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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些看起來十分有錢的人,舉止間帶著古老的世家所有的傲慢和矜持,看起來和孤兒院出身的他們完全不屬于同一個世界,來人想要帶走宗治,但是他們在孤兒院僅有的那間陳舊的客廳里爭執了一整個下午。
“我不會走的。”宗治說,那時候少年的眼睛干凈而清澈,他堅定地向阿朔和兼也承諾:“哪怕他們再有錢,我也不會離開這里,離開你的。”
真是何等的愚蠢啊。
這是那以后很多年里,難以釋懷的阿朔輾轉間得出的結論。
那些人被拒絕以后便十分禮貌的離開了,他們似乎只是象征性的詢問宗治的意見,而如果他不想答應,便也不強求宗治,直接放棄了。
然后便是那一場改變了一切的火災。
兼也死了。
阿朔把離他最近那枚時空轉換器拿在了手里,纖細的手指撥弄著轉換器表面的指針,淡淡的說道:
“哥哥死了以后,宗治就失蹤了。”
“孤兒院里就剩下我一個人了。”阿朔說道:“后來我才知道,宗治大概不是失蹤,而是被他的家人帶走了。”
一個容貌出眾卻又沒有自保之力的小孩子在孤兒院那種地方會遭遇到什么誰也說不清楚,阿朔一個人在孤兒院熬了兩年,原本失蹤的宗治卻又回來了。
再次出現在阿朔面前的宗治,除了熟悉的長相之外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他談吐文雅,笑容溫和,臉上帶著的金絲框的眼鏡,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
“我被他接到了時政,成了一名審神者。”阿朔的目光仍舊落在時空轉換器上,聲音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我也一直沒有見過宗治的家人,我以為因為宗治帶著我一起躲到了時政,躲到了本丸里。”
“過了很久我才知道不是的。”
“宗治的家人,都死了。”
從阿朔開始回憶到現在,故事只講了短短的幾分鐘,千葉卻突然猜到了接下來的走向。
他想起那次在審神者聚會上一些資歷較老的審神者們對于宗治忌憚又隱約排斥的態度,千葉問道:“是宗治做的,對嗎。”
始終安靜的坐在一旁的店老板,原本便佝僂的身體彎的更低了。
此時的阿朔看起來已經逐漸冷靜了,表情沒有了之前那樣的倉惶和茫然,他的視線從手里的轉換器上挪開,落在了千葉身上。
“哥哥他……”阿朔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說什么,卻又打住了。
“十年之內的轉換器,這里還有多少。”阿朔揚了揚手里的轉換器,突然對著店老板問道。
“只有您拿著的這一枚了。”這個問題也不在保密范圍內,所有店老板很快就回答了。
“你想做什么?”
看到阿朔若有所思的表情,千葉皺眉問道。
僅剩的一枚短時間段轉換器拿在阿朔手里,少年的手指便落在轉換器的指針上。
只要對方想,手上稍一用力就可以把這枚轉換器毀掉。
按照阿朔所說,宗治極有可能是回到十年前阻止那場意外了——目前來說,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皆未可知。
對于這樣戲劇一樣的轉折,千葉甚至不想給予任何評論。
“要不要阻止那場意外,去救回你的兄長,決定在你手里。”
千葉淡淡的說道,他平靜的看著眼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