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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碰上去,小白貓哼唧了一聲。
喵em~
黑豹并沒有停下動作,很快小貓咪就發出了呼嚕嚕滿足的聲音。
黑豹舌苔的讓小白貓非常的舒服,他呼嚕嚕的聲音,均勻的起伏著,耳朵抖了抖,眼睛微微瞇起。
恰意又舒服。
很快小白貓夾緊的尾巴就松開了。
黑豹幫他,白貓幾乎全身放松了,溫度也漸漸降了下去。
黑豹叼著他的小肚臍,深黑的雙眸注視著他。
小白貓正舒服,忽而一疼,睜開了眼睛。
黑豹含糊地對他叫了一聲。
江初星聽明白了,只好抖了抖耳朵,幻化成了人形。
下一秒,黑豹撲過去,也幻化了回來。
夏淮五指輕輕插入他的指縫,按住他。
江初星伸手抵在他額頭上,把頭撇到一邊:別來了。
嗯。夏淮順著他在他腦袋上揉了揉,像是繃不住那樣,輕笑了一聲: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了。
夏淮把他抱在懷里,小聲詢問:很難受?
江初星如實點頭,以為這樣就能讓他以后收斂點,沒想到下一句,直接刺激得他恨不得把這個玩意兒踹下床。
夏淮在他耳邊,笑著低聲喃喃:下次就不會疼了。
第69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Omega的交尾期大部分有七天,這段時間他幾乎離不開Alpha。
夏淮也是第一次意識到原來Omega的交尾期這么敏感。
被一直需要得感覺很好,夏淮很享受江初星懶懶掛在他身上的模樣。平常他沒有這樣的待遇,所以這幾天他尤為珍惜。
兩人的信息素百分之百匹配,加上他們默契的配合,在床上Alpha一個眼神,Omega馬上就明白他接下來想干嘛了。
江初星也是在這幾天認識到,自己原來對夏淮的底線竟然能降到這么低。
即使被欺負到生氣,夏淮也總會有辦法讓他消氣。
最后的結果就是,夏淮被寵在了某人掌心中,某人又被欺負了。
今天初七,也是江初星交尾期的最后一天。
夏淮撫摸被江初星眼角上的紅,這是他糟蹋出來的,好看又惹人憐惜。
興許是覺得癢,江初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耳朵抖了抖半耷拉在頭頂,伸了伸酸痛的四肢。
夏淮湊過去,在他艷紅的唇瓣親了親,眼神溫柔:哥哥,早安。
早。江初星聲音沙啞。
前面兩天好不容易好了的嗓音,昨晚又被弄沙了。
夏淮看他蹙了蹙眉,伸手在上面撫摸了兩下:還是不舒服?
你覺得呢?江初星瞥見他唇邊的笑,在被子里輕踹了他一腳:你來試試,看看舒服不舒服。
夏淮桃花眼微彎,唇邊的笑容有點兒蕩:看你昨晚挺舒服的。
江初星真是服了,他捂住夏淮的嘴:你能不能正常點,一個高中生答應哥哥語言文明點。
夏淮扯開他的手,順著在他掌心吻了吻,似乎被他這樣炸毛的舉動愉悅到了。
江初星抽回自己的手,抵住他靠過來的頭,放低聲音,眼神瀲滟:阿淮,我餓了。
果然,這招有用。
剛把信息素覆蓋在他身上的Alpha,半撐起身子,耐心詢問:想吃什么?
江初星:面條。
夏淮撥開他額頭的碎發,答應著:行,你再睡會,一會兒我上來叫你。
江初星看著他掀開被子下床,一離開他居然有點舍不得,叫了他一聲。
夏淮回頭,對上床上男生的視線,漆黑的眼眸變得渾濁,聞著飄散過來的信息素,心臟像是被他的氣息困住,一路往下陷。
又俯下身,兜住他的后腦勺去吻他。
江初星睫毛顫了顫,感覺到他的克制,忽然道:伸進來。
聽見他的要求,夏淮聽話地加深這個吻。
可能是還沒過交尾期,江初星想要什么還是會主動要求。
這幾天一直是晴天,外面的陽光照進來一絲,江初星瞇眼,在床上懶了會兒,這才掀開被子下床。
來到衛生間,盯著鏡子中的自己,挑了挑眉,臉頰漸漸泛起桃紅色。
看來今天要穿高領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后頸的腺體,標記的地方已經結痂了,Alpha信息素存在感還是很強烈。
洗漱完,江初星下樓夏淮剛好煮好面條。
兩人面對面坐下。
夏淮煮面條的水平還是不錯的。
這七天江初星吃得都是淡水粥,一下吃到這么有味道的食物,整個人都滿足了。
吃完,夏淮主動去廚房洗碗,江初星跟進去。
他腦袋抵在夏淮背上,今天你叔叔是不是要去你家?
嗯。夏淮說:你要跟我過去?
江初星聲音沙啞:那個男人的事還沒去謝謝過你叔叔,而且今天
他頓了頓說:你陪我去一趟吧。
夏淮把碗放好,擦干凈手,轉過身看著他,輕聲問:能行嗎?
江初星點頭,對視夏淮略微擔憂的眼神:你在我身邊應該沒什么問題。
夏淮也不想說什么阻攔他的話,這個砍始終要過:好。
他把人抱進懷里,溫和地揉了揉他的腦袋:我會一直陪你。
江初星回抱他,低低嗯了聲。
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他也長大了,是時候從黑暗中走出來了。
雖然他也曾經渴望過得到父愛。
還記得小時候,他看見班上小孩的爸爸溫暖的手掌揉著腦袋。那時候他就在想,是不是特別溫暖。
可終究是一場空。
所有的期待和憧憬,全都揮灑走吧。
到這兒了。
他不需要了。
也不渴望了。
江初星腦袋在夏淮身上拱了拱,聞著喜歡又熟悉的味道, 斂了斂情緒。
他突然扯起唇角, 笑著道:我有你就夠了。
夠了。
他不再是自己一個人了。
他有一個和自己一起承擔的人了。
這輩子都會陪著他,愛著他。
他好像也不是特別需要,那從來沒有得到過的父愛了。
夠了。江初星喃喃,聲音微哽:真的,夠了。
夏淮心揪著疼。
他的痛苦雖不能身臨體驗,可一想到他的經歷,仿佛有一把電鉆在他的心口戳著,一滴一滴地滴著鮮血。
他把他抱得更緊,說不出安慰的話,他只能死死攥緊他,心怕一個不留意,就不見了。
廚房窗戶一絲陽光透進來,經過玻璃的折射,它露出五彩的顏色。
倒是神奇,明明廚房背著光,這一絲悄咪咪的光,還是找到了地方溜進來。
夏淮把他從懷里抬起頭,給他指,眼睛彎了彎:你看,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