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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遠在另一個時空的本丸里,壓切長谷部和燭臺切光忠面面相覷的對坐在千葉的起居室里。
“所以你和主殿兩個人一起出去,到最后只有你一個人獨自回來了?”
燭臺切光忠用一種夢幻般的不敢置信的語氣說道,臉上帶著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壓切長谷部。
對于向來嚴肅嚴謹到有些古板的壓切長谷部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在太刀青年對面,壓切長谷部的臉上則帶著一種更為夢幻的表情。
他呆愣的坐在那里,看著桌子,仿佛桌面上有什么極其重要的公文或者情報一樣。
“長谷部,長谷部?”
自己的同僚一直發呆,連續叫了幾聲都沒有反應,就在燭臺切光忠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推他的時候,壓切長谷部終于回過神來了。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輕輕的“啊?”了一聲。
然后就在燭臺切光忠震驚的眼神中,壓切長谷部的側臉慢慢的紅了起來。
淡淡的血色從打刀付喪神的耳后逐漸的蔓延出來,覆蓋了頸項之后,又慢慢的爬到了臉上。
燭臺切光忠:????
……臉紅什么!你說!你和主殿到底干什么去了!
太刀青年是這么想的,他于是也這么問了,然而面對他的問題,壓切長谷部卻磕磕絆絆的說不清楚。
“這個問題…我不能說?!?
確切的說,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仔細的回想著一路上和千葉之間的對話,試圖發現其中到底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導致審神者最后露出那樣的表情。
然而他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到,自己那一句“從今以后只會為了您的事活下去”這句話到底給千葉帶來了什么樣的沖擊。
在被千葉推到傳送通道中返回本丸以后,壓切長谷部也一直在迷惑這件事情。
難道是因為信長公嗎?
回想起當時兩人見面的場景,千葉明顯流露出了對于織田信長的反感,那樣的情緒與其說是不喜歡,更像是對對方個人觀念的不認同。
然而這其中還參雜著明顯的個人情緒。
就是這種個人情緒,讓千葉語氣中的反感被放大了出來。
壓切長谷部想,他是不是可以把這種情緒歸結于主上對于自己的維護呢。
他經過謹慎的推敲和慎重的思考,最后發覺那種維護的情緒,大概也許可能確實是來源于自己過往經歷。
猛然間想通了這一點,打刀付喪神,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向著頭上流了過去。
從此以后都沒有關系了。
壓切長谷部滿懷著激動的信念,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無論信長公又或者黑田大人曾帶給他什么樣的際遇,但是那都不重要了。
從今以后他只是主殿一個人的刀,也只為他一個人而活。
燭臺切光忠還不知道,壓切長谷部擅長腦補的屬性跟自己有的一比,他只看到自己的同僚眼睛越來越亮,到最后幾乎在發光。
他紅著臉,用一種找到了畢生信仰的語氣提高了聲音激動的說道。
“不用再刻意強調那個名字了,無論是壓切還是長谷部,都不過是過去了?!?
“從今天開始,我是新生的壓切長谷部,是只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