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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還怕麻煩。”時傅笑了笑。
這么說向赫就懂了,只是他有些好奇,什么樣的女人會和他玩這種游戲。
北方十月底的夜晚,溫度很低,風打在時傅身上,他的頭發跟著衣角一起凌亂,男人眼皮低低垂著,露出微紅的眼角,比往日的從容持重多了幾分頹廢和慵懶,還有舉手投足間散發的隱隱情|欲,在夜色里揮之不去。
車在燕園停下,向赫沒下車,和時傅說了兩句話后掉頭離開了,時傅走進大門,一周七天,他回家的次數沒有在酒店多。
三層樓高的別墅在夜里顯得格外安靜肅穆,時傅的房間在三樓,進門后他乘電梯上去,二百平的大平層是他的私人領域,各個功能區被劃分的恰到好處。
時傅回臥室換了件寬松的衣服,然后去隔壁的房間打開了跑步機。
跑步機在落地窗前,正對著前庭院子里一棵高大的梧桐樹,深秋的季節,泛黃的梧桐葉隨風飄落,時傅沒戴耳機,視線落在月色下的那棵梧桐上,聽著自己的呼吸揮汗如雨。
一個多小時后,時傅按下暫停鍵,臉上的汗順著下顎線滑落,渾身都濕透了,在汗水的浸染下,屬于男人的氣息和張力格外濃重。
向赫離開燕園后,重新回了俱樂部,當初開這個俱樂部是因為和朋友打賭輸了,他對那些聲色犬馬的地方向來沒有太大的興趣,偶爾無聊了就和時傅在這里喝酒,離婚后更是如此。
但沒想到今天發生這樣的事,向赫找了相應的負責人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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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揚是一家來自德國的廣告公司,在大中華區的分部坐落在燕城,全球范圍內,凱揚因為和車企fa的合作佳話而在圈子里聞名,但隨著時間推移,這段合作佳話也到了尾聲。
時間長了,雙方自然摩擦不出有趣的火花,很多業務合同到期后,fa沒有選擇續約,而是找了新的代理商,凱揚自然也找了新的廣告主。
雙方都能注入新鮮血液,自然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林嘉因心里卻沒那么舒服,這就跟男女朋友分手一個道理。
新的一周,林嘉因瀏覽著電腦里的信息,旁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過了幾分鐘,她抱著電腦出了辦公室。
林嘉因走到外面的格子間,手指在辦公桌上輕敲了兩下:“開個會,2512.”
眾人應聲,停下手里的工作,抱起電腦往會議室走。
到會議室后,林嘉因把投屏碼輸入到電腦上,連接了投影大屏,她站在屏幕前往下掃了一眼:“聞煙呢?”
“和明新在fa.”那天和林嘉因一起去商務會所的劉宇說。
林嘉因點了點頭:“好,那我就順著fa說了。”
“我們和fa的合作目前只剩下聞煙手里這個項目,合同在明年九月份到期,但大家也不用擔心,今年以來,大家也都接觸了新的業務,接下來也會有新的客戶進來。”
女人的身影在投影下勾勒出姣好的線條,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今天上午跟老板聊,老板說他最近聽到些風聲,銘安集團會在接下來一兩個月發布招標信息,雖然我們公司是服務汽車起家的,但地產和車企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都屬于傳統行業,有很多共通之處,大家有什么看法?”林嘉因引出今天會議的話題,說完后視線在眾人臉上掃過。
“銘安集團,房地產爸爸啊。”劉宇開玩笑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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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地產的客戶……內部程序會不會比較復雜?”有個女孩兒說出了她的顧慮。
“肯定和外企的工作環境不太一樣,但我對地產的客戶還是挺有興趣的。”一個紋著大花臂的男生說。
“你這胳膊也就能待在咱們公司了,如果比稿順利,將來去銘安開會,你估計得讓人家保安扣下。”劉宇將那男生的衣服往下拽了拽,給他蓋上。
林嘉因笑了笑,她很少約束員工的服裝和喜好,畢竟是廣告公司,會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人和很多稀奇古怪的愛好,在輕松的環境里才能更好地激發創意。
“好了,不要鬧了。”林嘉因手撐在桌子上,“會議結束后,想做這個項目的人可以找我聊。”
“jessica,我!”話音剛落就有好幾個人舉手。
“帶著對銘安集團的想法來。”林嘉因看著那幾個人嘴角上揚。
舉手的人瞬間都蔫巴了,手又悄悄放下。
“目前大家手上的工作都挺飽和的,開這個會的目的就是想讓大家先有個心理準備,等忙完手上的事可以發散地想一想,我相信以大家的能力,這次競標一定沒問題。”
“肯定沒問題,jessica最棒了!”
林嘉因已經習慣了這幫小孩子的吹捧,她笑著結束投屏:“都去忙吧,散會。”
眾人陸陸續續走出會議室,林嘉因走在最后面,她開會幾乎從來不超過三十分鐘,也提倡同事們開會盡量壓縮時間,否則就會成為無效會議,一天的時間都用來開會了,工作只能加班來做,長此以往就會形成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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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傅昨天晚上有個酒局,宿醉后將近中午才醒,他洗了個澡進入衣帽間,一排排領帶襯衣和西裝整齊排列,限量版的腕表在燈光下流動著光芒。
然而在充滿男人氣息的衣帽間里,墻壁的角落放著一副半成品的油畫,與之格格不入。
油畫只畫了一半,畫面中的女孩兒站在梧桐樹前,她穿了件白色的裙子,頭上戴了一只紅色大蝴蝶結,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光輝,像一位圣潔又調皮的公主,只不過,油畫只完成一半,上面的女孩兒沒有臉。
這幅畫被時傅扔在衣帽間最隱蔽的角落,但仍舊一塵不染。
時傅穿好衣服下樓,周阿姨看到他下來,從廚房端出一碗湯:“阿傅,這是董事長讓我煮的醒酒湯,你趁熱喝。”
“謝謝周姨。”時傅拉開餐桌前的椅子。
“午飯快好了,在家吃嗎?”周阿姨站在一旁問。
“不了,公司還有事要處理,待會兒回去吃。”時傅笑著說。