她如此大膽不害臊的言辭,真是她不臉紅,他都替她臉紅了。
幼幼則走到一旁,開始脫衣服,她進(jìn)來時,身上就穿著一件薄薄內(nèi)衫,因此極其好脫,馬上就脫到僅剩一件小肚兜跟一條里褲。
那時容歡喉嚨有些艱難地動了動。
幼幼先是解開肚兜,接著慢條斯理地褪掉里褲,然后一齊疊好放在木凳上,或許是察覺到他的視線,還特意沖他扭了扭雪白的小屁股。
噢……容歡內(nèi)心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隨即反應(yīng)過來,氣得渾身直顫抖,迅速偏過臉。
過會兒,幼幼探腿踏入橡木桶里,容歡不禁錯愕:“你做什么?”
☆、第113章 [誘謀]
“幫你搓搓身呀。”幼幼手拿浴帕香胰,講話間,全軀已沒入水中。
這橡木桶并非鴛鴦式,一人剛好,兩人未免局促狹小,容歡眼瞅她進(jìn)來,身形不自覺往后一仰,可惜后背就是桶壁。
幼幼莞爾一笑:“你轉(zhuǎn)過去,我先給你搓背。”
她面似桃花含煙,體若白蓮凝露,尤其高聳蘭胸半浸水中,那水面撒著點點紅花,下面若隱若現(xiàn)著兩顆粒大的櫻桃尖,容歡視線往那處不過匆匆一掃,已覺有些口干舌燥,沒好氣道:“你出去!”
幼幼有心伺候,孰料他沒個好臉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給他搓擦起身子,肩膀搓一搓,胸膛搓一搓,腰際搓一搓,腹部搓一搓,由上至下,搓得干干凈凈,連他胸前兩點紅茱萸,也要捏一捏,一對酥手柔滑似膩,雖說是搓澡,偏又帶著軟如棉花之力,弄得容歡上氣不接下氣,渾身繃緊,兩手死死抓著邊緣,那張俊龐也不知是否被熱氣蒸騰的,滿面漲紅,直跟吃醉了酒一般,神態(tài)卻不時搐動扭曲,又仿佛飽受折磨一般。
幼幼這廂服侍得認(rèn)真,一路搓撫至腹,想到他下-體自然也要搓的,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哪料指尖剛滑到他大腿內(nèi)側(cè),容歡突然“蹭”地站起來,活要?dú)⑷艘话銘嵑鸪雎暎骸澳憬o我滾——”
幼幼因不遑躲閃,被濺了一臉的水,迷迷糊糊地擦了擦,再昂起頭,容歡居高臨下,渾身正赤-條條的,而幼幼蹲坐桶內(nèi),這么一望,場景竟是尷尬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