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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陌和他小男友謝矢晏。
這次看來夏陌確實是認真的,換做以前,可能早分了。
他們在玻璃前站了會兒,這兩人完全沒看見他們。
這是得有多忘我,完全沉浸在他們的世界里。
江初星和夏淮進去,徑直往卡座走。
剛剛還面對面坐著的兩個男生,他們幾步路的功夫,就黏在了一個位置上。
江初星眼睜睜看著夏陌勾住謝矢晏脖頸,直接把嘴里的燒仙草渡到他嘴里。
這一觸碰兩人就有些收不住了。
江初星:
江初星趕忙往吧臺瞅了瞅,幸好他媽媽在蛋糕房里。
兩人松開時,夏陌還調(diào)侃般說了句:下次要這么喂。
謝矢晏點頭,余光瞥見江初星和夏淮,輕輕推了推夏陌:你弟。
夏陌看過去,毫不在意也不害羞。
江初星和夏淮坐到他們對面。
江初星嘆了口氣,對夏陌道:你能不能體面一點,別這么野。
夏陌眼尾通紅,松開勾住謝矢晏脖頸的手,反過來調(diào)侃:我有你野,天臺接吻夠浪漫啊。
江初星:
竟然無法反駁了。
正好你們過來了。夏陌從書包里掏出兩張票,這是雪山的入場券,期末考試完,我們可以去爬雪山。
江初星問:哪兒來的?
夏陌拍了拍他小男友的肩膀:我家小晏出的資。
江初星對謝矢晏禮貌點頭:謝謝。
謝矢晏沒有以前那么怯生生了,微笑道:不用這么客氣,畢竟你是學長最好的兄弟。
江初星想到了什么,問夏淮:期末結(jié)束,你是不是有樂隊演出?
夏淮點頭:不礙事,在青風酒吧連續(xù)唱三天就行。
你這日子過得比上班族還緊湊啊。夏陌吐槽完,又道:到時候我們過去給你撐場子。
總歸還是一家人,得維護。
當天晚上,江初星洗完澡出來,夏淮已經(jīng)在房間等他了。
一進去,空氣中清淡的信息素浸過來,還帶著朦朧地海水涼意。
江初星難得見夏淮這個樣子。
暖光打在夏淮側(cè)臉上,垂著眼皮,神色專注,男生的五官很有立體感,長腿在桌下曲起,放不太下。他低著頭,一截頸脊骨微微凸起,好看得移不開眼。
看了一會兒,江初星無意識咽了咽口水。
不知是不是他的目光太過于炙熱,夏淮側(cè)頭,對上了他的視線,桃花眼微瞇,唇角上翹:過來。
江初星像是被他那雙眼眸蠱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
夏淮伸手攬住他的腰,腦袋在他身上拱了拱。
氣氛又曖昧了。
哥哥。夏淮仰起頭,眼底明顯含著欲.念,聲音發(fā)?。簞傇诳词裁??
僅僅一瞬間,江初星回過神。
對方信息素和沐浴露的味道飄散過來。
被這么質(zhì)問,江初星神色訥訥地:啊?
夏淮看他愣愣地,很是喜歡,從喉嚨溢出一聲笑,故意打趣他:是不是很好看?
他的語氣神態(tài)非常自然,像個情場高手,反觀江初星就顯得像個沒談過戀愛的初中生。
雖然他確實是第一次談戀愛,但一次次被對方撩,那不是他該有的風格。
江初星心中暗暗下決心,打算崛起。
他說不出什么撩人的話來,只能用行動。
江初星勾起一邊唇角,又輕舔了一下唇,在夏淮詫異地目光中,江初星傾低身,低聲警告:別動。
江初星雙手捧起夏淮的臉,兩人鼻尖對鼻尖。
他語氣吊兒郎當,慢條斯理:小孩,想跟哥哥來場成人的標記嗎?
夏淮稍愣。
趁著他愣神的間隙,江初星在他唇上咬了口。
隨后蹲下身,輕扯開他領(lǐng)口,抬起頭在他喉結(jié)上嘬了口,帶響聲的,繼而游走到夏淮的腺體處。
江初星感受到他的身體似乎僵了下。
可能前面真的是把江初星撩猛了,這會兒他毫不猶豫地露出貓牙,直接咬在了夏淮腺體上。
信息素緩緩注入的那一刻,江初星的腰身被人摟住,王者的抵抗情緒顯現(xiàn)出來,可他沒松嘴。
江初星還是第一次去標記一個人,雖然他標記夏淮,Alpha的信息素是抵抗的,甚至在暴走的邊緣。
可耐不住這個人是夏淮,他不會做出傷害江初星的舉動。
江初星大量的注入信息素到他腺體內(nèi),一點一點的撩撥他,讓他的腺體也烙上屬于自己的標記。
差不多的時候,江初星拔出自己的貓牙,一開始挺抗拒,現(xiàn)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足。
夏淮有沒有這種滿足他不知道,他倒是當了回標記者。
夏淮脖頸上的青筋暴起,眼眶微紅,他克制著侵犯Omega的本能,手滑.進江初星睡衣里,摩挲他光滑地肌膚。
低著眼,專注地盯著江初星,濃密的睫毛, 襯得他桃花眼更加深邃,語氣有著極強的調(diào)情意味:哥哥,成人標記不是這樣的。
說著他的手指在江初星腰上摁了摁,又掐了掐。
江初星感受到他的意圖,慌忙地把他的手抽出來,退后幾步,往房間外面走。
他還不忘警告道:少胡思亂想,小混蛋。
江初星從房間出來,長長呼了口氣。
他緊張壞了。
不過殘留在舌苔上的味道,還真挺好吃。
他收縮了下喉嚨。
嘴巴發(fā)干,渴感升起來了。
見夏淮沒有追出來,應(yīng)該也是被他這個舉動嚇懵了。
他心情還不錯,下樓喝水。
房間內(nèi),夏淮捂著自己的腺體,眸色漸暗。
腺體上面的牙印不深,就淺淺的一圈,過兩三個小時就會消失。
可被喜歡的人標記的感覺卻讓他都有些承受不住,雖然他們Alpha不會留下終生標記,也覺得不舒服,但是夏淮埋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欲.望一點一點滋長。
他渴.望被江初星打上標記,成為他的所有物。
對于一個純血的Alpha來說,這樣的想法不該有,還有點瘋狂和懦弱。
他真是喜歡他能放棄所有的地步了,包括天生的本能。
江初星灌了兩大杯水,喉間還是能嘗到夏淮的信息素,他不是覺得不舒服,相反而是太舒服,導致他身體發(fā)熱。
他剛灌下第三杯水,有人從后抱住他,清淺的呼吸掠過他耳畔,啞聲控訴:撩完就跑,江初星你可真行,渣男。
被指控的男生忽而笑了聲,微微側(cè)頭:疼嗎?
夏淮腦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委屈得像個孩子似的:疼。
但江初星知道他是裝的,拍了拍他腦袋:我給你上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