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貓?
藤丸立香這才見到草薙的真容,一頭金發,帶著墨鏡,嘴邊還叼著沒點燃的煙卷,穿著酒吧侍應生的服裝。
男人松開被自己鎖喉的兩人,埋怨道:哎呀,早點說不就好了嗎,非要我親自動手,你這個家伙真是不夠坦率的。
八田美咲一聽有戲,來不及捂住喉嚨嗆咳,努力地擠出幾個字:那,暫時留在吠舞羅
但是這里沒辦法養它們哦?草薙聳了下肩膀,他指著空蕩蕩的酒吧說,先前人多的時候就不說了,光是處理你們就麻煩得要死了,現在大家各自忙碌著。嗯,用簡單點的,八田你能聽懂的話來說就是我們隨時會出動,沒有人能一直照顧它們呢。
哦
你該不會是想要放到自己家養吧?草薙又問。
八田美咲弱弱的答:是
你真是男人煩惱的搓亂自己的金發,你已經多久沒有回家了?
他語塞。
草薙揉了把他棕橙色的短發,溫和的提議道:所以還是送到動物救助中心比較好哦。
正說著,穿著洋裙的小女孩跳下沙發,扯了扯男人的衣角:出云。
選擇孕育僵持,而猶豫帶來冷凝的空氣,酒吧里驀地變得極為安靜,靜到外面烏鴉拍打翅膀的聲音也清晰可聞。
草薙出云和安娜對視,兩人一言不發,過了好幾分鐘,男人率先投降道:罷了罷了,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欸?這個話的意思是八田美咲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聽力。
他瞥了眼箱子,除了眼前這團黑黢黢的貓咪外,里面還有一只,不管是目中無人的氣勢,還是猖狂肆意的金色毛發和巨大的體型,都使他想到一個人。
應該沒什么問題吧,草薙出云自言自語道,反正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八田美咲探過頭,問:草薙先生在說什么呢?
沒什么,既然要養它們,拿著,他從錢夾里面抽出一張鈔票,直到這時才用打火機點燃叼著的煙草,跑一趟,買點東西回來。
八田沒接那錢,自己踩著滑板一溜煙地跑掉了,留下草薙出云在吧臺后面傷腦筋。
藤丸立香很擔心他直接買回一堆貓糧,但所幸這小子耿直無比,買回了幾個炸雞腿,還振振有詞道:店家說這是貓咪最愛吃的。
草薙出云撐住額頭嘆息,黑貓對著塑料袋瘋狂點頭。
最后,不知男人是從哪里摸索出來的,弄了一大碗貓糧放到兩只貓咪面前,順便教育八田美咲:不可以給貓咪吃人類的食物。
他絮絮叨叨,小子一點也不敢反抗,一直等到草薙出云的手機響起來,得去處理下時,才得以脫身坐到沙發上。
黑貓鳥也不鳥那些貓糧,徑直跳上桌。
被好好嫌棄了一番油鹽問題后,八田美咲本來是打算自己吃掉的,誰知貓湊了上來,藍色的眼睛比第一次見時,還要水汪汪,亮晶晶,圓圓的瞳孔讓它看起來無害到了極點。
也更能讓人讀懂那股渴望。
他被看得不太自在,支支吾吾地說:草薙先生說你不能吃這個
喵~伴隨著輕柔的叫聲,黑貓伸出爪子,按在他的手腕上,柔嫩的爪墊接觸皮膚,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真的不能吃
喵~
八田美咲靜默幾秒,探出身朝著吧臺內部喊:草薙先生?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側耳聽能聽到一些男人打電話的聲音,他當即一骨碌從沙發上滑到桌子下面,順便還把貓撈下來。
藤丸立香也不客氣,就著他的手開始對著炸雞亂啃一通。
一個喂得歡樂,一個吃得歡樂,氣氛最融洽的時候,桌子讓人給挪開了,瞬間暴露犯罪現場。
草薙出云單手撐在桌面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聽在八田美咲的耳朵里,就像是預約了殯儀館告別儀式。
我說過什么?
他瑟縮了下:貓,貓不能吃帶鹽的東西。
還有呢?
八田美咲跪得端端正正,朝著沙發行大禮,非常抱歉,把油弄到了沙發上!
草薙出云臉色和緩許多:這才對嘛,如果它們不喜歡貓糧的話,買點肉類回來煮熟也是一樣的,我可沒有強迫貓咪吃飯的想法哦。
鐮本被打發出去買貓砂盆之類的用品,回來時,酒吧內沉淀了一室安靜。
八田哥?他注意到空氣,小聲的喊。
吧臺后正在擦拭玻璃杯的草薙出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順著他的指引,鐮本看到沙發上的疊疊樂八田美咲睡在沙發上,身上窩著金色大貓,大貓身上窩著黑貓,三只都瞇著眼睛,正在打盹。
而安娜正睡在他們旁邊,一派安詳的景象。
男人撇了撇頭:出去說。
兩人一齊出去,拿了點零食坐在酒吧前的臺階上打發時間聊天。
鐮本捏了捏自己的肚腩,又捏了捏仙貝的外包裝,塑料咯吱作響:草薙先生為什么要留下那兩只貓呢?
這還用得著說?草薙出云笑了下,手里夾著一支徐徐燃燒的香煙,自從那件事情之后,他就沒有怎么休息過了吧?剛才看他對那只貓的樣子,忽然覺得好像回到了以前的八田硬要說原因的話,你不覺得那只金色的貓和尊很相似么?
這種話也只有他敢直接說了,鐮本咂咂嘴,低頭啃仙貝。
很快,吠舞羅的網絡上傳遍了他們多了兩只貓的消息,只是黑貓很可愛,摸了會被大貓打,除了這點遺憾之外,別的都很完美!
吃飽喝足,藤丸立香開始探索酒吧,期間獲得了不少情報,譬如這間酒吧是赤王及其氏族的落腳地,赤王是由德累斯頓石板選出來的等等。
見到赤王周防尊卻是在另外一種情形下。
吠舞羅的那些人正拿著終端對著黑貓一頓拍照,他們動作整齊的頓住,爭先恐后的往外跑。
藤丸立香和蓋提亞隨著人流注意力的分散,輕松的爬到了酒吧上層。他對高處還是會有深層的恐懼感,經過這段貓咪時光的消磨,情況變得比之前好許多。
他們坐在屋頂,遠處兩柄巨大的劍懸掛在空中,肉眼能看到它們正在張開虛幻的領域,領域和領域的碰撞扭曲了光的來路,讓空中的色彩變得更加絢爛而又驚心動魄。
是尊先生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下方傳來呼聲。
他不禁咋舌,不知道是誰取的稱呼,貼切到再合適不過了,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是榮耀也是斷頭臺,那把劍總有一天會切開王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