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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夜色攀爬上純凈的天空,當毗鄰的建筑物擋住最后一絲太陽光時,酒吧的門開了。
充滿書卷氣息的少年站在門口,兩只貓咪相繼跳上他的肩膀。
統(tǒng)括局納貝流士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身形,虛弱地開口道。
貓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納貝流士:好重
蓋提亞:
比起巴巴托斯和佛鈕司,他算是最會看氣氛的那一個了,發(fā)覺不妙后,當即轉(zhuǎn)移話題:那天捕捉到的線,末端已經(jīng)找到了。
因為此世之惡的污染性,每一個被奪舍過的人體內(nèi)都會產(chǎn)生殘余,那股把一切毀壞殆盡的沖動會潛藏在意識深處,不停地鼓動。
他這幾天就是處理這些人去了。
看藤丸立香有些緊張,納貝流士解釋道:我只是把這些人暫時收集起來,關在固有結界里沉睡,只要統(tǒng)括局解除魔術的殘留,他們就沒事。
黑貓松了口氣,少年唇邊泛起笑容。盡管逐一消滅會更省事,但藤丸立香不會期望他那樣做。說到底,擁有自我意志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jīng)和從前不同了。
藤丸立香又問道:那末端在哪里?
納貝流士揚起頭,他們此時已經(jīng)身處街道了,上方是城市的光效污染和渾濁的夜空。
天空?藤丸立香抬頭看天,至少在他的視野里沒有什么可疑的東西。
是飛艇。蓋提亞答道。
為了印證他的話似的,一艘飛艇緩緩進入他們的視線,按理說那樣的地方是應該有一種俯瞰眾生的磅礴感和上位感,可它流露出的是一種強烈的孤寂,城市上空,一只52赫茲的鯨魚正在進行巡覽。
嗯,所有的線末端都指向那里,毫無疑問就是狐貍面具的老窩了。納貝流士順著它的方向大步走著,和無數(shù)人擦肩而過,卻沒有人多看他一眼,混淆認知的魔術持續(xù)作用著。
黑貓躊躇了會兒,試探性的問:那我們這會兒,去打個飛機?
遠離光鮮亮麗的大道,小路和麻雀的內(nèi)臟似的,雖窄,卻是四通八達。
就不能想想辦法嗎?我現(xiàn)在在巷子里面,就像待在貍貓的肚子里一樣,讓人一點也不舒服,再晚點就趕不上十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了,所以明天的早班就拜托你了哦~一個穿著騎士般制服的青年一面在昏暗的巷子里奔跑,一面沖著終端抱怨。
他留著一頭時髦的橙色卷發(fā),發(fā)尾剛剛及肩,若不是那過于颯爽和豪放的奔跑動作,光看背影應該會被認為是個不錯的美人。
回答他的則是更加沒有干勁的男聲:嘖,別自說自話了,快點解決完。這已經(jīng)是最大程度的支援了,這邊還有室長的信息要處理,掛了。
欸?喂、喂!我也想要去那邊啊!
為了抑制赤王和其氏族的活動,scepter4投入了不少人員,再加上近來有許多人員失蹤的報告,顯示似乎和某位王有關系,身為維序者,scepter4抽調(diào)出一部分徹查這些事情。
道明寺安迪便是其中之一,他嘟嘟囔囔了會兒,收起終端,心里盤算著也差不多是把嫌疑對象堵進死胡同的時候了。
你是你是藍衣服的一路下來,有如老鼠般被追趕,男人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了,他當然知道藍衣服意味著什么,那是他絕對招惹不起的存在。
嗯嗯,沒錯。只要你好好配合一下,我會問你幾個問題,都很簡單。
誰管你啊!別靠過來!男人背抵著死路盡頭的墻壁,隨著對方的一步步靠近,神色愈發(fā)驚慌起來,睚眥欲裂。他不管不顧,轉(zhuǎn)身開始用手指摳|弄墻壁,試圖攀爬上去脫困。
很快,一道道血痕出現(xiàn)在堅硬的混凝土上,道明寺安迪愣了下,立馬后退了一步,并試圖安撫男人過激的情緒:你先冷靜下來。
冷靜?
