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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不會遲到。”

吳傅言并沒有回頭，而是看著前面回答道。

林壹就差忍不住想要問問是什么公司，上班這么晚，似乎福利還不錯的樣子。

打著方向盤轉彎的吳傅言，余光正瞥到了低著頭正盤算著的林壹。

還以為她早上起太早正犯迷糊呢，全然沒想到她小腦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你……”

林壹突然想起什么，有些欲言又止。

“你昨天拿出來的那份契約書，是以前就備好的嗎？還是為我準備的？”

林壹盯著吳傅言的表情，卻沒有發現任何的情緒展露出來。

也沒有回頭，甚至沒有開口。

心里隱隱有了答案，不免有一點點失落。

路上是冗長的沉默。

“到了。”

這是吳傅言在沉默之后說的第一句話。

林壹低著頭默默解開安全帶的卡扣，正準備下車，皓碗被吳傅言拉住。

吳傅言正了正神色，認真的看著林壹，問道，

“這很重要？”

林壹看著吳傅言的眼睛，眼里深邃似乎要將自己牢牢吸引進去，輕微的點了點頭。

“恩。”

“不過其實都一樣啦，我也不是很在意的。”

林壹隱約覺著聽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開口慌張的解釋道。

“你聽好。”

“這份契約是特地給你準備的。”

“我不知道什么樣的做法能帶給你足夠的安全感，所以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問題都要及時告訴我。”

“這份契約的時限是一個月，在此期間你也有權利隨時終止。”

“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吳傅言的語氣里帶著少許溫柔，半分認真半分嚴肅，聲調很平緩，卻帶著切實而有力的溫度，將林壹壓在心底的不安與糾結盡數碾碎，消失殆盡。

林壹眼里溫熱的有些模糊，似乎一眨眼就要落淚，她咬著唇瓣，搖了搖頭，淚珠順著眼角散落在空氣中。

吳傅言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聲道，

“上班去吧。”

看著有些落荒而逃的小貓咪，吳傅言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微笑，低頭看了眼似乎還殘留著溫熱和軟綿的觸感的手掌。

心里不由哭笑一聲，自己還真是做得越來越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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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m中屬于被動一方，想要徹底放下內心戒備確實是件不太容易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