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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得了!給我們Omega留點機會吧!
球場上多是Alpha,運動后荷爾蒙爆棚,各種信息素不可抑制地相互碰撞,令人血脈賁張。
商挽冬人高腿長,光是站在那里便很有威懾力,讓人忍不住仰望。
她抬手抹掉下巴上的汗水,眸光沉沉,呈現(xiàn)出了一種近似猛獸般的攻擊性。
和她平日里冷漠淡然的姿態(tài)完全不一樣。
很耀眼,鋒芒畢露。
言夏心跳漸漸加快,只覺渾身燥了起來。
Alpha的好勝心是天生的,這樣鋒銳的商挽冬令她本能地想要靠近。
想要征服。
場上局勢已至白熱化階段,許多人不可避免地急躁起來。
就在這時,有人不小心滑了一下,籃球重重地朝觀眾席砸了上去!
眾人臉色大變,有男生試圖攔下,卻沒能接住,反而是讓籃球變了個角度,砸向了另一邊的觀眾。
言夏坐在位置上,看著那籃球突兀地一轉,氣勢洶洶地向自己直沖而來。
言夏:要不要這么倒霉啊。
眼看躲不過去,她只好捂住臉,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人群中發(fā)出一聲聲驚呼。
預料之中的疼痛沒有來襲,言夏睜開眼,看見商挽冬一手抱著籃球,額上滿是細密的汗水,臉頰上泛著運動后的潮紅。
言夏頓時一愣。
商挽冬剛才的位置好像離籃球有些遠她是跑過來的嗎?
商挽冬垂下眼,急促地喘了一口氣,低聲問:沒事吧?
言夏怔怔道:我沒事。
商挽冬點了點頭,轉身把籃球砸了回去。
她淡淡道:我不打了,你們來吧。
有人失望道:啊,這就不打了?
好吧
剛才也太酷了吧,嗚嗚。第一次看校花跑那么快!
而且啪地一下就把球接住了,也不知道手痛不痛,我的天
言夏輕輕咽了一下喉嚨,心跳速度不降反升。
商挽冬輕聲道:走嗎?
言夏看著她汗涔涔的臉,忽然有一種想要吻她的沖動。
她臉頰緋紅,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球場,踏著一地綠蔭,漫無目的地閑逛。
炙熱的夏天,心跳聲如同蟬鳴一樣聒噪,讓人心煩意亂。
商挽冬回頭看她,眸子里落著明媚的日光。
她問:你怎么了?
言夏卻看到,商挽冬垂在身側的手掌微微發(fā)紅。
那一瞬間,言夏忽然意識到,她喜歡商挽冬。
哪怕她再怎么說服自己,這只是一個NPC她仍然不可避免地喜歡上了商挽冬。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家人們,先讓夏夏開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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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傍晚放學,言夏匆匆吃過了飯,就起身上樓歇息了。
她今天一反常態(tài)的安靜,連言思秋都納悶地問:言夏她這是怎么了?在學校被人欺負了嗎?
商挽冬看著言夏消失得飛快的背影,搖頭:沒有。
言思秋沒納悶多久,又欣喜起來,腹誹:每次言夏在,我都沒辦法和挽冬姐好好聊天。這下她走了,終于有機會趁虛而入了。
她湊近商挽冬,壓低聲音,撒嬌道:挽冬姐,我們周末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沒時間。商挽冬一手托腮,半闔著眼,沒什么情緒地回答,要準備演講。
一提起演講,言思秋的笑容便僵在臉上。
她的英語成績并不頂尖,自然沒有參加演講的機會。
但言思秋萬萬沒想到,高二組的參賽名單里竟然會有言夏和商挽冬?
這說是巧合她都不信!這兩人到底背著自己走到哪一步了?
言思秋簡直氣得夠嗆:現(xiàn)在的言夏,不論在學習上、感情上都已經完全把自己比下去了。
那我們下周
商挽冬撩起眼皮,冷淡地說:下周要去西市比賽。
言夏一離開,她渾身便像是結滿了厚重的冰霜,尋常人難以撬開冷硬的表層。仿佛又變回了一開始那個冷漠疏離、刀槍不入的商挽冬。
言思秋心中再不甘,也只能低聲喃喃:好吧,那下次有機會再去。
她生得好看,委屈癟嘴的模樣柔弱如水,楚楚可憐,可商挽冬一個眼神都沒給,徑直上了二樓。
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里回蕩,在言夏的房門前停了下來。
門縫里沒有透出一點燈光,屋里的人像是已經睡了。
商挽冬一言不發(fā)地站了片刻,最終還是垂下眼,轉身離去。
屋內一片昏暗,言夏躺在床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把頭埋在軟乎乎的被子里。
系統(tǒng)擔憂地問道:宿主,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言夏半張著眼睛,說:有點。
商挽冬現(xiàn)在在門外。系統(tǒng)說,她可能是想找你說說話。
言夏一怔,抬眼看向沉重的大門。
系統(tǒng):不讓她進來嗎?
言夏靜了片刻,翻了個身面朝著墻,低聲道:不了。
話雖如此,她仍然豎起耳朵留意聽著門外的動靜。
直到幾分鐘以后,腳步聲終于響起,漸漸遠去。
言夏下意識地舒了一口氣,心中卻又泛起難以言喻的失落,像是掉進了一杯沒有放糖的檸檬水里。
酸澀得令人舌根發(fā)麻。
她始終沒有睡意,在黑暗中掙扎了許久。
外頭忽然響起了淅淅瀝瀝的聲音,慢慢變大,像是雨水在拍打窗戶。
又下起雨了。
言夏披上衣服來到落地窗前,窗面上積著一層霧蒙蒙的白汽,銀色的雨線斷斷續(xù)續(xù)地劃過漆黑夜幕。
陽臺上,沉甸甸的雨水壓彎了花枝,順著彎曲的枝葉流瀉而下。
手機忽然輕輕地震了一下,在冷清的雨聲中格外清晰。
言夏拿過手機,十一點四十二分,她看見了商挽冬發(fā)來的消息。
晚安。
言夏抿著嘴唇,心里忽然一空。
你的手還疼嗎?
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把這句話發(fā)出去了。
言夏盯了一會兒屏幕,眼睛發(fā)酸,又把頭重新埋進被子里,無聲地尖叫起來。
系統(tǒng)再遲鈍:宿主,你和商挽冬吵架了嗎?
它回憶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好像也沒有哪里不愉快啊。
言夏以頭搶床,悶聲道:沒有。
錯的不是商挽冬,也不是別的誰,而是她自己。
手機忽然震動,言夏飛快地抬起頭,看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