男人停下動作反問了句,他說話的語調(diào)變得和先前不一樣,多了些雜亂和瘋狂感,手指在墻上留下重重的一撇血痕,無力困頓的垂落下去。
他像貓頭鷹那樣側頭,眼睛里盈滿了兇惡的光芒,那是野獸才會有的眼神,他不顧一切地撲向藍衣服,嘶吼道:你什么不再靠近點,靠近點我就什么都告訴你!
但他面對的并不是普通人,而是青王的氏族,橙發(fā)青年略微躬身,手按在刀柄上,氣息頓時沉斂下來,他道明寺安迪,緊急拔刀。來嘗嘗excalibur的威力吧。
剛趕過來的藤丸立香差點腳一滑摔下去。
不管是在哪個世界,亞瑟王的迷弟和迷妹數(shù)量都很多呢!
他看得那個橙發(fā)青年劍術了得,唯一的敗筆大概就是在敵人的選擇上了,一簇似曾相識的白色線條從男人眼睛里浮現(xiàn)出來,讓人聯(lián)想到寄生蟲。
嘻嘻嘻,有破綻!這樣一來,我又可以多吞噬一份力量了!狐貍面具大笑著,沖藍衣服的青年飛去,它沖刺的速度太快,閃電般眨眼間就已經(jīng)到了對方跟前。
而青年瞪大的眼睛正好是它絕佳的溫床。
叮
空間在那一刻驟然拉長數(shù)倍,狐貍面具感到自己陷入了一層永遠無法掙脫出的薄膜,哪怕scepter4的隊員眼睛近在咫尺,它卻永遠都夠不著。
這股惱恨伴隨著怒意燃燒,它環(huán)顧四周,氣沖沖地質(zhì)問道:哈?又是誰?
一只金色的大貓正踩在虛空中,它頭頂上方有數(shù)枚指環(huán)懸浮著,光線作為引子,將那些指環(huán)收尾相連,遠遠看去,好似戴著一頂王冠。
赤紅的瞳從上而下俯瞰,狐貍面具沒在里面找到一絲自己的影子,它還沒有資格映照在那雙眼中。
嘿咻。另外一名少年自高處跳下來,他膚色郁白,配上黑發(fā),有種安謐的美感,唯一不夠和諧是那雙同樣猩紅的雙眼,這是第二十個了。真是搞不明白,奪舍這么多人,就不怕自己的人格混淆么?
狐貍面具見奪舍藍衣服無望,馬上后撤回男人的身體里,原本癱軟的軀體扯開嗓子,問詢說:是你?
它這時才恍然大悟,那么多線忽然失去聯(lián)系是因為有人在截斷它們。它們的本體還不知道這件事,得傳出去才行!
男人咬咬牙,從衣衫內(nèi)側取出一把木倉和一顆手榴彈,他勾起嘴角: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阻止我的,但沒關系,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放我走,要么我們一起變成碎片。
話還沒說完,膝蓋傳來鉆心的痛楚,他才低下頭,一陣黑色的勁風迎面襲來!
貓有兩只?只來得及呢喃出這句話,男人迅速暈厥了過去,為了防止狐貍面具再度出來,藤丸立香用雙面膠把他的上下眼皮粘到一塊去了。
黑貓的毛色是天然的掩護色,在這種昏暗的巷子里,尤其是他的注意力還停留在蓋提亞和納貝流士身上,這讓藤丸立香的八極喵拳迎來了可乘之機。
我剛剛打得怎么樣!黑貓興奮地問。
納貝流士啪啪啪鼓掌,蓋提亞胡須顫了會兒,終是沒有講話。
這只分|身必然不能放過,先交給納貝流士去處理。
在魔神把男人拖進固有結界安置的時候,他順便去查看了下橙發(fā)青年的狀態(tài)。
雖說狐貍面具準備奪舍他的那一刻由蓋提亞阻止了,但是青年仍然受到了精神上的沖擊,暈厥過去。
總不能放在這里不管吧。藤丸立香想了想,他在那人身上搜索了一番,找到了一只終端,請蓋提亞幫忙開鎖后,他撥通了查到的求助電話。
通訊車里,代表隊員求助的專用鈴聲甫一響起,就收到了莫大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