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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星拿起酒瓶再次給自己滿上,舉了舉杯子,我們就隨便喝兩口,明天還要上課。
說著隨便喝兩口的人,接二連三的給自己倒了好幾杯。
你都不知你這把吉他我費了多大的功夫。江初星第五杯下肚,單手撐著腦袋,琥珀色眸子泛上了霧蒙蒙的水汽:我差點沒能買到。
夏淮看他枕在床邊,頭歪著,修長白皙的脖頸泛上粉紅,臉頰也是不正常的紅,就連鼻尖也是紅的。
江初星琥珀色眸子渙散,整個人懶洋洋的。夏淮嘴唇對著杯子,聲音悶悶的:上頭嗎?
江初星神情恍惚沒聽見他說的話,自顧自地伸手去勾夏淮手中的吉他。
幾聲亂魔琴聲在房間里回蕩。
江初星抬起瀲滟的眸子,看著男生,突然道:夏淮你要不要聽個故事。
夏淮與他那雙渙散的眼睛對視幾秒,怕他把杯子踢倒,伸手把杯子拿過來,這才慢慢的應:你講。
江初星眨了眨眼睛,因為酒精,他腦子運轉得慢,過了五六秒才想起自己要講的故事。
從前有個小孩喜歡畫畫,他沒有朋友,卻在十歲那年交到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
他打了個酒嗝,瞇了瞇眼睛:不對,這是后來,重新再來一次。
嗯。夏淮耐心的應,起身從衣柜里把睡衣翻出來放到床上:把衣服換了,你繼續講。
江初星徹底醉了,聽話得很,叫他換就換。
換好睡衣后,江初星長長地睫毛垂下,半遮住眼眸,聲音多了兩分澀感。
從前有個小男孩,因為他膽小害怕,所以他沒有朋友。終于去上小學了,他交到了一個朋友,小男孩高興壞了。
說到這里,江初星頓了一下,聲音比剛剛還啞:可是這個朋友只是為了捉弄他。因為小男孩身上總是傷,那個朋友窺探了小男孩的秘密后,肆意宣傳他的秘密
聲音頓住,似乎是講不下去了,夏淮看見他的眼尾微紅,也沒追問。
江初星的目光落在夏淮臉上,緩緩扯開嘴角:后來,小男孩終于有了真心待他好的朋友,他有時候就在想,是不是曾經所有的疼都是為了后來的遇見,那他想,疼一點也沒關系。
聽他慢慢地說下來,實在不能讓人不多想。
這類的話江初星很少說。
夏淮瞇了瞇眼睛,勾動了一下琴弦。
小男孩的故事,這是他第二次從江初星口中聽到。
第一次聽是兩年前。
小男孩又受傷了。
他看著趴在床邊的江初星。
兩人對視幾秒。
突然江初星直起身,醉眼朦朧地盯著他端詳,隨后向前爬到夏淮面前。
江初星伸出手摸了摸他腦袋,不滿地嘟嚷:你的耳朵呢?
夏淮:.........
你喝醉了。夏淮說著想要拿掉他腦袋上胡作非為的手。
我要擼你的豹耳。江初星貼在夏淮身上不放:我都沒有摸過你的耳朵,你就不能給我擼.一回嗎?
你的毛毛看上去就很好摸。江初星喝醉酒后,埋藏在心底的話他會一籮筐說出來,有點兒像無理取鬧的小孩子:你為什么不給我摸?
夏淮看著他貼著自己,眸色不明。
江初星沒察覺危險,膽大包天的伸手戳了戳夏淮的臉蛋,小聲感慨:還是你小時候可愛,我說什么都聽,現在我就想擼.擼你的耳朵都不行嗎?
他霸道完又可憐巴巴地看著夏淮,軟硬兼施。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江初星眼尾潮紅,看上去還真挺可憐,他像是不達目的不死心:不行嗎?
節節逼問,退無可退。
夏淮對視著他琥珀色的眸子,嘖了聲。
無論是曾經還是現在,他對江初星總有一萬分的耐心。
以前別人老是說江初星對他有耐心,其實不然,他對江初星也同樣有耐心,更或者說只要江初星愿意開口,只要他有,都可以給他。
這次也不列外。
夏淮看了江初星兩秒,黑色短發中冒出Alpha的豹耳。
江初星彎眸笑了,伸手擼了擼夏淮的豹耳。
他高興壞了,身后的尾巴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喉嚨里下意識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就像真的小白貓,此刻他恨不得翻開自己的小肚皮表示自己有多高興。
滿足的擼了會兒,他像是不夠,另外一只手伸向夏淮的身后。
摸了摸,發現沒有他想要的尾巴,不滿意了。
江初星在夏淮腰側拍了拍,索求道:我要你的尾巴。
夏淮:.........
最無助的時候莫過于現在。
但他夏淮不會不從。
哥哥想要的,那只能給。
然后江初星繞到夏淮身后,一首擼著豹耳,一手擼著豹尾,滿足得眼睛瞇起。
那恰意的表情,仿佛這一刻他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因為釋放了本體的緣故,信息素多多少少會溢出來一點,江初星一邊擼,一邊向夏淮的后頸湊去。
那里有著他更加喜歡的味道,清清淡淡,是他覺得最好聞的味兒。
啤酒這類的江初星還能喝一瓶,但洋酒半杯絕醉,更別說喝了好幾杯。
他現在幾乎醉得不知道自己姓誰名誰了。
江初星越湊越近,只想擁有更多這個味道,再加上這個人是他從小寵到大的弟弟,他更是歡喜,更想擁有。
夏淮身子一僵,感覺到脖頸處有個東西拱來拱去,癢癢酥酥的。
他察覺到是江初星的腦袋,閉了閉眼睛。
江初星鼻尖在他脖頸上蹭了蹭,囈語道:阿淮,你好好聞。
這話像是點燃炮竹的煙花。
實在是超出了安全范圍。
夏淮再也忍受不住,側過頭,躲開。
他的嗓音蘊了點沙啞的質感:夠了,別鬧了。
被突然的吼了一通,江初星沉默一會兒,垂下頭,像個被責罵后委屈的小孩。
夏淮實在無奈。
他身體慢慢散發出屬于Alpha的信息素,沁人心脾的深海水松香,飄飄浮浮圍繞在江初星身旁。
江初星眸子亮了,開心的卷起貓尾巴又展開,反反復復。
喝醉酒的江初星,情緒太好懂了。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夏淮輕聲問:睡覺嗎?
在Alpha信息素的引導下,江初星很聽話,他伸手拉了拉夏淮的衣角,開口邀請:你要跟我一起睡嗎?
夏淮一愣,似乎沒料到他會這么問。
作為Alpha哪里能和Omega睡一張床,雖然他們是哥弟。
夏淮干脆利落地拒絕了:不能。
江初星又耷拉下了腦袋,不像那些死纏難打非要怎么怎么,而是默不吭聲巴巴地接受。
就是他的這種不鬧不說,導致他更加可憐。
江初星總會一次又一次無形地讓對方妥協退讓.
夏淮稍微解釋:我就在隔壁。
江初星悶悶地說:聞不到味道,擼不到毛毛。
夏淮看著完全與平時判若兩人的江初星,以前他喝醉也就是喜歡和人有肢體觸碰,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要求。
夏淮忽然意識到他為什么如此,好聲商量:我不能跟你睡,但我可以跟你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